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我闯什么大祸了?”刘物喜被妻子的这番行径吓得够呛。
“你还在这装,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刚刚谢老爷还托人送了些绸缎跟银子过来,你都快把人给忽悠瘸了,唉,我以前觉得你除了懒一点以外,没什么坏心思,你这只能骗得了一时,等谢老爷醒悟了,非得把你腿脚打断不可。”
刘物喜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事这档子事,看来啊,他在这条村子里的名声实在事太差了。而且乡村人士,特别容易眼红,看着谢老爷一大堆礼物送过来,自然有些嫉妒,并且送的还是刘物喜这个村里各项指标垫底的男人,一下子很多人心里就不平衡了,老子天天下地耕作,偶尔还长途跋涉的带点鸡鸭到县城里卖,餐风露宿的,才勉强能维持生活,这刘物喜屁事不干,却挣得比他们辛苦一年的钱还多,凭什么啊?
那肯定事凭实力啊,我可是徒手验尸的啊,老哥们!
刘物喜看着妻子气急败坏的样子,一口气叹了出来,说道:“我哪有忽悠谢老爷?你用脑子想想,就算谢老爷好骗,那捕头还不够精明吗?我骗得了他?。”
“这天下乌鸦一样黑,当官差的哪有几个好东西?他是看谢老爷出手大方,就弄出这样一档子事来,好多拿点钱,你们俩是联合起来骗的他,要不然他会相信你这个混蛋说的话?别说谢老爷了,就村口那二傻子都不会相信你。”妻子还是把刘物喜按得紧紧的,看来平时做惯农活的,力气是有点大。
“这好的坏的都让你说完了,我还怎么辩解。”刘物喜很无奈地摊开了双手。
“你还辩解个屁!”
刘物喜皱起了眉头,这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能说出的话吗!也太粗俗了吧。
妻子指着桌子上的行囊说道:“你赶紧拿上东西就走吧,别再回来了,谢老爷前前后后送来了十两银子,我只抽出了其中二两,那些绸缎你是带不走的,就留下吧,我还买了些干粮给你,衣服也给你打包好了,趁现在别人还没醒悟,走吧。”
刘物喜看了这阵势,心里还是有点小感动的,毕竟吧,这女人虽然凶,但这段时间来确实是事事给他张罗。
又看着妻子,说道:“我不走,我也不需要走,况且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大不了就再找个人嫁了,谁愿意跟着你这样的男人,钱挣不到,身体还不行,都这么多年了,连个娃都生不出来。”
这话刘物喜就不爱听了,这生不出小孩不一定就是男方的问题吧!凭什么说我身体不行?
算了,她说的是“刘物喜”的身体。
“嫁给谁?那个刘岿?”
妻子一下子涨红了脸,竟然有点羞羞答答的,跟她彪悍的性格格格不入。
刘物喜接着说道:“你要知道仗义每是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别看这刘岿读了几年书,却连礼义廉耻都不知道,你觉得他会是个好归宿?”
“那也比你好!”妻子怄气地说道,但一下子看着刘物喜的眼神倒是变了:“没想到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我还一直以为你就是个大老粗,真像换了个人一般。”
古代女子,特别是读过些书的,对有文化的人都很仰慕,妻子自然也一样。
刘物喜笑了笑,说道:“我没有骗谢老爷,也没有骗任何人,我不用走,你也不用改嫁,至于以后的生活,我会让你有着落的。”
刘物喜想起了这两个月的点点滴滴,妻子虽然都是凶巴巴的,但起码衣食都给他备全了,自己吃的那份永远比她吃的那份要多。
妻子吻了一下刘物喜的双唇。
刘物喜有点猝不及防,只感觉到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的温柔,在油灯昏黄摇曳的光芒中,看着妻子含情脉脉的双眼,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很安静,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此起彼伏。
妻子搂住了刘物喜,脸庞紧贴着他的胸膛,聆听着他的心跳,娇羞地说道:“我们快两年没有行房了。”
刘物喜一下子来了反应,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一股火焰仿佛就要在体内喷涌而出,让他瞬间口干舌燥,躁动不安。
“物喜,喊我的名字。”妻子紧贴着刘物喜,依然是柔情似水。
刘物喜怔住了,就像一大盘冷水泼在他身上一样,“兹”的一声,什么火焰都没了。
我不知道她名字啊!
妻子瞧他不说话,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脸上的红晕清晰可见,温柔得让人筋骨酥软,妻子以为他没听见,重复说了一遍:“物喜,喊我的名字。”
“你......你,你叫什么名字?”
好了,刘物喜用一个巴掌印和在门外晾了一宿,换取了她的名字。
老娘叫谭晓馨!啪!
晓馨,小心?真是人如其名,跟她在一起,得天天喊她名字,提醒自己“小心”一点。
一连好几天过去了,谭晓馨仍旧是黑着脸,不愿意跟刘物喜说话,女人无论什么时代,总是这么得小心眼。
刘物喜几次想去缓解一下双方得紧张关系,都无功而反,不过这几天得伙食倒是改善了很多,还吃了一顿猪肉,感动得他险些留下了眼泪,他有两个月没吃过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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