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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救国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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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白毦忠魂连火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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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什么东西?”曹彰“刷”的抽出剑来,指着李莲道:“别过来!”

    “夫君!夫君呢?”李莲压根不理睬他,径直走到简常的尸身之前,愣愣的看了一下,泪水便直直的从眼眶中滴落,“砰”的跪了下来。

    “李莲?”曹彰好不容易才认出来,松了口气道:“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贾诩更是怀疑道:“常儿失踪之后,你不是说内心不安,便带着两个孩子走了吗?怎么搞成了这样?”

    “呜呜呜呜······”李莲捂着嘴只是痛哭,却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缓过神,她起身便抱着贾诩双手哭道:“贾叔叔,您······您可要为夫君做主啊!”便把自己所知韩连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韩连?”曹彰吃惊道:“他杀了简公子?还杀了你们的孩子?那就奇怪了,他为何会放过你?”李莲擦着止不住的泪水和鼻涕,道:“他说我是夫君的妻子,要折磨我到最后,外加上我整日装疯卖傻,让他放松了警惕。他······他一回想起韩坚,便会折磨我取乐,我······我这次好不容易趁着他手下松懈才脱逃出来。”

    “韩连——”贾诩只觉心头怒火万丈,恨不得立时间便将韩连碎尸万段,一拳头砸在旁边的冰墙之上,留下了一个深深地拳印。

    “贾叔叔,不能放过他!绝对不能放过他!”李莲说着抱着贾诩的腿大哭起来。“没错!没错!”贾诩双拳紧握着不知该打什么发泄才好,他虽愤怒,却也在思索着:“冰窖被发现,外加李莲脱逃,一定会让韩连怀疑。他吸走了常儿不少功力,正面杀他肯定困难。嗯······”忽然喜道:“有了!韩连啊韩连,你要我和你一起去夷陵对付陈到,既然你自己给自己挖坟墓,就别怪我把你埋进去了。”曹彰一听,拱手道:“贾先生,您有什么计划?我定然鼎力相助。简公子死的太······太惨了,我们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啊。”

    “先回去联系韩连,准备南下夷陵事宜。”贾诩拍了拍曹彰的肩膀道:“任城王,此次就得多多依靠你了。”

    二二二年二月中,休整过后的刘备又率军水陆并进,继续进逼猇亭。韩当和周泰只得继续领兵对抗。

    陈到、楚晴、邓泰、傅彣和卢忠等人正守在白毦兵侧营,忽然听闻关兴、张苞领兵杀上前阵。卢忠道:“韩当、周泰毕竟都是成名将领,就让两位少将军去进攻,会不会有些风险。”

    “不会。”陈到摆手道:“两位少将军血气方刚,毕竟年轻力壮,虽然经验少了些,但是真打起来那是不含糊的。你要他们统领军马指挥杀敌,可能要差一些,但是论冲锋陷阵,他们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那就让他们杀敌好了,我······我们就不去了。”邓泰说着,迫不及待的将身上黄金盔甲卸了下来。楚晴奇道:“阿泰你这是怎么了?你不喜欢这盔甲吗?看起来很好看啊?莫非是中看不中用?”

    “哪里哪里。”邓泰道;“太中看了,也太中用的,这盔甲啊,确实比一般的盔甲要硬很多,但是也很重啊。”说着,哭丧着脸道:“披这么重的盔甲作战,那可是前所未有的啊,可能有利于防御,但是确实不利于杀敌啊。”

    “我们还是应该感谢陛下的好。”卢忠道:“这黄金盔甲,全国上下多少军兵,为何只赏我们白毦兵?不就是陛下念在我们跟他最久,二十年里多次拼死力战,才会得到如今陛下这般认可。第一代白毦兵现在基本都已经老去了,陛下也是在替我们着想,让我们守卫军营为主,而不是再上阵拼杀了。我们整个白毦兵,除了师兄之外,全部都负责守营,这样便减少了伤亡的可能性。”

    “其实也好。”邓泰道:“关、张两位少将军年轻力壮,由他们护卫陛下还是能够让人放心的。陛下现在一直驾临前线鼓舞作战,确实得有令人放心的护卫跟着才行······”

    正说着,前线又传来报告,关兴、张苞随先锋军继续向前拼杀,杀败韩当、周泰的人马,一举抢夺下了猇亭。韩当、周泰实在抵御不住,只得继续败退。陈到喜道:“眼下我军气势正盛,现在一鼓作气强攻下去,正是一举拿下东吴的好机会!”便亲自去见刘备。

    刚到帐外,便听闻糜芳和傅士仁拿着吴将的人头回营请降,陈到一听说他俩,不觉火起,拔剑冲进大帐里喝道:“两个狗贼!害死了关将军,怎么还有脸回来?”

