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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救国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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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行尸不辨行者,屠戮挡我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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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周瑜又叫了陈到来到中军大帐外。周瑜道:“明日便是最后一战。曹军前一战虽然获胜,但是损失却并不比我军要少。他们唯一的希望便是我无法指挥甚至死在军中。曹军的补给和支援都已经被挡住,所以明日一战我只要现身,让曹军都认为我没有受伤,他们便会不战自退。”

    “不战自退?真的吗?”陈到很是欢喜道:“那样牺牲会少很多,真是太好了。”“不错。”周瑜道:“曹仁是优秀的将领,他深知在这种情况继续打下去没有任何胜算,所以他不会再硬撑了。再说了,这一仗打了多久了?快一年了吧?不仅仅我们的将士想家,曹军将领也都一样。这样的结果其实对双方都好。”

    陈到却很担忧周瑜的身子能不能顶得住,周瑜却兀自爽朗的笑着,指着天空道:“叔至,看看天空,今晚的月亮是不是充满杀戮之色?”陈到抬头一看,还真的和赤壁之战那一晚一样,一轮圆月之中竟透着一股紫红色凄清的光芒,如流淌的鲜血一般。

    “此战若能尽早结束,便不会再有这种血月了吧?”陈到叹了口气,他心里其实也明白,战争不会结束,只要曹操还在一日,南北对峙便永远存在,纷争战乱便永远不会停止。

    次日曹仁依旧命曹军如常的叫骂,却没想到周瑜居然全身披挂宛如没事一般领着各营人马出阵。曹仁本来就率了主力出城,这下连撤退都退不得。周瑜也已经算到曹仁会在近些日子主动出击,若是自己伤势实在太重,这便是他击退吴军的机会,所以便纵马轮流巡视各营,激励道:“我江东的锐士们!江陵城就在眼前,拿下它!我们此战便胜,此战胜后!我们便可返回江东,与我们的家人们团聚。而且由此之后,曹兵这些入侵者,便再也没有机会来觊觎我们的家园!”听了周瑜振奋人心的喊话之后,吴军士气大涨,迅速摆开阵势准备对曹仁军队发起总攻。

    周瑜拼着全力吼了这么一通,早已禁受不住,在程普的搀扶之下回到营中。陈到看着他刚刚坐下便“哇”的一口血喷在桌前,惊得连忙扑到他背后,伸手一抵,用内力帮他缓和伤势。程普一面叫军医,一面伤感道:“公瑾啊······你已经伤成这样了,这样做又是何苦呢?身体要紧啊,如今的江东将士们可不能没有了你啊。”

    周瑜喝了口汤药,强笑道:“别说了······德谋将军,我心里有数。只是今日实在不愿看着这么多将士们的努力付诸东流,我周瑜就是拼了性命,也不能辜负他们。对了······将军您先去吧,将士们还需要您的指挥。”程普这才点了点头,嘱咐道:“那你注意身子,我拿下这江陵城便回来。”便走出大帐。

    陈到帮周瑜又端来汤药,道:“都督,放心吧,这一仗肯定就要赢了。”周瑜也微笑的点了点头道:“是啊叔至,你和张将军也该回去了。刘备还需要你们的帮助拿下荆南四郡呢。”

    “这个······”陈到没想到他连这个也知道,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周瑜只是道:“没什么可担忧的。叔至,我们已经失去了控制刘备的机会,便会踏踏实实的与刘备合作。这荆南四郡我们没什么想法去抢夺,自然便送给了刘备。这四个地方并非想象中的好打,去吧,和张将军一起带兵走吧。这江陵城······已是我周瑜的囊中之物了。”说着难掩眼中得意之色,边咳嗽边笑了起来。

    陈到已是又敬又忧,他和周瑜心里都明白周瑜此次受伤之深,再加上周瑜以前的老病,说不定突然就一命呜呼了。但周瑜却似乎从没有在乎过这些,只是按照自己的部署一步步做下去。陈到便按照周瑜的指示,和张飞、楚晴一起甩白毦兵返回夏口。曹仁见到周瑜无恙的“表象”之后,看着吴军气势大盛,不敢再在江陵久战,主动率兵撤走,孙刘联军耗时整整一年,在牺牲了极大的人力、物力的情况下,终于拿下了这座坚城。为了更好的抵御曹操并且掌握时机北上,孙权将整个南郡都借给了刘备,孙刘联军便在整个长江流域建立起了一条防线,共同迎击曹操。

