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话!”赵范忍不住斥道:“怎么就失去了灵魂了?怎么能平白无故的就······”这时楚晴和窦香却都施展轻功一路冲进赵范府邸之中,那些个守卫正追赶过来,楚晴却抢先对赵范道:“赵先生对不住啊,子龙他的身体确实有些问题,如果饮酒过度,的确是会发生精神失常的现象。我们这就给子龙依旧如何?”
“好好!”赵范只得喝退手下,对着赵云一甩袍袖道:“快······快帮赵将军恢复神智······”楚晴和窦香这才赶到赵云跟前,楚晴摸了摸赵云的手臂,眉头一皱,,假装不高兴道:“赵先生,子龙是有问题啊。感觉是被人下了药,否则怎么会这么热?赵先生,你们这是······”
“没有!”赵范没好气的道:“我们就是喝酒而已,哪来的什么下药不下药的?你别胡说八道。”赵云突然“哇”的大叫一声,一把将楚晴和窦香推开,朝着赵范就扑了过去。赵范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拿着青釭剑,可还未拔出来,赵云便一把抓住了青釭剑用力乱甩。赵范力气远不如他,只得抬脚便踢,赵云心里本就愤怒,见他动脚,长啸一声“呼”的将赵范震得向后翻倒开来。
“大人!”那几个心腹连忙将赵范扶起,看着赵云拿到了兵器,都很是警惕的看着赵云。赵云嘻嘻一笑,叫道:“哇哇哇!”也不拔剑,对着他们一阵拳打脚踢,只两三下便把他们全都打倒在地,同时“刷”的一拔剑将青釭剑抽出。
这群人看到赵云宝剑在手,全都吓得退出一步。有两个机灵的迅速绕出去,拿着刀剑指着楚晴和窦香道:“喂!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快把他弄好?弄不好他,你们我们全都完蛋!”
楚晴和窦香还未回话,赵云施展起“瀚海步”原地一窜,踩着翻在地上到处都是的桌子瞬间来到两人身后,一把一个将他们全都扔了出去,“啪啪”摔倒在门前。
赵范已然是心惊胆战,连忙喝道:“来人呐!来人呐!”刚打算跑出去,赵云一剑刺中他冲出门前的墙前,赵范迫不得已停下脚步,赵云又补上一脚,又把他踢得倒翻在地。
赵云“啪”的将剑留在墙上,缓步走出门外,便看见外面已经围着几十个手拿长枪的士兵,冷笑一声走了回来,终于开口道:“赵范,你这请我在你府上住一晚上,怎么就要埋伏这么多士兵呢?”
“这······这······你······你没事啊?”赵范见他突然开口,顿时心神大震,回到房里将樊氏又抓出来,吼道:“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樊氏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啊······”
“赵范你知道吗?我赵云平生最恨羞辱,而你妄想将你的守寡嫂嫂嫁给我,那便是对我的羞辱!”赵云喝道:“你我既是兄弟,你的兄长便是我的兄长,让我娶了兄长的遗孤,你怎会有这么厚的脸皮?”赵范一时间也不敢回答,只是陪着笑脸道:“你······你怎么就突然就恢复了?”
“你羞辱我,我吓唬你怎么就不行了?”赵云道:“至于这恢复不恢复什么的,都由我自己来决定!”赵范“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口水,摆手道:“我······我真的不是为了羞辱你啊赵将军,这······这都是误会。”
“误会?”赵云伸手示意窦香过来,窦香不情愿的靠近几步,立马便被赵云抓在怀中,赵云道:“你可知这位姑娘和我是什么关系?”赵范看着窦香被赵云抓在怀里,虽然起初有些不愿意的表情,但更多的是顺从,竟还有一丝甜蜜之意,不信道:“你······你不是没有妻室吗?”