    只见寨里,刘备也正指着两人大骂,另一边张苞拦着关兴不让他直接冲上前动手。刘备听了陈到的话,指着两人冷笑道:“任用你们这两个墙头草,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当即命令设下灵堂,杀糜芳和傅士仁祭奠关羽、关平。

    陈到看着这俩人,听了刘备的命令,脸色大变看似想要反应,立刻抢上去在两人肩膀上各自一点。关兴、张苞各自上前一搜,搜出两人身上带着的匕首。刘备道:“好哇,投降不成,便想要刺杀,两个叛贼还有什么可说的?”当即命人帮了两人,在灵堂下杀了以祭奠关羽。

    次日,孙权听闻战败,只得将杀害了张飞的叛将一并送到汉军大营,祈求归还荆州和夫人以换停战。

    陈到见此,心道:“陛下最恨的几人都已经死了,我军也已经战斗了这么久。夫人回不回来没那么重要,但是荆州若是拿回来,未来丞相所言的北进之法便依旧可行。两川的军马本就只有这么多,全用来和东吴拼命,着实不利于未来北进中原。”于是对刘备道:“陛下,东吴既然给了这么好的条件,现在着实是很好的见好就收的机会。”

    “什么?”刘备气愤道:“当初若非孙权害了云长,翼德又怎会急急出兵结果被害?现在退兵,如何对得起云长?”陈到道:“陛下,害关将军者真的只是吕蒙计较私人恩怨而已,这的没必要将这般仇恨施加在百姓身上。”

    “什么?”刘备愤怒道:“叔至你不会真以为吕蒙敢私自杀害云长吧?若无孙权的许可,他敢这么做?我早就得到了消息,吕蒙病重之时,孙权对他异常之重视,要是吕蒙违背命令,他又岂会再这般对吕蒙?不必多言了,不杀孙权,誓不退兵!”便派人将孙权的使者赶走。陈到无话可说,只得退下。

    过了几日,探马来报,说是孙权派遣陆逊为帅,统领韩当、周泰诸将。邓泰若有所思道:“是那个南徐群雄里的年轻人啊,他······他居然也来统领上万军马?哈哈哈哈!”忍不住高兴道:“孙权可真是糊涂了,且不说这陆逊究竟本领如何,他派这么个年轻人来领导韩当、周泰这些成名将领,这些将领怎么会听他的话?”

    “也不一定。”卢忠道:“孙权在用人方面很强,之前周瑜、鲁肃、吕蒙各个都是硬手,此次又派这陆逊为帅,定有其缘由。说不定······说不定这陆逊真有什么本事。”“若是真有本事,不早就该用了吗?”邓泰道:“拖到现在死马当作活马医不成?行良尽管放心,只要他们敢出战,就绝对完蛋。”

    陈到在一旁仔细思索着,心道:“当初和关将军出奔麦城,便是这陆逊拦住了我们道路,此人谋略计策肯定是有的,吕蒙袭击荆州他肯定也有参与,还是不要小看为好。”想到这,他便去和刘备诉说此事。

    刘备对东吴换帅一事也是颇为好奇,找来马良仔细询问。马良道:“后来我们探听消息,得知吕蒙白衣渡江之计,很多方面都是这陆逊建议的方法。”陈到也有些吃惊道:“原来吕蒙也是听了此人的建议。”

    刘备更愤怒道:“原来是这小儿害了云长,我定要将此人活捉!”陈到忙道:“陛下,陆逊既能想出白衣渡江之法,又得孙权如此器重,肯定是有真本领的。和他这样在猇亭对峙,对两国人来说,可都是劳民伤财啊。”

    “那又如何?”刘备道:“杀害云长,又岂是孙权、吕蒙这两个人就能够做到的?让江东鼠辈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有何不可?”陈到摇头道:“战场在两国之间,当地百姓才是受害最大的。但战事一起,两川和江东百姓都会受到伤害。陛下······当初长坂坡奔逃之时,您愿与百姓同生共死,怎地如今······如此视人命如草芥?”刘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是站起身怒视陈到。陈到不觉自己说的有错,依旧挺立看着刘备。

    刘备直视陈到许久,终究点头道:“全军上下,现在也只有你会和我说这些真心话了。叔至,并肩作战二十多年了,咋们的初心还在吗?”陈到道:“有的还在······有的早已逝去了吧。”“那便是了。”刘备点头道:“有的初心早已不在了,但有的初心,依旧要守护着,即便是付出一切,也终须守护好。”说罢,便径直走出寨外,督促众军进军。

    陈到看着刘备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自觉道:“事到如今,究竟什么初心该守,什么初心该丢呢?陛下,您选择了错的,而我······也同样错了。”

    就这样过了数月,每日汉军上前挑战,吴军只是坚守不出。陈到已被刘备再次授命看运粮草,对此,邓泰、傅彣和卢忠是颇为不解,只是陈到自己乐得如此。有些事情,阻止不了,那干脆不要参与的为好。

    转眼便到了夏天,天气炎热,致使驻扎着的汉军取水困难。刘备便下令全军移师山林之中,等到秋季再行进兵。各部人马拔寨起行,陈到这时才回白毦兵中,巡视前线护卫众军拔寨而行。

    邺城,司马府内。司马懿拿着几卷竹简,对张春华道:“此乃刘备军最新的布营图,我怎么也想不到,诸葛亮不在,刘备军中便在无有统兵之才之人了。”张春华接过竹简看了看道:“我不懂兵法,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司马懿笑道:“将百里大寨全都连着建在山林之中,一旦吴军突袭,一把火烧起来,百里大寨全部玩完。韩连、贾诩此次南下偷袭,若是正好撞上了刘备军大败······的话,陈到他们恐怕······”

