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毅再次来到“山里人家”,炒了一碗青椒肉末饭,打算吃完后就去等待班车,
门外有响声,那推着摩托车人又回来了,原来把眼镜落下了,它还在刚才坐过的椅子背上挂着呢。
餐馆老板一脸歉意说:“我也没有注意看,没有及时送过去,真不好意思,让你又跑一趟。”
邢毅看他推摩托车的样子,用力不大,铁箱子里面可能还是空的,等他走远了,问餐馆老板:“那么一个大铁箱子,装的什么宝贝哟。”
餐馆老板说:“不是什么宝贝,就几块破石头。”
“石头?他是搞勘探的?”
“不是,我听他和本地年纪大的一些人交谈,问这附近哪里有沟岔河滩,他要找的是被水浸泡冲刷多年,带颜色,有形状的石头。”
被水浸泡冲刷多年,这个多年就遥远了,还带颜色,有形状,应该是奇石,这个概念在邢毅脑子里过了一下。
吃着炒饭,看不见摩托车了,邢毅问餐馆老板:“知道他的名字吗?”
餐馆老板想了想:“不知道是姓黄还是洪……”
邢毅心里就明朗了,带着鼻音道:“姓洪的话,那就是他了。”
上一世,省里举办的博览会上,锦绣县一个人送了块奇石去参展评比,获得了金奖,现场拍卖高达15万元,引起了轰动,记者采访了他,写了文章登在《锦喜晚报》上,被采访的人就姓洪。
那块获奖的奇石通体透红,名字叫“搏击云天”,主要因其形态酷似一只欲将展翅准备腾飞的老鹰。
姓洪的人因为一块石头出名了,于是就有不少外地人慕名而来,围住他团团转。但这他一点不傻,很有头脑,丝毫没有透露那块奇石的具体出处,被追问时只说是从老乡手里购得。
那些人各自采取行动,锦绣县乡下的大小河流沟渠,都留下他们的足迹,只不过收获甚少。
后来又有了一篇文章,叫《疯狂的锦绣石》,对那些为了一块石头不惜代价雇人在河滩上乱挖滥采,造成环境破坏的行为进行讽刺谴责。
倪淑贞把登载这篇文章的报纸带回家,邢毅就都看过了,知道了这件事,所谓一举成名,一夜暴富的人,就出在锦绣。
报纸上没有透露他的更多信息,所以只知道他姓洪,具体叫什么名字,住哪条街那条巷就无从知晓。
吃过炒饭,休息片刻,农公车到了,邢毅上车回了县城,街上买了绘图工具,到旅社着手搞提灌站方案。
晚上睡觉前,记着打开缎面笔记簿,记下重要的事:父亲的问题,要过问,不声张,试着找一下种子公司的人;伍堂贵被冤的事,康恩培见了条子,该要来电话,调查可以就此展开。还有之前记下的,小孩被拐卖的事,孩子和家人都在受煎熬,这不能等,要催促,直接与那鄢所长见面?康副所长说他要来县里面,这个机会可以争取一下。
思考一阵,决定去一趟,掌握第一手情况,与鄢所长见面时交谈有内容,就可以促使他们快速行动。
明天干什么?搞方案吗?旅社这张台子适摆放图纸,操作方便,但白天来往人多,影响大,不如等晚上腾空了,那时再来搞。
那么,白天七八个小时,去驻马台村呢?时间是足够的,想法是正确的。
他赶得巧,到车站时,去牛家营乡的农公车刚好出发,路途用去两个小时,中午11点到站,在乡里逗留一下,吃了中饭,搭乘蹦蹦车,颠簸两个小时,下午两点到达皂角树渡口。
大概是因为岸边有几棵皂角树,渡口名字才这样叫。
河面并不宽,目测也就三四十公尺,离岸很近的地方看得见堆着鹅卵石的水底,到中央河水变得碧蓝。
从船老大的蒿杆长度,插到水底的情况分析,深不过5公尺。
船也不大,连同船老大一次乘17人,分成4排,坐在横放的厚木板上。
船身摇摆尺度大,一般人都感到不舒服,还有呕吐的。
邢毅坐在中间一排,想着那本《今古传奇》,冯浩说的话,因为人都不熟,就静坐着,等到船靠岸,走到岸边,他才问船老大:“去过这条河的上游吗?”
船老大听不明白。
他换了个说法:“这里距离县的边界远不远?”
船老大这回懂了,说:“我一辈子都在这条河边打转转,不知道你说的边界在哪点。这船上有走得远的人,你问他们吧。”
走上岸的人中有出过远门的,转回头介绍说:“此去十里是牛家营乡,出牛家营乡再有八里,那里就是边界,对过是望山县的白石岩乡。”
第065章 这点有个特务(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