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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实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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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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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我喊了一声,由于人们都沉浸在哀伤与惋惜之中,我这一喊更显得嘹亮。

    所有人都向我看了过来,包括我的妻子,被多双目光聚焦,一时间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觉得还不能排除他杀的可能。”我心里有点怯怯的,在语气上表现了出来。

    “你瞎说啥呢?”妻子用力拧了我一把,一股疼痛从我手臂上传来。

    瞎说!对,基本围拢的人都是同一个意见,这刘物喜是家徒四壁,斗大的字不识一个,还是出了名的懒汉,家里事都得妻子张罗着,平日里就是村民嘲笑的对象。一时间人声鼎沸,纷纷看着我这个废物。

    两位仵作更是怔怔的盯着我看,仿佛在说,老哥你这是直接打脸啊。

    谢家的家属们或多或少还是听过我的“名头”的,都是同一条村的,丑事自然被人家天天拿来说,对我说的话没怎么放在心上。只触动了谢老爷的内心:“你何出此言?”

    帅气捕头也向我看来,他那眼神太过犀利,就像寒冬中的西北风,盯得我胆战心惊。

    我是有点紧张,毕竟我还是个孩子,我还是个学生啊,虽然在旧社会像我这个年纪得,娃都已经好几个了。

    “我觉得谢小姐脖子上得缢沟有点太浅太细了,不像是这白绫勒出来的。”我说道。

    众人听了我的话,纷纷向谢家小姐的脖子上看去。

    “你的意思是说小姐是死后被人挂上去的?”捕头看了我一眼,又看来两位仵作一眼。

    “不,她上吊的时候,还活着。”我肯定的说道,这是因为死人是没有生活反应的,也就是说她脖子上的缢沟,确确实实是活着的时候勒出来的。

    我话没落地,众皆哗然,更加笃定了我这个废物瞎说的本领。

    妻子一把把我扯走,我没站稳,险些摔倒。

    “对不起,各位,我这丈夫脑袋有问题,都是信口开河,大家别放心上,谢老爷你也别放心上。”妻子边说还边用力把我往门外拉扯。

    “慢着,你接着说。”捕头制止了我妻子的行动,看来我的话还是有点市场的。

    我说道:“我们不排除一个可能,就是小姐被人掐脖子或用手捂住口鼻等各种让她窒息的手法,导致她陷入昏迷或假死的状态,从而再挂在这白绫上面。”

    以谢小姐脖子上的缢沟看来,她陷入假死的可能性很大,假死就是一个人受到外力的作用,人的循环,呼吸和脑功能活动高度抑制,生命机能极其薄弱,看着就像死了一般,而实际上还活着的一种状态,溺水的人和短时间缺氧窒息的人,一氧化碳中毒的人会容易出现这种假死的状况,及时的救治,还是会“死而复生”的,所以很多农村直到现代,在人死后也会作一个停尸处理,一般是停个三五七天,以防亲人是假死状态,便把他给活埋了。

    而假死,并非真的死了,依然会有生活反应,脖子受到重力压迫的时候,依然会导致皮下出血,从而形成紫黑色的缢沟,只是皮下出血的量会减少,缢沟会稍显浅淡与细小。

    四周的群众听不出所以然来,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也确实,即便是我那个年代,很多人也不知道“假死”这个概念。

    捕头看了一眼两个仵作,意思就是让他们发表意见。

    “确实有这个可能性,但........”两个仵作说道,《洗冤集录》上说过,他杀假死的缢亡跟自缢是很难判别的,需要结合很多实际情况来分辨,单从尸体上,很难找到破绽。

    捕头正要继续问话,却听到弄堂里传出了谢家的三姨太大声的呼喊:“来人啊,陈公子......陈公子他........”

    众人又乱作了一团,纷纷往弄堂里赶,只见陈邺手腕上一道深深的割痕,鲜血直冒,已经在地上留了一滩的血迹,陈邺表情痛苦,脸色苍白,生无可恋地坐在黄木椅子上。

    陈邺他割腕了!

    谢家今天是注定不得安宁,谢老爷伤心的劲还没过,陈邺又割腕了,毕竟死者以矣,谢老爷慌忙让家丁拿出了家里所有能止血的药物,又吩咐家丁把才走没多远的大夫给请回来。

    “各位先行回去吧.....”谢老爷几度呜咽,实在说不下去了。

    村民安慰了谢老爷一番,纷纷回家去了,至于帮工的工钱,也没人好意思这个时候开口,毕竟才帮了半天不到。

    妻子拉着我一溜烟地走出了谢家大院,一路上还喋喋不休。

    “你这是在瞎掰什么,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么?你读过书吗?自己名字会写了吗?就想着掺和别家的事,要是惹上什么麻烦,你就知道错了。”

    “我这不是怕有犯人逍遥法外吗?毕竟人命关天,还是细致一些好。”我说道。

    妻子不以为然:“呸,你还出口成章了,哪里学来的?狗嘴里面插上象牙它也还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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