    “不会真出什么危险吧?”张春华瞪大眼道:“你之前建议他们南下,是不是没料到会这样?”司马懿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道:“我哪知道刘备军竟然这么差劲,自己露出这么大的破绽给对方捅?刘备军大败只是时间问题,就看在韩连、贾诩他们究竟何时赶到了。”

    “如果正要撞上刘备军溃败,那会如何?”张春华很是担忧道。司马懿一摊手道:“陈到身为刘备护卫,定然拼死保护刘备,能不能活着冲出夷陵战场都说不定。即便能杀出去,那也只是强弩之末。韩连、贾诩固然互相想害,但是真看见奄奄一息的陈到,没有不去落井下石的道理。”

    “那怎么办?不会真出事吧?”张春华道:“只希望韩连和贾诩会先互相算计,之后再遇到陈大哥他们。”

    “不好说啊。”司马懿道:“贾诩同意南下夷陵,更多的因为看到简常尸首之激愤造成。时间长了,以他的精明程度,定然能够发现问题。所以不论贾诩还是韩连,势必都清楚,对方在算计自己。我想他们南下的时候是分头南下,而在路上也不会会合。他们一旦会合,便会是你死我活的争斗。如果他们提前打起来,陈到他们倒是会安全许多。”

    “希望如此吧。”张春华点头道:“对了,陛下对你······”“我也在想办法呢。”司马懿连忙摆手道:“夫人切莫误会,陛下现在是帝王,对手下人都有些戒心,那是可以理解的。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够应付。”

    贾诩一路率先南下,等到接近夷陵战场,方才停下。曹彰道:“贾先生,韩连不和我们一起,远远落在后面,定然是起了疑心。”贾诩冷冷道:“起了疑心又如何?此次南下是他求我来的,难不成他还敢一直不来见我不成?这里可不是邺城,在这里杀了他直接埋了,方解我心头之恨!”

    便在这时,韩佑远远地飞马接近,喊道:“贾先生!”贾诩命手下人迎上他道:“怎么只有你一人?韩连哪去了?这里已经是之前在邺城就定好的集合地点了。”“是是。”韩佑忙拱手道:“老大他在路上身子有些不适,可能会晚些到,特命我迅速前来通知一下贾先生。”

    “晚些到?”贾诩不悦道:“难道真打算让我们这些人去偷袭陈到不成?赶快回去通知韩连,让他迅速过来!”“不必。”曹彰却道:“通知之事,让我去便是。你急速跋涉这么久,定然累了吧?便先留在这里歇息歇息的好。”韩佑刚想说什么,贾诩便附和道:“说的不错,你这么着急赶过来甚是辛苦,还是多休息休息吧。”也不给韩佑再说的机会,一招手,便有手下人强行将韩佑拉下马来。曹彰和贾诩低声商议了一番对策,便拍马往北赶去。韩佑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长叹一声。

    此时汉军已经完成了移营,东吴军依旧不为所动,也不阻挠,也不偷袭,看着汉军成功移营。刘备只继续派兵挑战,但是陆逊丝毫不睬,时间一长,汉军众将的防备也懈怠了不少。陆逊深知时机已到,便升帐发令。

    “眼下吴班、冯习、张南围困夷陵,刘备亲率关兴、张苞镇守中军,另有廖化、傅彤、赵融、辅匡各领别都之职镇守各处汉军大营。出兵之前,需探听汉军虚实,各位认为,打哪营探听虚实为好?”陆逊对众将发问道。

    “关兴、张苞虽然英勇,但是血气方刚,战场之上岂能和先锋官和别都将领相比?”韩当很是自信道:“最好攻破的定然是刘备的中军大营。”

    “不是攻破,是探其虚实。”陆逊道:“汉军如今破绽已露,只需搞清楚他们今夜之防务究竟如何,便可进行总攻。这样吧,这四个别都之中,谁的治军更加严明?”周泰道:“这四人我们都有交手,总得来说,第四营的傅彤军纪严明,平日里作战最有规矩,进退各有其分寸。”

    “好。”陆逊道:“便先去向江南第四营探听虚实,记住了,这一战,只许败,不能胜。”

    傅彤正命手下人巡视四周,忽然听闻有小股吴军行动,立即通知第三营赵融支援,同时拍马挺枪杀奔出营外。

    吴将淳于丹奉命劫寨,没想到傅彤早有准备,只得硬着头皮来打。傅彤已有好些日子没和吴军交战,自是兴奋无比,上来一枪便直取淳于丹心窝。淳于丹死命格开他一枪,傅彤一马撞上前,一枪杆抽在他肩膀,淳于丹抵御不住,只得率兵退回去。傅彤哪肯放过,领兵追杀上去,同时赵融在另一边率兵赶来支援,淳于丹奋力冲出重围,在丁奉、徐盛支援之下,返回吴军寨中。

    陆逊安慰了他一番,道:“汉军既无防御之上的变化,如此按部就班,必败无疑。”便开始升帐发令。

    傅彤刚刚回营,便派人观察吴军的动向。但是吴军又没了反应,他很是怀疑:“这莫名其妙的来了一队人马,打了一下便又撤走,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不觉得吴军今晚会这么轻易罢手,一面去将此事报告刘备,一面又亲自去通知陈到。