“没有娶亲归没有娶亲。”赵云道:“但这位姑娘这么多年与我相伴,对我来说已是我的妻子。赵范,你还给我下药?是想让我在迷惑之中娶了你的嫂嫂,你说你这不是羞辱我是怎么样?”赵范心里奇怪,赵云怎么会连这些都知道,忽然想起昨日做最后商议的时候似乎听到了外面有声响,他一拍脑门道:“哎哟······定是被人偷听到了。”
赵云见他承认,又把窦香推到楚晴旁边,指着赵范道:“赵范!你如此辱我,我又怎能再放过你?”正要走近,赵范不顾一切的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外面的士兵便齐声呐喊,一起冲了进来。
赵云来不及拔出青釭剑,一拳“海啸拳”朝着门口一劈出去,“扑通扑通”将冲在前头的几个长枪兵一起击倒在地。
“就这等水平也想拿我不成?”赵云很是不屑,回身抓着青釭剑的剑柄。赵范忽然大喝一声,朝着赵云扑来,变掌为爪直接来抓赵云的手腕。赵云连忙收手并且退出一步,赵范“噗”的落在地上,双手在胸前一画,道:“赵云,是你自己不识抬举!就别怪我无情了!你真的应该娶我嫂嫂!”朝着赵云一把抓了过来。赵云冷哼一声,也不用什么技巧,一甩“鹰鲨掌”将赵范掌力一合,一卸力,赵范便一击劲道也发不出去,赵云“噗”的一脚正中他小腹,同时双手在他手臂一拉,直接将他踹的趴在地上。
外面的长枪兵正冲进来,赵云一个踏步踏在赵范的身上,顺势拔出青釭剑朝着这些士兵刺去,立时间便刺倒两人。
剩余的赵范手下全都拿着兵刃凶神恶煞的朝着楚晴和窦香走去。她俩却只是一脸没事的看着他们,楚晴道:“你们知道什么叫做不自量力吗?赵范是如此,可你们也好不到哪去啊!”
这些个手下对视一眼,一起抡刀抡剑朝着楚晴和窦香劈落。楚晴和窦香一甩九节金鞭,一抖丝线,直接将前头两人的兵刃扣住。楚晴再一招“舞花式”在这几人面前抖了抖,便耍的他们眼花缭乱,这时再补上一神锤帮,“乓”的将两人打倒在地。
赵云看着刺来的长枪越来越多,便只用青釭剑抵挡,凡是靠近的枪杆全部都被劈断开来。那些个士兵根本就近身不了,赵云冲出房外又“噗噗”挡了几下,便又有几个士兵被他砍倒,剩余的士兵正要加紧攻击不给赵云冲出去,外面突然喊声大作,有无数火把亮了起来,却是城外大军攻了进来。
赵云冷笑一声,道:“你们现在放下兵器、卸下盔甲躲到百姓之中,说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但谁敢再负隅顽抗,便只有丢掉性命一个结局!”也不等这些士兵反应,便反身回房并直接将房门关上。
外面的士兵再也没人想强行攻进来,赵云看着里面这群人都被楚晴和窦香打得东倒西歪,对着趴在地上不住地喘息的赵范道:“赵范,你就不该动这些歪心思。我们都是从武林之中混出来的,你的手段啊······太嫩。”说着揪住正躲在一旁的樊氏,厉声道:“你也帮他害我是吗?”樊氏流着泪水,并不回话,只是不住的摇头。
楚晴不想看这副场景,他知道赵云也不会伤这里人的性命,便直接开门走了出去。只见门外一地的长枪佩剑还有些许铠甲、头盔,那些士兵被赵云这么说了一通,基本上全都跑走了。楚晴微微一笑,对着逐渐逼近的人马不住的招手。
赵云还是揪着樊氏质问道:“你是赵范的嫂嫂,没理由被赵范趋势,我看你是······是不是荡妇啊?是不是跟很多女人做过苟且之事?”窦香见他问的这么重,正想说什么,倒在地上的赵范便狂笑起来:“荡妇?没错啊没错啊!她的确是荡妇!只是从来都不给我机会啊,赵云,若不是你长坂坡威名远传,她又怎会答应与你苟且一事?”樊氏一听,脸顿时涨得通红,道:“赵范你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夫君之事。就算这次,也是你······就是你逼我的!”