    这一战周瑜受伤不轻,东吴军又连续作战一年有余,便集体返回了江东修整,等待来年再行北进、进攻合肥。刘备军则将目光对准了荆南四郡。这荆南四郡乃是乃是立于南部相对独立的四城,已有很久没有和荆州中心联系,说是各自的政权也毫不为过。此次出兵,便是为了收回对四郡的领导。

    南郡之战结束之时,刘备便亲率赵云攻下了零陵,待陈到、关羽和张飞都回归军阵之时,便再次分兵,命关羽携卢忠攻长沙、张飞携傅彤攻武陵、赵云携邓泰攻桂阳,三路一起出兵,看看谁先得手。

    陈到跟着刘备、诸葛亮留守江陵,心里却隐隐担心弟兄们会有危险,便暗地里让楚晴带着窦香先行赶往桂阳协助赵云。看看三处战事究竟如何,再考虑支援一事。

    赵云引兵进攻桂阳,太守赵范听说了零陵军大败、能够力敌万人的勇将邢道荣也死在了赵云的枪下,哪里还敢抵抗,立刻率兵投降。

    “真没意思。”邓泰无精打采的走在城中,对楚晴和窦香道:“这赵范也忒没骨气了些,还没打就投降了,一点意思也没有啊。”

    此时在刘备派遣的官员到达之前,由赵云代理桂阳太守一职,赵云便和赵范一起呆在桂阳府邸之中。窦香心里总觉得隐隐不安,道:“不打仗是好事,毕竟弟兄们能够少很多伤亡,只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

    “我也觉得。”楚晴思索着:“我看这赵范的小眼睛老是东转西转,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计划。我听说他每日都请子龙哥在府上喝酒,我就觉得这可能有些问题。”

    “喝酒好,喝酒好啊!”邓泰刚刚喜悦一句,马上又哭丧着脸道:“可惜大哥和阿彣都不许我喝酒。”“那就说明喝酒的确不好。”楚晴对邓泰做了个鬼脸道:“所以还是该少喝酒。阿泰你也应该多劝劝子龙哥,少和那爱喝酒的赵范来往。”

    三人正讨论着,忽然有人喊道:“楚昭姑娘?你怎么到了这里?”却是一个身背药箱的三十多岁的瘦弱汉子快步跑到楚晴的跟前,还一脸喜色。三人都知道他是将楚晴错误认成了楚昭,但是也难得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见到“熟人”,便先问问他的身份。

    “你不记得我了吗?”瘦弱汉子从药箱里掏出一支画笔,道:“我是扁潇啊,当初我还给你和陈到兄弟一起画了一幅画呢。起初我还听说陈到兄弟除了意外,但是后来又听说他没事,现在你们到底怎么样了?”

    “原来你就是给叔至哥哥和姐姐画那幅画的啊?”楚晴很是惊喜,便把陈到、楚昭和自己之间的故事简单说了一遍。扁潇一听,万分遗憾道:“这可真是不幸啊,楚昭姑娘居然不在了。不过楚晴姑娘,你们······”他看了看邓泰的装束,明白过来,道:“你们是随刘皇叔来攻取荆南四郡的吧。”

    “不错。”邓泰觉得这扁潇能够给予他们些帮助,便笑嘻嘻的凑过去道:“扁兄弟,我以前也听说过你,你不是在长沙吗?怎么到这桂阳来了?”