    陈到也不解道:“吴军今晚的行动这么奇怪的吗?这是这几个月来的第一次?”傅彤点头道:“不错,我想这定然是那陆逊的计谋。叔至,那是你的师弟,你觉得他会怎么做?”陈到苦笑道:“即便他是我师弟,我和他也不熟啊。反正就算猜不到对面想做什么,一切小心谨慎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啊······啊啊!”忽然有士兵喊叫了起来,两人过去看了看,原来是天气干燥,有火星被溅起,烧到了几个士兵。傅彤无语道:“小心点,你要真把大营给点着了,那就难办了。”

    楚晴正在一旁帮受伤的士兵包扎,一听傅彤这话,忽然起身道:“对啊,大军驻扎山林之间,一旦点火,根本扑救不得。”傅彤愕然道:“点火······你是说吴军会不会······”陈到连忙喊道:“最近会刮什么风?最近盛行什么风?”连忙去寻熟知当地天气的士兵、百姓。

    “隆隆!”傅彤和楚晴正在疑惑,忽然听见好几处剧烈的爆声,紧接着便能够远远地看清汉军百里大营之中,有好几处都燃起了熊熊烈火。

    “不好!”傅彤道:“吴军果然又有偷袭!”楚晴忙道:“你快回去!这一仗肯定是赢不了了,当务之急是将损失减少到最小,你能够集结多少兵马,快点有组织的撤退吧。我这就去通知阿泰和行良他们,护卫撤退!”傅彤连忙返回自己镇守的第四营。

    陈到好不容易赶了回来,道:“问······问清楚了,今夜······势必会刮东南风。”楚晴一拍手,很是懊恼道:“那就是了,只要在汉军大营这一带放火,顺着东南风便能够将这百里大营完全点燃。快!叔至哥哥,赶快去救人,能救越多人越好!”陈到不敢怠慢,翻身跃马提枪直往大营方向赶去。

    贾诩带着百余手下在森林里等候许久,好不容易看着曹彰回来,连忙问道:“韩连怎么说?”曹彰道:“韩连果然有戒心,不过还是被我说服,说好了在······”正说着,前方爆炸声响起,烈火硝烟骤然扬起。一干人一起往南部火烧方向看了看,贾诩道:“刘备此等扎营,本就必败,大家不必有什么奇怪的。”曹彰朝着那边一指道:“韩连说他半个时辰内,便会赶到前方汉军大营之前江北沿岸和我们会合。”

    “那边打起来了,我们真去那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有人有点担忧道。贾诩微微一笑道:“看来韩连着实是想要这《济世策》和《救国策》啊。也好,今日只要能够取他性命,顺道抢了这两本书,也是大赚。”

    “什么?”李莲不高兴道:“贾叔叔,什么《济世策》还是什么《救国策》的,重要吗?我们没有什么多余的追求了,杀了韩连!杀了韩连才是最重要的!”“说的没错!”曹彰在一旁忽然一剑劈下去,正中旁边韩佑后背,韩佑本来被捆在马上,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当即坠下马去。

    “呵······他听到了我们的话,确实不该留。”贾诩道:“刘备和吴军已经打起来了,咋们溜过去,他们必然没空发现我们。我们便在那边江北沿岸设下埋伏,等着韩连一来,便将他斩杀!”便带着手下人赶了过去。

    刘备正在营寨里苦思破敌之法,忽然听闻有吴军异动的消息,他也没觉得吴军真敢做什么,只是命关兴和张苞出营巡视。没过多久,四下大营各处纷纷着火,刘备心知不好,赶忙飞身上马出营一看。只见各处都燃起了熊熊烈火,汉军早已没了秩序,大喊大叫的四处溃逃,东吴军骑兵纷纷杀进寨里,“生擒刘备”的喊声在营里各处此起彼伏。“好个陆逊!看我不······”刘备这时才醒悟过来自己的大意,但他现在身边几乎没什么守卫,虽然想打,却也没有办法迎敌,只能长叹一声,拨马冲出自己的寨外。寨外丁奉、徐盛和淳于丹等人接连命手下人大喊:“生擒刘备!生擒刘备!”听得刘备窝火不已,刚刚拔出佩剑,便有吴军朝着他这边冲杀过来。

    他正在犹疑该往哪走,另一边道路里猛然冲出几十步军,不顾一切的拦了上去,“当当当”凭借盾牌挡住了吴军一通冲杀。刘备一看这些身披黄金盔甲的白毦兵以及统领他们的邓泰,不觉热泪盈眶,道:“到了关键的时刻,还是只有你们才是最值得信任的。”丁奉、徐盛听闻手下人报告,正要赶过来。陈到和卢忠引另一路白毦兵冲杀上来,朝着丁奉、徐盛便扑上去。

    战场里一片火光,丁奉、徐盛也认不清来人是谁,双双挥刀要打。陈到飞马扑上前,一枪朝着丁奉便捅过去,卢忠也从侧面来助。徐盛绕过两人想直接来拿刘备,邓泰躲在马下,忽然从侧面栅栏后撞出来,直扑在他马前,徐盛只能看见有人影在自己身下出现,赶忙挥刀,邓泰死命一扑,要把他战马直接拉翻。徐盛大刀刚刚抬起,只听轻微响动声,自己大刀便被一物缠住,就是落不下去。邓泰双戟用力一挑,便将他连人带马掀翻。

    楚晴这时才牵着九节金鞭一起跳跃到徐盛马前,喝道:“江东贼兵,还敢在此逞强不成?”徐盛翻身跳起来,楚晴和邓泰却并未追击,徐盛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情况,不知该进该退。刘备看着四周漫天的硝烟烈火,汉军哭喊大叫声随处不绝,心头苦闷难受,提剑喝道:“什么贼兵?吴狗不是要生擒我吗?来啊!你们来啊!”对着徐盛道:“叫那陆逊小儿过来!我要亲手杀了他为云长报仇!”

