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快去看看童姑娘!”
花缕词一听,急忙飞奔而去。
婉儿笑道:“来不及了,”她笑得凄美,“来不及了……”说着,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支撑着身子的手一滑,整个人倒了下去,卧在自己的血中。
江成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昏死过去的婉儿,前头脚步匆匆,大夫跟着童府的下人匆忙赶来,看到满地鲜血,脚都发软了。
江成顿了顿神,急忙让他去治童成福的伤。
等到花缕词回来时,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童竹,不见了!
童成福一听,急忙要起来,被大夫一把按住了。
“小叔,你现在伤成这样,不要乱动。小竹的事,我跟江成去办,一定将她找到,安然无恙地带回来,你放心。”花缕词焦心地道。
哪知童成福摇摇头,没有说话。
等到大夫离开了,他才让花缕词去关好了房门,让下人们都出去。
房内只剩下三个人了,他才开口。
“小花,此事小叔本不应该告诉你,但是,小叔没有功夫,不能亲自前去。小竹就拜托你了。”
花缕词道:“我自然义不容辞,江成也是。”
江成急忙点头:“请放心,我们一定竭尽所能。”
然而,童成福似乎并不主要想说此事。他沉吟良久,开口道:“现在,也没什么好瞒你的了。小花,你可知,那孟子义为何要抓了小竹?”
江成与花缕词四目相交,花缕词道:“为何?”
童成福叹了口气,虚弱道:不瞒你,此事,牵扯到你大舅舅。”
只听童成福对他们说:“你大舅舅是武林盟的人,你也知道。前年,他托我办了一件事。此事倒关系不大,我便不说了,总之,在此事中,我结识了孟子义。现在想来,他故意与我结识,是有目的的。”
花缕词听得一头雾水:“那为何要劫走小竹?”
童成福道:“只怕是逼我交出一样东西。”
“是什么东西?”江成问。
“是,是……”童成福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跟他们讲。
“小叔,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瞒着!”花缕词道。
童成福叹口气:“罢了,他要的,是一份名单。”
“名单?”江成疑惑,“什么名单?”
“前任武林盟主五位弟子行踪的名单。”童成福道,“你大舅舅借我行商之便,将那五人分别安排在了别处,留待时机,此五人在何处,只有我知道。”
“那孟子义如何知晓此事与你有关?!”她直到,未免有所牵扯,在外头,赵则以和童成福,八竿子打不着,根本没人直到他们还是远方不知隔了几辈的表亲。
“他只怕有自己的人脉。”
花缕词心头疑问丛丛:“那五人与孟子义又有何关系?”
童成福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江成猜测道:“或许,是与田谋之死有关。那五人说不定掌握了田谋之死的证据。我们不是讨论过么?”
花缕词一怔,想了想,她关心则乱,倒是忘了这事:“那么,名单如今在何处?”
童成福道:“名单,早已经被我毁了,你大舅舅嘱咐我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安排好他们,给了他们一些银两之后,就销毁了。而且,过了一年多了,想来他们五人也不在原来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写份假的,给那孟子义,你看如何?”江成建议道。
花缕词觉得不失为一个计策。
童成福却摇头:“那孟子义,你们不了解,行事诡谲,一看就能看出来的。”
“那怎么办?”花缕词道,“难道任由小竹被他抓去吗?”
三个人面面相觑,一时想不出好办法。
然而房门突然被拍响,管家在外头惊慌失措地喊老爷。
江成打开门,管家一见他,立刻道:“不好了,那位客人,抓着小姐,在厅堂里头,说让老爷赶紧过去,不然就要,就要……”
童成福听了,立刻艰难起身。
花缕词急忙上前扶住他。
“走,带路!”
三人往前厅而去。
在厅堂内,孟子义已经是一派富贵人家的打扮,童竹被他绑着,扔在脚边,昏迷不醒,婉儿虚弱地坐在一旁,手中剑,直抵着童竹的脖子。
见到三人出现,孟子义停下了自斟自饮,淡然面对他们,道:“如何,商量好了吗?”
童成福焦急地看着昏倒在地,虚弱不堪的童竹,对孟子义道:“孟兄,你为何抓我女儿,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苦如此对我?!”
孟子义眉毛一扬,对童成福说:“童兄,你我二人相交多时,还不了解彼此吗?虚言就不必说了,你给我我要的东西,你的女儿自然完璧归赵。”
花缕词和江成一左一右站在童成福身边,双双警惕地看着孟子义和婉儿,随时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