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炼那边到现在还没有动静,这让他有点惴惴不安,谢老爷那边据说昨天去过一趟县城,但具体是因为什么,刘物喜还无从知晓。
午饭过后,刘物喜有点睡意,看着旁边妻子,依然板着黑脸。
刘物喜不想自讨无趣,伸了伸懒腰,叹息道:“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谭晓馨一听,紧绷着的黑脸马上缓解了下来,快步靠在了刘物喜的身边,说道:“你再给我念几首诗。”
“这不是诗,这是词,是南唐李后主亡国后的感叹。”
“管他呢,来来来,再给我念几首。”
刘物喜想了想,能迷倒女人的诗词都有哪些呢?对,那个风流才子柳永的《雨霖铃》,这也是高中必背的课文之一。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
谭晓馨挽着刘物喜的手臂,一边听他念诗词,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特别是当他念到“多情自古伤别离,更那堪,冷落清秋节。”的时候,整颗心仿佛融化了一般,紧紧地贴在刘物喜的肩膀上,陶醉得犹如情窦初开得少女。
“你在哪里学的?”
谭晓馨开启了柔情似水模式。
“我是天才,不用学。”刘物喜不好解释。
她轻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刘物喜的脸蛋,语气温柔地说道:“我真的怀疑你不是刘物喜,嫁给你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还会念诗。”
刘物喜苦笑了一下,他确实不是“刘物喜”,他是刘喜,算了,反正也说不清。
刘物喜伸手抱住妻子,温香软玉在胸膛,心里多了一份莫名的踏实。
谭晓馨倒是挣开了他的双手,说道:“我要去干农活了,田地还没翻土,过几天就得插秧苗了。”
“别去了,外面这么热。”刘物喜不太愿意放开怀中的温柔。
“你真以为谢老爷给的那点钱能吃很久吗?我们不能坐吃山空,还是得干活。”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刘物喜是真心有点喜欢她了。
谭晓馨不可思议地看着刘物喜,最后还是露出了满意得笑容,说道:“好,那走吧。”
刘物喜与妻子拿了锄头竹帽等农具,走出了家门。
刘物喜发现刘岿已经在自家门外徘徊,刘岿看见刘物喜拿着农具出门,一脸得诧异,但很快又收了回来。
只见刘岿快步走到谭晓馨身旁,压根没把刘物喜放在眼里。
“我来帮你拿吧。”刘岿对谭晓馨说道,一脸得殷勤。
谭晓馨刻意地跟刘岿保持距离,这让刘岿有些惊讶。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谭晓馨语气有些冷淡。
刘岿有点自讨无趣,又看着刘物喜在身旁,还是礼貌性地向刘物喜作了一揖,然后匆匆地离开了。
刘物喜看着刘岿匆匆离去得身影,心中暗暗欢喜,脸上也露出了得意得笑容,身子又向谭晓馨靠近了几步。
谭晓馨自然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白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两人就往田间走去。
一到田野里,谭晓馨又切换回了彪悍模式,由于刘物喜从小在城市里长大,压根就没下过田,而“刘物喜”得这个身躯,也因为平时太懒的缘故,四肢不勤,自然有些软弱,锄头挥了几下,就已经累得不行了,顶着太阳,刘物喜居然有些眩晕。
“你手脚快一点,活还多着呢。”谭晓馨一边挥舞着锄头一边叫骂着刘物喜。
刘物喜实在苦啊,几次向谭晓馨申请要回家都被拒绝,刘物喜又想用吟诗这个方式来讨她的欢心,结果却换来了几个巴掌。
老娘在田里这么辛苦的耕作,你却在旁边吟诗作对?
刘物喜有苦说不出,眼泪都快要留下来了,只能硬着头皮挥舞着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