    “嗨······师父早就不做太守了,自从通过楚昭姑娘的办法在长沙城里行医之后,师父还觉得不够,后来便一直在荆南四郡一带、甚至到达襄阳、南郡一带云游行医。我也跟着师父出师了,近几年师父回到长沙安心总结多年来的临床实践中的经验,正在总结成书。所以他的云游行医的任务就交给了我。我比师父还是要差些,基本只是在荆南四郡一带行医。这桂阳也算是我停留时间最长的地方了。”

    “扁师傅,这乱世不太平啊。”窦香看着周围扁潇连一个随从都没有,有些担心道:“你一个人行医,若是遇上了强盗或是脾气暴躁的病患,你岂不是有危险。”扁潇却只是惨然一笑,道:“医患关系若是处理不好,那也是我扁潇自己的责任。至于强盗,那是命也,带几个随从也救不了。若是真的该死了,那就让我一人死了好了,就别再坑害其他人了。”

    “对了。”楚晴听扁潇说在桂阳呆了挺久,心念一动,便道:“扁师傅,你既然在桂阳看病许久,那么是否认得赵范?”扁潇一听,点头道:“不错,三年前我曾给赵范的兄长看过病,但我能力不足啊······”说着很是遗憾的摇了摇头,这才继续道:“没能将他哥哥救回来,但前些日子我去赵范府上给赵范瞧病的时候,见到一个怪事。”

    一听到有怪事,楚晴、窦香和邓泰都被勾起了兴趣,全都凑过去询问。扁潇道:“就是我看着赵范的嫂嫂一直没有改嫁,还以为是赵范不允许她改嫁。没想到却听到那一日赵范对他嫂嫂说,让她改嫁出去,但是得让她自己定一个限制,就是只嫁英雄好汉,还只能姓赵。”

    “这什么意思啊?”邓泰疑惑的挠挠头道:“嫁自己嫂嫂就算了,还定这么些破要求?”楚晴听扁潇说完立刻便明白过来,一跃不悦道:“我明白赵范是什么意思了。”又答谢扁潇道:“多谢扁师傅了,等来日叔至哥哥来此,还希望扁师傅能给我和叔至哥哥也画一幅画。”扁潇也笑眯眯道:“一定一定,我也好久没有动笔了,真希望不会忘却了这门手艺。”

    等扁潇走后,邓泰看着楚晴一脸生气,窦香也很是落寞的叹了口气,奇怪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楚晴看着窦香,安慰道:“阿香你怕什么?子龙哥心志坚定如此,你又何必叹气?”窦香只是道:“子龙心里的结我总觉得没有打开,其实真的让他娶了别人也许还是好事。如果不是我······他其实早就应该娶妻生子了······”

    “什么意思啊?子龙要娶谁啊?”邓泰被两人说的一头雾水。楚晴拍了他脑门两下,斥道:“你还听不懂吗?只嫁姓赵的英雄好汉?你觉得赵范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啊······”邓泰恍然大悟,骂道:“这个赵范的心眼真坏!不行,我这就去找子龙,把赵范这个狗贼杀了!”楚晴连忙拦住他道:“不急,桂阳虽然已经投降,但是我们进城的军队不过区区几十人,你要真逼得赵范再反,我们倒不好办了。”

    “那怎么办?这赵范分明是动机不纯!”邓泰不忿道:“总得给他些教训才是。”楚晴却是胸有成竹,道:“放心,今晚等着子龙哥回来,我们自有对策对付这个赵范!”

    听赵云所说,因为赵范诚心投降又以诚相待,赵云便挺依从赵范的话。就连赵范要求和赵云结为兄弟一事也没有拒绝。楚晴并没有把话挑明了说,只是问赵云道:“子龙哥,你在赵范的府邸有没有见到什么女子?”

    “女子?”赵云思索一阵,却还是摇头道:“我没见过赵范的妻女,只是······有见过女人身影也听过女人声音,但那并不是赵范的妻女。”

    “那就是了。”楚晴更是确定自己的猜测,道:“子龙哥,你对那个不知身份的女子印象如何啊?”