    邓泰连忙拉住刘备道:“陛下!情势大变,此地不宜久留啊!”刘备却不依不饶的继续大叫。楚晴对徐盛道:“走吧,我们不杀你,回去告诉那陆逊,此战我们败了,让他也撤兵吧。”徐盛心里清楚陆逊的部署可是要一路进兵西川的,这时候也不好说,只是点头退开。

    另一边丁奉被陈到和卢忠两人围杀,勉强挡了两下,陈到一拳“石破天惊”照着他胸口便劈。他挥刀在胸前一横,被陈到一拳、卢忠一扫一起撞下马去。徐盛刚好退回来,直接抓起他喊道:“撤退!撤!”不顾丁奉的迟疑,先退了出去。

    “吴狗!都来送死吧!缩头乌龟这么久,终于敢出来了吗?”刘备看着丁奉、徐盛撤走,便打算再杀回去。陈到连忙道:“陛下,切莫恋战啊!我军已经全线溃败,无论如何都没法再和敌兵抗衡了,快撤吧!”刘备不依不饶道:“区区吴狗!占据了一点点上风而已,何必如此惧怕?给我一起杀上去,生擒陆逊,活捉孙权!”陈到知他内心悲愤过重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只得强行解释道:“陛下,这里只有百余白毦兵,其他弟兄都分去各处灭火救人了,根本打不了的。”叫了几人奋力将刘备推上马去,打马便推走。

    卢忠纵马撤回来道:“大哥,吴军又冲过来好多了!”陈到回身一看,连忙跨上泰乌云道:“这边吴军太多了,丁奉、徐盛回去之后,立马可以通知到大规模的军队。行良,你和晴儿速速护陛下冲出去,这里由我们顶住。”卢忠点了点头,飞身下马让楚晴骑上,他自己在前头牵住刘备的马,道:“大哥你们小心点啊。”陈到点头道:“你们走小路撤,路上见到己方士兵,便带上一并走了。”

    楚晴在陈到身边徘徊两步,道:“叔至哥哥,万事小心!我可不允许你出任何意外。”本来还想说什么“你死了我也不活了”之类的话。但是转念一想,家里还有亲人孩子,怎么着也不能像年轻时那般想什么就做什么,只是含情望了陈到一眼,得到了陈到同样的眼神回复之后,便跟着卢忠找小道赶了出去。

    “退!”目送着刘备、楚晴和卢忠消失在草丛之中,陈到一招金枪,率领身边八百白毦兵退出燃烧熊熊烈火的营寨各处。此时前方喊杀声依旧阵阵,还时不时地能够听见吴军大喊“生擒刘备”的话语。

    “摆马其顿阵!”陈到勒马往后一退,由前面第一排白毦兵将士微微跪下,提加长长矛往前一指。第二排白毦兵同样将长矛放在前排白毦兵肩膀上,随时准备出击。

    不多时,便有阵阵马蹄声不断靠近。邓泰在阵中一抬手,等着那些个身影逐渐靠近,他猛然将手往下一挥,喝道:“杀!”第一排白毦兵一起将长矛往前一捅,朝着吴军骑兵的战马马蹄便扫。第二排白毦兵则把长矛往前上方送,直取对面骑兵。他们的特制长矛本就比普通长枪要长许多,对面骑兵的刀枪还未接触到第一排的将士,要不便先行被第二排白毦兵的长枪刺中,要不就被削断马腿,直接翻在地上。不同列白毦兵之间空隙之中,立时间翻滚出拿着刀剑的白毦兵,一剑便要了他们的性命。

    东吴军几轮骑兵冲杀,都只是有来无回,这边徐盛大惑不解,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刘备他们还有别的援兵不成?”他们这边隔着烈火,看不清营寨对面的情况。好不容易有几个运气好的骑兵带伤跑了回来,汇报道:“不好了······将军,我们······我们几百轻骑,全······全军覆没了······”

    “什么?”徐盛不敢置信道:“刘备手下不过百余人,还都是步兵为主,他们怎么可能打赢?”那骑兵道:“敌兵······敌兵全都是有组织的进攻,他们······他们好像摆了个什么阵法。”

    “阵法?”一旁的丁奉不信道:“就这么几百人也能摆什么阵法吗?步兵随我一起上!”徐盛却有些相信了,道:“小心点。”丁奉点了点头,亲自下马,拿了刀和盾牌便引着千余步兵冲杀过去。

    前排白毦兵听着前面声响,马蹄声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脚步声,立刻向后面陈到和邓泰报告。陈到道:“他们这是换步兵了。”一招手道:“圆盾兵顶在前面。”阵型变换,由手拿盾牌和刀剑的圆盾兵顶在第一排,第二排分列长矛兵和其他圆盾兵,后方才是长矛兵和盾牌兵。