“果真如此?”赵云半信半疑的看着樊氏,又看了看赵范。赵范只是大笑:“信或不信你自己想想吧,我说你就信了吗?”赵云想了想在房内樊氏的举动,也觉得她并非传说中那般放荡淫妇,否则在自己吓人之前,她就该扑上来了。
“我······我还是不明白,你······”赵范看着赵云脸色缓和许多,理应是不会再杀人,便忍着疼痛问道。赵云听了,直接打断道:“我知道你的疑惑,这很简单,我们知道了你的计划,所以抢先调配出了春药的解药。我在酒席之上趁你不备抢先服下了解药,你那春药又如何能够控制得了我?即便春药的药性还有些残留,那其实也是在帮我,帮我把这行尸行者的戏做的更好。”
“行······行尸行者?”赵范喃喃道:“好名字啊,但这世上一切的还魂传说都只是骗人的而已。我早该想到······我早该想到啊!”
楚晴在外面迎来了统兵进城的陈到、傅彣和邓泰,原来陈到就是刘备派来向赵范接收桂阳印绶的,傅彣则是来见邓泰。楚晴喜悦的叫道:“叔至哥哥!”便扑到了陈到怀里。
陈到打听了一下里面的情况,道:“这赵范······真的妄图和他嫂嫂那个淫妇联手蒙骗子龙?”楚晴道:“这个······淫妇也不一定吧······”她也不清楚樊氏和赵范的主仆关系。陈到却自有了猜测,冷哼一声道:“不过是个淫妇而已!留她作甚?”拔出白毦剑推门而入。
邓泰和傅彣正在一旁小声嘀咕,一看陈到忽然变得这么严厉,都吓了一跳,连忙向楚晴询问。楚晴这么一说,邓泰一拍脑门道:“唉······那是我的问题了,我不知道那樊氏是什么样的人,就和······就和大哥说她很可能是个淫妇,还有可能和赵范有苟且······”
“完了完了完了。”楚晴喃喃道:“叔至哥哥可是最讨厌这种人的。”傅彣却有些惊讶:“大哥不是从来不乱杀生吗?不会吧?”楚晴叹道:“叔至哥哥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我看得出来,在赤壁之战他知道了是司马懿害死了姐姐之后,他就再也不信任任何人了······呃我们这些被他视作亲人的不算。他就是觉得所有人都在欺骗他,都是不可信的。如果妄图阻拦他······他不会留情的,就比如说南郡大战的时候,那个被他杀死的曹将。”
陈到刚刚走进屋里,看着倒在地上的赵范和被赵云揪住的樊氏,立马走过去喝道:“淫妇!你和这赵范究竟有无苟且之情?”樊氏不识得他,含着眼泪不作回答。陈到一看,便当做她是默认了,一挺白毦剑直挺挺的插进了樊氏腹中。
“喂!”赵云被樊氏溅出的鲜血溅了一身,连忙退出一步并半扶着樊氏道:“叔至,你干嘛?”陈到只是冷冷地看着樊氏,道:“淫妇而已,杀了也免她再去害人。”“噗”的拔出白毦剑,拿着那不断滴血的尖头指着赵范道:“老贼,若非主公让你继续做这桂阳太守,你也已经血溅当场了!”这才收剑走出。赵范看着他凌厉的出手,早就吓得瑟瑟发抖,见他走出去,这才松了口气。
赵云看着樊氏已然断气,心里越来越觉得她是无辜的。但此时再追忆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只得放下樊氏,对赵范道:“听明白了吗?我不追究你想害我的罪责,但是这桂阳太守希望你给我好好当!我知道这个位置是你浴血奋战得来的,但我更希望你做识时务的人,别辜负主公对你的信任!”这才拉着窦香离去。
赵范看着樊氏的尸首,还有已经倒了一地的心腹,惨然一笑道:“早知如此,何必多做挣扎啊?”