    “问这个做什么?”赵云很是诧异,但是看着一旁窦香也是一脸深情的看着自己,顿时感到更不自然,强笑道:“我都不认识那女子,能有什么印象?”楚晴却不依不饶道:“你既然看到过身影也听过声音,就该有些印象。”

    “这······这是什么话嘛······”赵云并不想回答,这时窦香便伸手按在他的手背上,道:“你说说吧。”

    赵云愕然的看着两人,不知她俩究竟是什么想法,只得草草应道:“应该是有家世背景或者容貌秀丽的女子,否则也进不了县令的府邸。”

    “怎么又成了推理了?”楚晴很是不满,窦香却只是微笑的看着赵云没有再问下去。赵云也觉得自己回答的不好,又道:“明日赵范邀我在他府上住一夜。我毕竟和他是兄弟,便没有推辞······”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窦香。

    “嘿嘿,他终于是要动手了。”楚晴很是得意道。赵云一听,一头雾水道:“这是什么意思?你们知道了什么事情吗?”这时一身黑衣的邓泰突然推门而入,道:“我已经偷听到了赵范的计策了。他根本就不想投降,现在正想着如何算计子龙呢。”

    “你是去了赵范府邸吗?”赵云看着他的装束,道:“你听到了什么?”邓泰看了看他们三个,立刻小声道:“此计甚是奸诈,你们听了可不要太过生气啊。”便把赵范打算将自己的嫂嫂嫁给赵云,再通过给赵云下药从而重新控制桂阳的计谋说了一遍。

    “有意思!”赵云忽然冷笑起来:“原来他的目标就是搞定我,然后重新反抗主公。我还以为他是想了什么高深莫测的计划呢,想不到居然还是如此龌龊。”起身拿起银枪道:“我这就去他府上问问,看他是不是要牺牲自己的嫂嫂!”

    “哎——”楚晴连忙拉住他道:“子龙哥,想要彻底攻占这桂阳,不能光靠武力,若是胜而不服,那对我们是非常吃亏的。想要真正让赵范拜服,得内心又服又怕才行。”

    “又服又怕?”赵云思索一阵,道:“服他肯定是服了,怕又怎样能让他怕?”楚晴想了想道:“破他此计,他自然就服了。想要让他怕,就得加上点新东西,子龙哥,你听说过尸体还魂的传说吗?”赵云有些迟疑道:“行尸走肉?这有什么用吗?”楚晴只是笑道:“这行尸走肉便是我们的应对之策。”

    次日,楚晴和邓泰又去找了扁潇,向他寻求帮助。扁潇一听,苦笑道:“为什么······为什么是这种东西?这种东西真的有用吗?”楚晴道:“放心吧扁师傅,这些东西都是非常重要的。只要我们的计划成功,桂阳便会诚心归顺,这样桂阳城也会真真正正的平静下去。”

    “好。”扁潇听她这么说,便不再犹豫。在他看来,这桂阳城最缺乏的便是和平,便全心全力按照楚晴的安排去做了。邓泰却有些迟疑道:“晴儿姐,你说······那药······真多有办法能够解掉吗?”

    “不怕啊。”楚晴笑嘻嘻的道:“拿到药后,我们会先拿你试验一下,如果解不掉,就连夜将你送回南郡,让阿彣来对付你。”

    “这······这可不行。”邓泰顿时变得面红耳赤,连连摆手道:“我······我不干。”楚晴揪着他的耳朵道:“你不干也得干!这是命令!白毦兵将军夫人给你的命令!”

    等到傍晚,邓泰宛如要昏睡过去,靠在房内的柱子里红着脸似乎并不清醒。楚晴拍了他几下,道:“喂!你到底清醒了没有?事关重大,你到底······”邓泰一个激灵,顿时跳了起来,看着楚晴、赵云和窦香,连连点头道:“不错!我觉得没问题,现在······”看了看自己身子情况,点头道:“现在的确是没什么问题了。”

    赵云这才放下心来,结果楚晴给的一个小包裹道:“那么我去了。”楚晴道:“子龙哥,记住我们的安排哦。”窦香则是嘱咐道:“无论如何都要小心,如果他们有埋伏,那么即便是······也要保住性命······”一时间还是开不了口。赵云却明白她的意思,笑道:“放心,我能有什么意外?他赵范莫非还真能奈何得了我不成?”抓起青釭剑赶去了赵范府邸。

    赵范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将赵云给盼来。赵云在知道了赵范的计划之后,早恨不得亲手将赵范劈倒在地,想起了楚晴、窦香的嘱托,还是强忍怒火,笑道:“兄长,我来了。”赵范则仍旧是满脸谄媚之像,引着赵云再次进到府邸之中。