    丁奉引着步兵一路冲过营寨,迎面遇上白毦兵大阵,他飞身上前,带头杀了上来。陈到一看,纵身施展“破空浮云”从侧翼绕道上前,要来挡住丁奉。其他将士等着对面步兵攻上来,假装挥刀拼杀,等着对面出击,猛地换盾牌来挡。同时第二排的长矛兵将加长的长矛出其不意的刺出来,这些个吴军步兵还来不及砍到白毦兵的黄金圆盾,便先被一矛刺中,在惨叫声、哀嚎声,中,齐刷刷的倒下了一大片。

    丁奉这才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扯着沙哑的嗓门喝道:“停下!快停下!”怎奈己方步兵冲的太急,根本没这么容易停止。陈到飞身落到他跟前,道:“给你机会走,怎么你就是不听呢?”一枪朝着他扫过来。

    丁奉忙用盾牌来挡,陈到一枪大力抽中,将丁奉强行逼退了三步。陈到见他居然能够不倒,颇为不服的一枪朝着那盾牌直扎过去。丁奉清楚的感受到,这盾牌根本挡不住这一击,抓紧盾牌听着“砰砰”碎裂声响起,猛地将盾牌往上一扬,强行逼迫陈到改变发力位置。陈到一枪刺穿了这盾牌,却被丁奉带的一枪朝着天空刺了上去。丁奉左臂高举盾牌带动陈到金枪所指方向,右臂抡刀朝着陈到便砍。

    陈到身子一闪躲闪开来,抬脚一踢正中丁奉手腕,丁奉吃痛,紧握钢刀退后了两步。陈到金枪一甩,他便抓不住盾牌,只得脱手放开。陈到一抖枪尖,将盾牌朝着丁奉挥过去,直撞在他胸口。丁奉心知不妙,忍着胸前疼痛,转身道:“撤!先撤!”便带着剩余步兵又撤回去。

    “不过如此嘛。”邓泰很是得意的赶到队伍之前,道:“大哥,他们两拨人马加起来该有几千人了吧?还不是被我们轻松挡住?”陈到摇头道:“丁奉、徐盛都是身经百战的将士,切勿小看了他们······”正说着,林地对面丁奉他们撤走防线响起一阵阵弓弦声。

    “小心乱箭!”陈到率先醒悟过来,一把将邓泰拉到自己身后,道:“盾牌兵上来!”乱箭正好朝着他们射了过来。大部分白毦兵都有所防备,及时拿武器和盾牌相护,损失其实并不怎么大,部分人只是受了轻伤。

    此时林地那边响声大作,一听便是更多吴军要汹涌杀来,还伴随着箭雨射杀,逼得白毦兵难以前进。陈到忙道:“有序撤进芦苇丛!”白毦兵大阵立刻由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由盾牌兵顶在前面有序撤进后面长江南岸芦苇丛一带。同时陈到一拍泰乌云的屁股道:“乌云先撤走,等我回来再召你。”泰乌云甩了甩尾巴,便直接往西面跑了出去。

    此时韩当正随徐盛、丁奉往前进发,赶到芦苇丛一带,只觉这边寂静的奇怪,又没有什么血色,立即下令停下。“不是说这里有敌兵吗?”韩当双眼惊疑不定,道:“说不定便埋伏在这边。”徐盛指着西面马鞍山方向火光冲天,道:“韩将军,刘备他们定然是往马鞍山方向奔逃了。”韩当正想率兵追击,丁奉忙道:“别急,刚才陈到率兵摆阵守在这里,刚才我们一通乱箭虽然是出其不意,但是一路上未见什么尸首,恐怕他们的损失并不大。就这样突然消失了,很是奇怪啊。”

    韩当和徐盛还没说什么,陈到从芦苇丛中突然冒出头来,喝道:“吴狗受死!”藏身于芦苇丛的白毦兵一起呐喊,将长矛朝着吴军直接投了出来。韩当、徐盛反应很快,看着眼前几抹金光闪过,连忙翻身下马闪过过去。这一轮投射一下扎翻了前排许多吴军骑兵。其他的吴军一看,都愤怒的呐喊着,朝着芦苇丛便要冲过去。陈到身子一晃,施展“顿所诀”往身后“密所”方向一冲,便消失在芦苇丛中。吴军看着身边兄弟被偷袭死了一片,外加前几战一直被压制,心中复仇之火大盛,不顾一切的朝着芦苇丛便杀。

    他们刚刚靠近芦苇丛,邓泰便喝道:“杀!”白毦兵虽然将加长长矛投掷出去,但是身背的长枪都还在,看着他们一靠近,一枪便刺出去。吴军没有视野,被先手攻击刺中,又齐刷刷在芦苇丛前倒下了一大片,叫喊声不绝如缕。有白毦兵痛快酣畅的发泄,还有吴军痛苦不服的哀嚎。

