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现代人生活压力大,古代人生活压力也不小啊!
谭晓馨看刘物喜都快撑不下去了,就提早收了工。两人走在阡陌交错的田野上,村里人还忙得热火朝天,看见刘物喜,都暂时放下手头上的工作,纷纷调侃嘲笑。
哟,刘大少爷居然下田了!挥得动锄头吗?分得清五谷吗?
刘物喜没放心上,不足与他们一般见识,但与往常不一样得是,谭晓馨却一一回击了他们,那股凶劲让别人不敢再多嘴。
刘物喜是真的累的快不行了,读书得时候只要一不听话,父辈他们就会说,你的现在的生活不知道已经多幸福了,老子小的时候还要下田劳作呢!
那时候不知道耕田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现在倒是体会到了。
一身的臭汗,疲惫的身躯,到家后刘物喜直接就瘫痪了,躺在茅草里不动弹。
谭晓馨抿嘴笑了一下,便去洗澡了,她有点幸福来得太突然的感觉,眼前的这位丈夫不单能口吐芬芳,今天居然还下田了,难不成是在谢家中了邪?
中了邪也好,千万别让他恢复过来。
谭晓馨洗浴完毕后,把刘物喜扯了起来,让他也把身子洗洗,一身臭汗的。
刘物喜实在不想起来,最后还是妥协了,拖着疲惫的身躯,谭晓馨已经把井水打了上来,放在门角处,刘物喜便用井水冲刷着自己的躯体,冷水一泼,整个人精神稍稍有点振奋。
没两下水就已经用完了,古代人洗浴跟现代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现代设备齐全,自来水管网四通八达,只要不心疼水费,对着水龙头淋一天都没关系。
刘物喜有点意犹未尽,但也懒得再去井里取水,于是把身子擦了擦,胡乱把衣服穿上,就算是洗好了。
总算精神了一点,刘物喜走出冲凉房,发现妻子正对着铜镜梳妆打扮。
胭脂水粉是谢老爷托人送来的,谭晓馨很久没有梳个妆了,今天收工有点早,一时兴起,就想起了谢老爷送过来的胭脂水粉。
刘物喜走到她跟前,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妻子。
很美!粉底掩盖了她被阳光晒黑的皮肤,本来就已经很修长的眉毛经过修整,更显得妩媚,腮红抹得恰到好处,显得皮肤更为白嫩,上了口红,就像换了个人一般,这哪是耕田劳作的乡村妇女啊?这简直就是现代的大明星模样。
刘物喜再也按耐不住了,把谭晓馨拦腰抱起,就往那茅草铺成的床上走去。
“你干嘛?你干嘛?”谭晓馨挣扎着一边用小拳拳锤着他的胸口,一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刘物喜没说话,把她压在自己身下,男人的兽性发作,就犹如火山喷发,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谁也休想阻止他!
但他发现自己的力气居然没有妻子大,谭晓馨一下子挣脱了他的怀抱,反身将他压住了,双腿骑在他的腰间。
“流氓....”谭晓馨的脸庞紧靠着刘物喜,吹气如兰。
刘物喜早就把持不住了,心里不停的在呼唤,来吧,蹂躏我吧,狠狠的!
谭晓馨坏笑了一下,双手一扒,把刘物喜胸前的衣服扒开,露出了男人的胸膛,刘物喜也不甘示弱,开始疯狂地解她的腰带。
干柴烈火已经点燃了,欲火早已焚身。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刘物喜进家门的时候没把门闩上了,而且这门用料也很省,略显轻薄,竟然在别人的敲打中自己打开了。
门开站的正是沈炼,门打开的一瞬间,他怔住了,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
刘物喜夫妻也怔住了,衣衫不整的一动也不动。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气氛很尴尬,是真的很尴尬。
最后还是沈炼先反应了过来,他随手把门拉上,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扰了。”
随着门的关上,从三个人的尴尬就变成了两个人的了,刘物喜倒是意犹未尽,谭晓馨却挣脱了他,说道:“去吧,别人找你呢。”
刘物喜很生气,他很想出去把沈炼打一顿,这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偏这个时候来。
刘物喜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心中越想越气,他发誓一定要把沈炼打一顿,气冲冲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但看到体型比他足足大了一整圈的沈炼,他的气消了。
沈炼神情还是有点尴尬,朝刘物喜做了一揖,轻声地说道:“刘兄,以后做这种事,还是要把门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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