陈到等人已经派兵重新整治了全城,这才回到了城外大营之中。赵云正想来问问他干嘛那么着急杀人,楚晴和邓泰连忙拦住他,将陈到的所为解释了一番。
赵云虽然心里还是不满:“即便心里难过,也不该滥杀无辜啊。”最后只得叹道:“罢了······叔至内心之痛远胜于我等,若是我们的遭遇与他相同,也不见得能做的比他更好。”
次日,武陵传来消息,张飞和傅彤也已经接受了武陵太守的投降,并任命他继续担任武陵太守。只有关羽和卢忠所前往的最远的长沙还未收服。
楚晴好不容易才找来扁潇,让他给自己和陈到又画了幅画。陈到看到扁潇很是感慨,和他聊了许久,又拿出自己一直看做比生命还重要的那幅自己和楚昭的画。扁潇看了看道:“哎哟······时间挺久了,这画也挺老旧了,不如让我照着再画一张?”陈到摆手道:“不了,再旧的话也是牢牢印在我的心中。扁师傅,再怎么画也都不会像这张一般有小昭的神韵了。”扁潇觉得有理,道:“是啊,最像的永远都是这张亲临的,再怎么模仿······到头来也只是模仿而已啊。”
陈到听说张机还在长沙,便答谢了扁潇,和楚晴告别了赵云一军,领着部分白毦兵前往长沙相助关羽军。
走了几日,他们便来到了攻打长沙的大营。卢忠连忙出来迎接他们,陈到看着关羽只带了本部五百人马,道:“难怪,攻城人马比守城的人数还少,怪不得难以破城。”卢忠也叹道:“是啊,而且这长沙城里又有猛将坐镇,所以还没有打下来。”
“我知道。”陈到清楚为什么刘备和诸葛亮会安排关羽来此,就是因为有名将坐镇,但他也明白关羽心气高傲,所以只带这么五百人来攻。便询问卢忠交战情况。
“那老将黄忠的刀法实在是凌厉。”卢忠说的也忍不住赞叹:“我只觉眼前眼花缭乱,关将军便和他战了近百回合啊。但是现在来看,他们谁也奈何不了谁。而且我有些担心,关将军虽然武功盖世,但这样和黄忠耗下去,我担心会有些意外······”
“关将军心气高傲,势必不会让我们帮忙对付黄忠。”陈到想了想,也觉得此事颇为难办,这时关羽听说他们来到,立刻命关平引他们前去相见。
“叔至啊,咋们刚分别不久,想不到你就又来助我了。”关羽笑眯眯的说道,但陈到看得出他脸色依旧凝重,显然是还没找到击败黄忠的办法,便假意建议道:“关将军,不如明日你继续和黄忠交战,我们在旁观察,说不定能看出黄忠的破绽来。”
“不必。”不出陈到所料,关羽果然拒绝道:“谅此老匹夫,还用不着你我二人一起出手。别说出阵了,你也不必看,就等我斩下黄忠头颅的好消息即可。”陈到知道关羽心高气傲,若是让自己公然帮他拿下黄忠,他心里定拉不下面子,于是趁机建议道:“关将军,既然如此,便让我和晴儿、行良一起混进长沙城中,不对付黄忠,对付那太守韩玄如何?”
“这倒是可以。”关羽捋了捋自己的长须,道:“即便我在外拿下了黄忠,那韩玄要是还硬气的不投降,那也不好办。你们虽好在城里散布谣言,就说除了黄忠之外,城里再无能够抵抗的办法。这样只要我拿下了黄忠,那韩玄即便再有什么抵抗的想法,也禁不住城内百姓的投降之意。”于是陈到和楚晴、卢忠便准备混进城里的事宜。
楚晴看着陈到得意的神色,奇道:“叔至哥哥,你是故意那么问关将军的吗?我看刚才关将军一开始的脸色可不太好啊。”陈到点头道:“不错,关将军的心气自不必说,肯定不会让我们帮忙。我这样是退一步,让他先拒绝我的建议,我再提出混进城里的建议,这样不论我的想法是否合理,关将军也不好意思连续拒绝我两次。”
“那我们进城究竟是要对付那韩玄,还是黄忠呢?”楚晴对陈到近期的变化很是了解,她自己也在变化,只是不如陈到那般激进而已。
“还是晴儿了解我啊。”陈到叹道:“黄忠骁勇,关将军一阵拿不下他,恐怕两阵三阵也不容易。我们若是被一个小小的长沙该拦住,那将来拓展地盘的进程定会被减缓。所以这个黄忠,还是尽早拿下才是。若是他不投降,便只能寻找其他的方法。”
楚晴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回话,心里只是颇为心酸:“叔至哥哥,你以前可是从来不这般对英雄好汉的,难道只是因为那黄忠站在了我们的对立面,你便要赶尽杀绝吗?”