    韩当见此惨状,只觉热血上脑,举刀喊道:“区区百余贼兵,还敢在此狂妄?”拍马往前继续往前冲杀,徐盛和丁奉根本阻拦不住。

    陈到看着韩当亲自冲上来,心道:“杀此东吴成名老将,定然能够乱其军心!”待韩当靠近,忽然一枪刺出来,直奔他心窝而去。韩当反应极快,以最快速度闪躲开来。陈到出击虽然快,却也只刺进他肩窝之间,韩当左臂一夹,朝着陈到便扑过来。陈到不等他大刀落下,双腿在地上一蹬,向后一倒将韩当一起拖进了芦苇丛中。另一边,邓泰挥舞着双戟和其他白毦兵也在芦苇丛里和吴军展开激战。

    这次吴军也都学乖了,进草之前先提枪往草里一阵乱戳再敢进入。白毦兵早已听从陈到的安排,改用第二套战术,全部远离芦苇丛外围,伏倒在芦苇丛的深处,听着前面传来的脚步声。吴军在芦苇丛外围乱扎了一阵,什么也没扎到,终归还是得往里杀。一往里走,即便是半低着身子,脚步声也会暴露方向。邓泰引兵在芦苇丛潜伏着,听得清清楚楚,等着身前声音响起,一起出枪朝着他们便刺过去。

    这一波吴军根本没有防备,又一轮齐刷刷的中枪,一起摔倒在芦苇丛里,这次连惨叫声也传不出去。不过白毦兵全部身着黄金铠甲,一经行动,立刻便被认了出来。第二排吴军一看,大怒着朝着他们猛杀起来。

    陈到和韩当在芦苇丛口,打了两下,韩当抓住金枪想将陈到拖出去,陈到一拳“天命有归”猛劈韩当胸口。韩当知道他这招厉害,身子一蹲躲了过去。陈到一拳打了个空,韩当一刀扫过来要砍他双腿,陈到迅速一抬腿,再一跺下来,紧紧踩住他的大刀,顺势一肘撞在他胸前,将他强行击退出去。

    韩当只得松开白毦金枪,后面徐盛又引兵赶上前。陈到也只能提枪又撤回芦苇丛之中。芦苇丛里数千吴军先被偷袭了一排人,后面的总算是找到机会,发现了里面白毦兵的踪迹,可以正面拼杀。

    邓泰边打边骂:“这铠甲是搞什么的?天这么黑,原来的铠甲还有利于隐蔽,你这黄金铠甲这么显眼,生怕他们看不到我们吗?”大骂着一戟将两个吴军扫倒在地。陈到往芦苇丛里赶了赶,看着里面混战的情况,他一枪一个刺死好几个吴兵,喊道:“不要乱战!摆好阵型!乱战是吴狗喜欢的!”有些吴军听他这么称呼自己,都骂道:“你说什么呢?”朝着他逼过来。陈到蓄起一股“狮蛮功”朝前猛地一踏,“轰轰”将这些人全都掀翻在地而重伤不起。

    邓泰一戟砸晕一人,仰天骂道:“吴狗!人多又怎么样?还想和我们白毦兵抗衡不成吗?”一边骂着,身边白毦兵张起盾牌将他拉到了后面。陈到闪身缩进盾牌队里,那些个吴军还想往前冲,盾牌后面立刻伸出好几杆长枪朝着他们便刺。吴军撞在盾牌上有死伤好多人,眼看着实在冲不过去,只得先撤回来报告。

    “什么?”韩当大怒道:“一万多人,对付不了这几百人的敌兵?都是干什么吃的?别说打不赢他们了,被他们在这拖了整整半个多时辰了,你们还要脸吗?”徐盛沉思一阵,道:“韩将军,我听他们说,他们乃是刘备手下最最精锐的护卫白毦兵,战力极强,确实不好对付啊。”

    “战力极强又如何?”韩当不忿道:“一万人打他们几百人,被拖住这么久,不论怎么说,都是失败!”丁奉忽然道:“有了,他们都训练有素,躲在芦苇丛里能够充分发挥他们的优势。我们把芦苇丛一把火烧了,看他们还怎么打。”

    “好!”韩当觉得有理,立刻下命火箭齐发。陈到他们在芦苇丛里守着,见吴军久无动静,正在奇怪,忽然听见弓弦响声,邓泰忙道:“护住头部!护住头部!”白毦兵忙抓起圆盾护在头顶,但是却无任何一箭射到他们所藏身的芦苇丛一带。

    “怎么回事?”陈到大惑不解,拿开圆盾跳起身看了看,只见芦苇丛前面一带全部都被烈火引燃,正迅速朝着他们这边蔓延过来。他不由自主的叫道:“不好!放火了,快撤!”白毦兵们一听,全部保持原有阵型往长江方向退去,等到到了江岸边,身后就是江水,实在是退无可退。陈到道:“快!刀剑兵抢上前,把能引燃的芦苇全给砍了!”说着拔出白毦剑纵身上前,和百余士兵在烈火烧过来之前,将芦苇割的精光。

    刘备正和楚晴、邓泰走小路从马鞍山脱身,一路上不住地传来吴军的喊杀声以及汉军奔逃的身影。道路上随处可见汉军的尸首,其中不少都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不计其数的尸首漂在江上,不是被烧死便是被淹死,看得触目惊心。楚晴只顾在一旁环顾四周,根本没有心情再顾其他。卢忠在前面牵马,一路上被他踩到的尸首便不下百余,他一手捂着脸制住眼泪,不让自己痛哭出声。刘备则不敢置信的看着江上惨状,几乎这一带的江水,都已被火光和水里的鲜血染得通红。