    酒宴之上,赵云可以饮了许多酒,实际上是要让自己醉意更深更好发挥醉意,同时还可以顺便将楚晴给的药丸吞下去。赵范却没注意那么多,只是假意喝了不少酒,看着赵云饮酒许多,心里暗喜。

    “兄长······”赵云假装醉醺醺的摇晃到赵范身前,道:“过两日,我们主公派来的使者就要来了。我想······这零陵太守刘度,他妄自反抗,却还能继续留任零陵太守。我想兄长······有······有我们的关系,我也······我也能够保您继续当这太守之位。”说着说着,“扑通”一声直接坐倒在地,却兀自抓着酒杯往嘴里倒酒。

    赵范看着赵云都喝得似乎有些看不清周围,居然指着相反的方向说话,立刻笑嘻嘻的将自己的嫂嫂樊氏请了出来。这樊氏本就年轻,当年也是因为国色天香的容貌才被赵范的兄长看上,此时也正是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朝着赵云走近。

    赵云扭头看了看,手臂一用力便靠在了赵范的酒桌前,指着樊氏道:“这······这又是哪位兄弟?”赵范连忙道:“这是妻子······妻子啊。”

    “妻子?什么妻子?”赵云假意不知,翻身跳起来道:“我······我可没妻子,不过若是兄长的妻子,那······那我该叫声嫂嫂才是······”赵范连忙将樊氏拉到赵云跟前道:“兄弟这就是你错了。正因为你没有妻子,我这才为你找了门好亲事啊。”

    “什么?”赵云红着脸不住地摆手道:“不不······这不行······我可是······”赵范却不管这么多,抓着赵云的手往樊氏的手腕一扣,道:“兄弟,你累了,需要人服侍一晚。兄长的好意,你就别推辞了吧。”便推了赵云和樊氏往后走,顺势还取下了赵云腰间的青釭剑。赵云感受着樊氏柔嫩的皮肤,强忍心头怒火,却还是装作中了酒里春药的样子,一甩手搂着樊氏走了进去。

    等到进房关门之后,赵云向前一扑,爬倒在床上一动不动。樊氏推了他半天,还柔声叫道:“赵将军?赵将军?”赵云只是不应。樊氏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得向赵范禀报。赵范很是奇怪,道:“这药物难道是下的猛了?怎么回直接就躺下了?哎不管了,你弄点水把他擦醒,醒了肯定就忍不住了。”樊氏不敢违抗赵范的命令,外加心里却是仰慕赵云之威,只得照办。

    等樊氏把赵云扶好,有用湿毛巾擦了擦,赵云这才“清醒”过来。他看了看四周,又抹了抹自己的脸道:“我······我怎么这么燥热啊!”说着用力一扒,将自己的外衣剥下,只剩下里面一件白衣,被他结实的肌肉往外挺出不少。樊氏一看,顿时感到一阵羞涩之意,忍不住往后退开了两步,道:“赵将军,你······你醒了。”

    赵云只是暗暗冷笑,却装作一脸淫笑道:“哈哈!嫂嫂好啊,怎么······怎么今日你在这里啊?”向前大跨出一步,一把搭在了樊氏的肩膀上,道:“是多年守寡,需要人陪伴吗?”樊氏看着他一脸笑意,还伸手抓着自己的下巴,一时间竟张不开口。

    赵云心里也很奇怪:“这女子······似乎不想我们所想那般放荡甚至和赵范有私情的样子。”但还是继续装道:“你听说过尸首还魂的传说吗?”

    樊氏吓了一跳,向后直退到一处木墙之前,道:“赵将军,你这是······”赵云张开双手一步步逼近,不给她任何逃脱的空间,缓缓道:“我就是那没有魂魄的躯壳!”随即做出张牙舞爪的样子,两眼一瞪同时咧嘴一笑道:“你们对我下毒!你们让我失去了灵魂!”猛然间将樊氏紧紧抓住。

    樊氏惊恐万分,奋力一推,竟然将赵云直接推倒在地。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能够推动赵云,只是朝着旁边闪躲,直躲到床边,道:“赵将军,你这是怎么了?”赵云也不再回答,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樊氏丰满的胸脯,双手同时在胸前一身,直直的伸出,并一步步靠了过来。

    这下樊氏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惊恐之情,吓得尖叫起来。赵云听到喊声,仿佛被催动了一般,腿脚加速迅速奔到樊氏跟前,双手一顶便将樊氏推倒在床上。

    赵范在外面听着樊氏尖叫起来,很是兴奋的一肘顶在自己的饭桌上,对着身旁几个心腹道:“太棒了!我就说嘛,我的嫂嫂那般容貌,是个人都会动心!赵云啊赵云,这次就算你倒霉了!我还担心你太过正人君子,不会中计,但是中了我这春药之后,你还能控制自己的身心吗?”