卢忠却迟疑道:“大哥,这黄忠也是老英雄,我们把他杀了的话,是不是有些······”陈到却不在乎道:“成功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过程······我已经不在乎了。”说着很是不屑的吐了口口水。自从赤壁之战之后,他便觉得过程越简单越好,实在挡道的人也不必废话杀了便是,就如同之前吕蒙一样。
“是吗?”卢忠挠了挠头道:“也许······我们还可以想别的办法收服黄忠也未可知。”
“时间紧迫。”陈到换上黑衣道:“我们不能将机会都赌在黄忠的身上。主动权必须在我们手中才行。”背好白毦剑便和楚晴、邓泰悄悄溜出寨外。
“对了叔至哥哥,长擎和玲绮都还好吗?”楚晴心里一直惦记着他俩,问道。陈到欣慰的一笑道:“放心,长擎比同年龄的孩子都懂事的多,玲绮现在有不少事情都听他的。有主公照拂他们,不会有问题的。”
“对了。”陈到对卢忠道:“这长沙的太守不是张机张太守吗?什么时候成了这个什么韩玄了?”卢忠道:“这个······根据我们查到的消息,这韩玄接任已经挺久了。”“是么。”陈到道:“张太守喜好医学,我想他应该是去卸任继续行医了吧。”
三人正悄悄靠近长沙的城楼,陈到远远地在城下四处看了看,并不怎么担心道:“这里毕竟只是小城。守城人数不过尔尔,眼下我军攻城人数不够,他们的防御也蛮松懈的。这样吧,我从南门突然越城墙攻上城去,等防备全去了南门,你们再突袭北门。我们在城内会合······你们就打听张机太守的住地吧,如果张太守不在了,就去他的旧住址吧。”楚晴和卢忠答应一声,便瞪着他先施展轻功赶去南门。
卢忠看了看前方长沙城的城墙,缓了口气道:“还行还行啊。幸亏这里城楼不高,多冲两步应该就上去了。”楚晴看了看,倒是很放松道:“就这点高度吗?别怕别怕,行良啊,你要是差两口气,我拉你啊。”卢忠笑道:“那就有劳晴儿姐了,到时候盯着我一下。我要是真冲不上去,还真的麻烦你拉我一把。”两人在北门等了没多久,整个长沙城又陷入了喧闹之中,大量的守军都往南门赶去。显然是陈到已经登上了南门城楼。
楚晴一扬手,道:“快走!我们时间有限!”和卢忠一起拿着兵刃一起朝着北门冲去,一剑狠插进城楼之上,一借力便往上奔出,再拿兵刃一插,便先后登上了城楼。
陈到接连动用“破空浮云”和“顿所诀”,便迅速登上了南门。南门守军忽然看到有人偷袭,连忙赶过来追击。陈到故意在城楼上多停留了几分,对着两侧的来兵连续两拳“石破天惊”将这些防备不及的守军打倒,这才开溜。那些个守军一看他如此凶猛,一起呐喊道:“强敌入侵!强敌入侵!”顿时吸引了更多的守军。陈到要的就是这个意思,飞身落下城楼之后,施展“破空浮云”迅速一冲,便把追赶来的敌兵全都撇在了身后。
虽然城楼防备严密,但是守军人数实在是不多,更多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陈到冲了出去。陈到连续几个大跨步便溜到了城楼之后,在一跑便跑到了城里,后面的追兵便再也追赶不上。
陈到得意洋洋的向去找张机的住处,忽然想起来自己并不知道张机住在哪里,心道:“这个这么晚了,我穿成这样去找百姓问,人家也不见得会告诉我啊。对了······张太守本来是太守,应该在太守府邸······嗯,是也许在······不管了,去找找看好了。”
