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缕词与江成自然不知西窗客栈之事。
翌日一早,他们收拾行装,准备前往谈桥镇,寻找郭徊下落。
两人在用早膳时,商议一番,决意先绕道铜锣镇,那说书人有所察觉。
偏巧,两人出了客栈之时,有两人匆匆而来,赶到两人面前。
“两位可是花缕词姑娘和江成公子?”
花缕词打量着前头奴仆模样的人,心想,莫非说书人又想耍什么花样?
然而,并不是。
只听那奴仆说道:“小的是童府上的,老爷请小的前来,找二位过去一叙。”
江成莫名所以,他自然不认识什么姓童的,倒是花缕词脸色微微一变。
“可是童成福家?”花缕词问。
“正是。”奴仆回答道。
“你认识?”江成问。
花缕词对奴仆道:“你先去,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奴仆应了,自己回去复命,留下一名小童给他们领路。
花缕词将包袱收好,对江成道:“那童成福是我一位远方表亲,既然被他知晓,我自当去拜会,你留在此处,等我回来。”
江成却是不同意:“现在还是一起行动较为妥当,你觉得呢?”
花缕词没有回话。
江成再接再厉道:“你想,我们落了单,万一那两人又卷土重来,该当如何。两人有个照应。”
花缕词笑道:“你莫不是怕了那婉儿姑娘吧?”
江成回以微笑:“自然怕了,可我更怕你。”
花缕词踹了他一脚,算是同意了。
两人收拾行装,跟着小童,前往童府。
童府,坐落在最繁华的街道,高宅大院,看起来是富足人家。
小童前去禀报,不一会儿,就有人高高兴兴地迎了出来。
来人五十左右年纪,穿着锦衣华服,一派商人模样,一见花缕词,便笑呵呵地上前道:“哎呀,多日不见,小花,你怎的来了此地,也不来看小叔。”
一边说着一边将两人迎进大门。
“小叔,你先前不是定居在泽城么?怎的搬到此处来了?”
童成福边走边对花缕词道:“本是在泽城,此地是我前年置办的一处别院,此地离港口近,出去办事也方便,偶尔来住一住。你婶婶表兄他们都还在泽城,此地只有我一人,还有你表妹小竹。”
花缕词笑道:“小竹也在?那便好,我正有事问她。”
童成福笑道:“这会儿她正睡着呢,我差人去叫她。这懒猪,不负她的名。”他领两人进了厅堂,才打探江成,“小花,这位是……”
花缕词为他介绍道:“他是大舅舅的手下,此次随我出来为大舅舅办点事。名叫江成。”
江成急忙给童成福行礼。
“免礼免礼,既然是则以的人,自然要好生招待。”他即可吩咐下人,去准备茶点,还有打扫两间客房。
“小叔,”花缕词赶忙道,“我二人即可就要启程,不麻烦了。”
“不成不成,既然来了,哪有不住上几日的道理,”童成福不理睬花缕词的婉拒,径自吩咐下去。
花缕词无奈,只得答应今晚住下了。
“小叔,你怎的知道我在此地?”待坐定,下人送上茶水点心,花缕词才问道。
“哦,我有个朋友,曾经在京城见过你,今日一早派人来说,你来了此地,我一想,怕你跑了,就赶紧差人来请你了,哈哈。”
童成福如此爽快,倒让江成刮目相看。
两人说着话,只听有一人飞奔而来,跨进门槛。
一名穿着鹅黄衣裙的姑娘,像只蝴蝶一般,翩翩飞了进来,一见花缕词,立刻高兴地冲过来,一把抱住她。
“表姐,你怎的来了?!哎呀,若是知道你来,我定然不会睡这么久的。你为什么来了呀?来看我吗?要住几日呀?哎呀不管住几日,我定然不让你走!”
江成咋舌地听着小姑娘一嘴儿不停的问题。
花缕词也应接不暇:“好了,小竹,放开我。”
童竹急忙放开花缕词,一双眼睛笑盈盈地,灵动得很,她眼珠一转,瞧见江成:“哎呀,这难道是我的表姐夫?不对呀,前日不是大表哥成亲了么?难道表姐也成亲了?怎的不跟我说呀!”
童成福急忙道:“好了好了,就你瞎扯,这位是江成江公子,是你表姐的同僚,别没大没小,瞎猜乱搞的。”
童竹一听,立刻瞪大眼睛,行了礼:“对不住,江公子,我多嘴了。”
江成自然乐呵得很:“哪里。”
花缕词心中有事,便对童成福道:“小叔,我找小竹问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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