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沈兄忠告。”心里虽然还有气,但又不好明说出来,刘物喜大大地吞了一口气,说道:“那个李宝庆抓到了吗?”
沈炼点了点头:“前两天抓到了,但凶手并不是他。”
刘物喜很惊讶:“什么?凶手不是他?”这倒是很出乎刘物喜的意料了。
沈炼坚定地点了点头。
事情是这样的,县衙里收到了当地里长的通报,报告说李宝庆已经走完了亲戚,并且回到了自己家中。沈炼自然是马不停蹄地赶过去了,由于县衙的人手不足,还是他一个人去,没多久就找到了李宝庆的家,但李宝庆在村里人缘还行,又是专门给人做喜庆的事的,一听到衙门有人来抓他,纷纷拿着锄头等农具跑了出来,把沈炼团团围住。
刘物喜此时打断了沈炼的描述,说道:“这么惊险吗?那你是不是临危不乱,把他们全给放倒了?然后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一样把李宝庆给逮住了?”
反正电视剧都是这样演。
沈炼给了他一个很嫌弃的眼神,说道:“临危不乱是对的,但我没把他们都放倒,他们几十个人啊,我不要命啦?我只跟他们说了一句‘打扰了,告辞’,然后就走了。”
什么?果然电视剧里面都是骗人的,特别市古装剧,动不动就是一个打几十个上百个。
“那你后来市怎么把李宝庆给抓住了呢?”刘物喜问道。
沈炼接着描述。
沈炼被村民包围后,并不是真的走了,而是偷偷地躲在李宝庆家附近的山林里,偷偷地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假如李宝庆 市凶手,那么他一定会逃跑的,因为他知道,不久后沈炼就会带着大队人马来抓他。
果不其然,夜深人静的时候,李宝庆带上了一点行李,偷偷地溜了出门,正好被沈炼给逮住了。
“既然他不是凶手,那他为什么要逃跑呢?”刘物喜不解的问道。
沈炼点了点头,说道:“我一开始也笃定他就是凶手。”
把李宝庆押解到县衙后,沈炼就开始对他进行审问,但李宝庆对一切都矢口否认,并且说他当天晚上在谢府吃饭,看着桌子上的大鱼大肉,一时没忍住,吃了荤腥,导致背上的毒疮发作,一整晚都在村里刘大夫那里留医,压根就没有作案的时间。
于是沈炼就去刘大夫家了解情况,又恰好碰上刘大夫上山采药去了,问医馆里的童子,童子对李宝庆是否来过医馆没什么印象。
于是沈炼只能干等刘大夫采药归来,就这样一连等了两天,刘大夫终于回来了。当天李宝庆确实是在刘大夫的医馆里面过的,并且刘大夫很坚定的说他整个晚上都没有离开过,因为他背上的毒疮一直在喊痛,刘大夫就给他拔了一晚上的脓。
“所以,李宝庆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沈炼最后总结说道,“他要逃跑,是因为听了村里有些人的怂恿,说进了官府,无论是否清白,先是一顿杀威棒,然后就是各种酷刑,李宝庆听后觉得害怕,就想着一走了之。”
刘物喜陷入了沉思,既然他不是凶手,那会是谁呢?这一下子线索又断了。
沈炼接着说:“后来我又把谢家的三姨太请去了衙门,她一口咬定,她在早上确实见过谢家小姐,我又问了谢家的其他人,三姨太跟谢家小姐的关系很好,除了生母以外,三姨太是跟谢小姐最亲近的人了。”
“你觉得她说的话是真的吗?”刘物喜问道。
“以我当捕快这么久的经验,我觉得她不像是在撒谎。”
沈炼一脸严肃地看着刘物喜,问道:“你确定你的推测没有错?”
刘物喜被他看得心里发虚,他不敢确定,书里面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时代不同,吃的东西也不同,并且书中也说了多种影响尸僵,尸斑的因素,他又没有任何实战经验。
“我....我,我也不知道。”刘物喜有点不太自信,“可能吧,可能谢家小姐真的是自缢,是我太多心了。”
沈炼也动摇了,他就不应该去相信这个不学无术的乡间懒汉,但也不怪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多心”了呢!
沈炼深深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可能是吧。”
就这样结案了?刘物喜心有不甘,不结案吧,又好像一切都没有头绪。
沈炼还是礼貌地向刘物喜作了一揖,说道:“沈某告辞,刘兄后会有期。”
刘物喜怔怔地站在原地,他不甘心,他的所学难道就真的如此不堪一击吗?
“等一下!”
刘物喜喊住了沈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