    “不要走了刘备!”三人虽然目标小并且还走的是小路,但是难以保证不会被注意到。走出去挺远,周围喊声更大。刘备握紧缰绳,身子也有些打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寒冷所致。

    三人悄悄往马鞍山方向走,好不容易遇上张苞带着几十人赶了过来。张苞诉说被袭营经过,却是吴军每人都携带粮草,每一屯都有放火,顺着东南风,火一经点起,便再无方法扑灭。汉军驻扎已久,一直没想到要防火,没有任何准备,便遭大难。

    刘备痛心不已,掩面发不出一点声音。张苞道;“陛下!御林军损失惨重,剩余的将领已经是万难集结了,我们先过马鞍山吧!”楚晴道:“不错。陛下,马鞍山是这一带最显眼的山体,吴军追赶我们,剩余被打散的弟兄们也可以最快发现并追赶来护驾。”刘备点了点头以示答应,却依旧掩面不语。

    十几人正往马鞍山方向赶,只见朱然、凌统的军马忽然杀奔而至。卢忠喝道:“晴儿姐,快保护陛下走!”提枪和张苞一起拼杀过去。楚晴一鞭抽在刘备马屁股上,便和刘备一起往马鞍山赶去。张苞、卢忠分别鏖战凌统和朱然,卢忠没有战马,和朱然正面对了几枪,朱然拉起缰绳,随马来踩卢忠。卢忠横着枪杆疯狂的往上一顶,卡住他战马马头往后一卷,要将朱然连人带马掀翻。朱然一枪扎下去,正中他小腿,卢忠咬牙一掀,将朱然翻下马去。可他自己连中两枪,左腿已是站立不得。

    “杀!”两边正在焦灼,傅彤和赵融各自领残兵冲杀出来。原来是他们两座大营虽然被围,但好在千余白毦兵赶来支援,他们这才杀了出来。可白毦兵几乎都是步兵,跟不上他们的脚步,全都散在乱阵之中下落不明。傅彤虽然心痛,但是深知若不先来救刘备,那这些弟兄的牺牲就全都会白费,只得和赵融引兵往东吴军聚集的地方赶。

    朱然刚一落地,这边傅彤、赵融合力来救,凌统抵御不住只得先行退避。傅彤救了卢忠,便和张苞、赵融一起退守马鞍山。

    凌统拉起朱然一起,招呼周泰亲率主力军,便去围住马鞍山直放火。刘备和楚晴先行上山,由张苞、傅彤和赵融守住山口,再护着受伤的卢忠上山。卢忠只是不应:“今日如此危局,任何一个白毦兵将士都不会选择退避!”拖着伤腿和一众将士并肩而立。

    刘备往山下望去,各处烈火熊熊而烧,只能望见山下水中,尽是汉军尸首。再遥望山间遍野,纵横延绵百里的汉军大营已经全线被烧,到现在还是能够依稀看见山林之中有汉军奔逃的身影,喊杀声在各处此起彼伏。

    陈到他们割开一段芦苇丛,忽然想到不对,道:“即便大火烧不到我们,芦苇丛一被烧完,我们便没有了藏身之处了。”身后一众白毦兵一听,齐声道:“大将军!没有芦苇丛又如何?我们绝不惧那吴狗!”

    “不是惧不惧的问题。”陈到道:“我们要的是拖住吴狗,又不是真杀败他们或者拼个你死我活。靠着芦苇丛我们可以获得优势,拖着他们进退不得。但是现在的情况里,没有芦苇丛,我们正面和他们万余人打,怎么能有胜算?八百人打一万人,我可不想看着弟兄们全部都白白送死!”一众白毦兵听了,全都沉默不语。

    邓泰回头看了看这边漂满尸首的江面,道:“大家水上功夫还记得吗?我们现在只能暂时到北岸去一避了。”几个白毦兵道:“当然没问题了。”又有几人道:“将军,游水不论在徐州还是荆州,那可都是必修的,将军可别忘了。”邓泰笑道:“那就最好啊。”对陈到道:“大哥,事不宜迟,我们快渡过去北岸吧。”

    陈到看着烈火即将烧过来,容不得时间犹豫,点头道:“好!全军听命,有序渡河。北岸集结,然后绕过去,再渡回南岸去护卫陛下!”八百余白毦兵便随陈到、邓泰一起下了水往江北游去。

    韩当、徐盛和丁奉看着烈火渐渐熄灭,连忙引盾牌兵先冲上去查看,各处芦苇丛都已被烧得干净,却不见一个人影。丁奉奇道:“一个人都没有的话······他们莫不是全都被烧死了?”“不可能!”韩当不信道:“之前那么麻烦的一帮人,一把火直接就烧死了?他们就算是死,肯定也会冲出来拼一把的。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肯定有问题。”徐盛走上前仔细观察了一番,道:“肯定不是烧死的,就是全烧光了,也应该会留些些活人的痕迹。这里一点痕迹都没有,肯定没有被烧死。”

    “不管了不管了。”韩当道:“反正这群人已经没掉了,我们赶快去追刘备要紧。反正这些人只不过是来为刘备拖延时间的,不论死没死,都没法再从我们背后插刀了。”便纵马带着手下一路往西追击。
145:白毦忠魂连火葬(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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