等他一路乱找,好不容易找到了太守府邸,发现楚晴和卢忠已经笑吟吟的在那等候,奇道:“你们怎么这么快?”楚晴得意道:“我们跑的也不慢好不?而且这个你说是张太守,自然就在太守府邸······嗯前太守府邸了,就在城中央嘛,很好找的。也是奇怪啊,这太守韩玄不要太守的住址,让前太守继续住这里也是难以理解。”
“不难理解。”陈到走到张机府邸门前,道:“张太守行医多年,城中百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都会来这里找他,不让他搬家对全城百姓都有益处。”便伸手敲了敲门。
“喂喂!”楚晴喝道:“叔至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府里的人看我们穿成这样,还不直接去报官了?”陈到愕然道:“那怎么办?直接翻进去吗?”楚晴无语道:“如果你是来找这张太守的,那就直接翻进去算了,也免得人家误会。”三人便接连翻墙而入。
张机此时正独自坐在房中书写竹简,自从他不做太守之后,留在府中的仆人也少了很多。大部分留下的几个仆人也都是像扁潇一般对医学有兴趣也有研究的人,留下来还能够和张机一起探讨医学的事宜同时在给病患看病的时候也有能帮到张机。张机也没怎么把自己当做是主人,做什么事几乎都会和仆人们一起动手,很得大家的尊敬。
陈到他们看着只有一处房屋亮着灯火,便悄悄走了过去,看着张机的背影,陈到便瞧了瞧旁边的木墙,轻声道:“张太守?”张机回头看了看他们,虽然都衣着奇怪,但毕竟勉强能够认得出陈到,连忙道:“哟?陈公子,好久不见,快坐快坐。”
众人这么一聊才知道,张机这些年已经开始潜心将自己所知所学开始记录下来。毕竟在他看来,自己医术再怎么高超,最多也只能在这一世治病救人,但是如果能够将这自己的看法和经验都记录下来留给后人的话,一定能够造福更多百姓。
楚晴看着张机写好的堆成了几座小山的竹简,忍不住惊叹道:“张太守,您这著作的量可真是大啊。”张机一直以为她是楚昭,笑道:“楚姑娘,这算什么?直到现在也就最多写好了六成。而且我为了防止出现失火等意外,每次写完一小段,都会让他们拿去抄写多几份,收藏在其他地方以防万一。对了······你们可不能再叫我太守了,我可早就不是太守了。”
陈到一听,立刻问:“那么······张前辈,您为什么就不做太守了呢?这韩玄又是从哪来的?我听他的名声似乎不怎么好啊。”张机听了,便又想起了当年神锤帮大战那时的事情,忍不住叹道:“你们不知道啊,这韩玄本是城中一霸,有财有权。我一心治病救人,处理不好我本该干的事,便主动退位,将政权让给了他。其实······他的这些财力权力也都是他抢来的。”
“抢来的?”楚晴眨了眨眼睛道:“这都能够抢来,他也是够厉害的了,大家怎么会服他呢?”张机苦笑道:“他对抢来的旧霸主的手下给予更多的惠利,大家自然就更加服他。对了,他来这里的时候,你们似乎还在神锤帮作战,说起来也有十多年了吧?”
“我们在神锤帮作战?”陈到心念一动,心里有了个猜测,连忙问道:“这韩玄一直叫这个名字吗?”“不。”张机道:“有些记不清了,我记得他本来不姓韩,应该叫蒙玄才对。”
陈到和楚晴虽然都有所猜测,但是听到这个事实还是难免惊讶,异口同声的喊道“什么?蒙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