两人没想到,童府的客人,竟然是说书人!
听那童成福称呼,说书人姓孟,名子义,与童成福像是久别重逢。
两人悄悄听了会,发现两人都说些行商之事,似乎那孟子义是个商人,并非武林中人,两人正打算悄无声息地离开,一扭头,发现童竹就在两人身旁,吓得差点喊起来。
三人跑远了,才放心地停下来。
“小竹,你跑出来干什么?”花缕词缓过气,道。
童竹脸色有点难看:“我好奇。”
“好奇什么?里头的人,你认识?”江成问道。
童竹点头,皱眉道:“此人笑起来有点可怕,早前在泽州,他一掌就打死一个人,好可怕的,哥哥就让我小心他,离他远一点。”
“那小叔为何与他相谈甚欢?”
“我不知道,”童竹也不解,“可能,爹爹与他以前见过吧。”
待童竹拍拍胸口,去自己屋里躲起来,余下两人才好好坐下来,各自心中都有疑问。
“孟子义为何来拜访小叔,莫非他知道我们在此处?”
江成百思不得其解:“无论如何,我们最好尽快启程。”
花缕词同意,不管孟子义意欲何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早日出发为好。
然而,等到用膳时,却听闻孟子义已经告辞离开了,童成福说,他有急事,要赶往云州,像是家中有事。
花缕词倒不信这番话,不过走了也好,省得还要防备。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这天晚上,童府出了事。
当晚用过晚膳之后,几人在院子里喝茶聊天,说一些京城的事,虽知童竹突然肚子疼,然而花缕词一看便知,她中了毒。
好在她随身带着药,童府中也种植了一些珍奇花草,一个多时辰下来,童竹总算转危为安,让童成福吓去了半条命。
这还不算完。
大家刚松了口气,前头的管家突然脸色苍白地来报,有个姑娘拿着剑,见人就杀,可怕得很。
花缕词和江成急忙跑到前院。
果然瞧见,在院子里,婉儿手持长剑,剑上鲜红一片,在她身旁,几位仆人倒卧在血泊之中,不知是死是活。
江成将花缕词挡在身侧,喝道:“婉儿姑娘,你这是何意?!”
童成福在一旁脸色铁青。
婉儿笑得甜美:“自然,是来杀你们的。”
童成福握紧了拳头:“姑娘,我童府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我们?!”
婉儿歪了歪头:“为何要杀你?我愿意杀便杀,还需要道理?”说着,就提剑朝童成福刺来。
花缕词急忙拔出剑应对。
没想到婉儿的目标并非童成福,而是江成,只见她剑尖一转,花缕词只觉得眼前一花,江成一闪,婉儿目标又变,童成福“啊”地一声,捂着胸口坐倒在地。
婉儿见此,“哈哈”大笑两声。
花缕词咬牙,一剑刺去。
婉儿应招。
江成急忙找来管家,替童成福查看伤口,并命人去请大夫。他饶了一圈,没有在童府找到任何兵刃,只有两把菜刀在手。
他飞快跑回前院,婉儿却已经被花缕词打倒在地。
婉儿眼神幽幽地注视着江成,嘴角流着血:“你以为,他能陪你一生一世?可笑,可笑,我陪了他十几年,他转眼,就把我忘了。”
花缕词剑指着她,冷道:“你杀了这几人,大闹童府,难道只因为此事?”
婉儿抱着腹部的伤口:“是又如何?”
“江成!”花缕词怒道。
江成急忙跑到她身边。
“杀了她!”花缕词沉声道。
江成没有杀过人,他茫然了:“这……”
“怎么,不舍得?”花缕词怒道。
江成忙上前,握住了她持剑的手:“杀她,自然容易。但我觉得,她意不在此。”他轻轻抽走了她的剑。
花缕词猛然转身,跑去查看童成福。
江成蹲下身,面对着婉儿。
婉儿眼神凄苦地看着他:“你,当真不记得了我?”
江成道:“不记得,也不想记得。说吧,你杀人所为何?”
婉儿吐出一口血:“我,我只是奉命行事,师父的命令,我就要听。”
江成一听到是孟子义的命令,想着这两日发生的事,想到刚才后院中还躺着个虚弱的童竹,暗道一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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