    赵云用双手紧紧按住樊氏的双臂,一句话不说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盯着樊氏不放。樊氏看着赵云的眼神,心里又羞又惧,奋力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赵云的束缚。赵云只是“咯咯咯”的低吼两声,就是不说人话,“撕拉”一声将樊氏的衣衫扯掉了一块。

    好在樊氏还是有些自尊心理,衣服穿得多没有直接被撕的露出了皮肤。赵云也有分寸,故意找难扯的地方撕。可樊氏还是惊恐不已,叫声越发凄厉起来。赵云却不顾这些,一收劲将樊氏抓起来朝着床外一甩,便将她打翻在地,将刚才地上的水盆都给撞翻。樊氏吓得捂着肩头被撕开一角的地方,怯生生的问道:“你······你究竟谁怎么了?”

    赵云还是不回答,只是“叽叽咕咕”、“嘿嘿哈哈”怪笑两次,用惊疑不定的眼神不住的扫视樊氏身上各处。樊氏看着赵云的双目已经渐渐被红色的血雾所包裹,心里害怕:“他······他不会是真的有什么病吧?可······可那药会催生什么怪病吗?”正不知如何是好,赵云又“哇啦”叫了一声,如一头猛虎一般朝着她扑来,吓得她连忙一躲,赵云便一头扑到了被打翻的水盆之上。赵云也不觉得湿湿的有什么难受的,一把抓起木盆往自己脑袋上一扣,什么也看不到继续伸直双手到处乱抓。

    樊氏再也受不了了,尖叫的打开房门便冲了出去。赵云这才摘下木盆,心里暗笑:“赵范啊赵范,现在就轮到你了!”又把木盆扣在脑袋上一跳一跳的奔了出去。

    赵范一看樊氏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反而吃了一惊,连忙道:“你干啥呢?还不快回去?过了今天晚上你们就是夫妻了啊。”樊氏只是摇头道:“他······他是疯子!”正要跑走,赵范一把将她揪住,奸邪一笑道:“什么疯子啊?我们男人都是这样的,若不是你此次都拒绝我,你以为我也是这般正人君子吗?”说着顺手在樊氏脸上一摸。

    此时赵云头上扣着木盆便跳了出来,赵范身边几个心腹看了全都愣在了原地。赵范也松开樊氏奇道:“兄弟,你这是······”赵云根本不回话,伸直了双臂朝着赵范就跳了过来,还不住发出低吼之声。

    赵范吓了一跳,连忙一个翻身翻过自己的饭桌道:“喂······兄弟你再不停下,大哥······大哥可就要动手了啊!”赵云丝毫不睬,继续朝他跳了过来。赵范只得“倏”的一拳朝着那木盆打去。赵云听见赵范出拳的声响,摇头晃脑的躲了过去。赵范一拳不中,反被赵云伸手一揽,直接伸到肋下,赵云双臂用力一翻,直接将赵范一甩,重重砸在身后赵范刚才的酒桌之上,将一桌酒菜直接砸的稀烂,连桌子也直接断成了两截。

    “哎哟······”赵范疼的捂着自己的腰哀嚎道:“究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的那几个心腹连忙一起扑过来将他扶起,同时拦在赵云跟前。赵云就是不说话,只是一晃脑袋将木桶晃在地上,红着脸、红着眼睛,笑嘻嘻的看着众人,时不时地从嘴里发出几声怪声。

    “到底怎么回事!”赵范捂着剧痛的腰部,抓住樊氏道:“说!你对他做了什么?”樊氏一脸无辜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啊。他······他说他是失去了灵魂,变成了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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