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毒舌了吧!说归说,别人身攻击啊,不过这两个月我倒是见识得不少了,也罢,我文化人,不跟你计较。
“我看啊,这谢家小姐她就是自杀,哪有这么多七啊八的。”妻子说道。
“看情况是的,我只是不排除他杀的可能性,我的职责是提出我的意见,刑侦那一块不归我管。”一般法医跟刑侦是分开的,但也有例外,很多技术高超的法医也会做刑侦。
“什么侦?你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现在说的话我都听不懂。”
“嗯。。。就是探案,对探案。”我补充说道。
“得得得,我也不想知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家里没米了,揭不开锅了,今天还能凑合,明天你还不去找点活,挣些铜板,你就准备吃泥巴吧。”
唉,原来古代人的生活压力也这么大的,刘物喜家的情况我粗略还是知道的,一座破房子,没田,平时都是靠帮谢家耕作赚点口粮,就是俗称的佃农,资产的话,如果你老婆是能卖出去的话,她应该是最值钱的。
“我想想办法吧。”我无奈的说道。
“你能有什么办法,天天就知道躺在床上,做你的春秋大梦,明天你就去码头,帮别人卸货,没钱拿回来,你就不用进门了。”
什么?要我去当搬运工?我是谁,我天之骄子啊,我可是做了一大堆“三年高考,五年模拟”才考上的医科大学,你让我去当搬运工?
好吧,去就去吧,不然明天可能还真进不了门了。
到家后,我还是躺在茅草堆成的床上,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到我那个年代,难道真的要这样一辈子吗?想着想着,心里难免有些郁闷。
妻子把午饭准备好了,把我喊了起来,天啊,又是这小米煮水,稀得已经称不上“粥”了,一盘野菜,看不到油光。
“怎么?嫌弃?”
我勉强挤出了一丝得笑容,说道:“哪敢?不怕你把我碗给翻了?”
妻子“噗”的笑了一下,说道:“算你识相 。”
其实她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就是皮肤黑了点,毕竟她可是要下田耕作的女人,古时候男耕女织才是最正常的事,除非她老公是个懒汉。我说的是刘物喜,不是我。
就在我对这道午饭难以下咽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妻子嘀咕了一声,站起来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个把我电了一把的帅气捕头,依然事那一张不苟言笑的脸庞。
通常情况下,捕头到家不是什么好事,妻子惊恐的看了我一眼,仿佛在问“你是不是犯了什么事了?”
我倒是不以为然,我本来学的专业就是跟这些人打交道的。
“不知道捕头光临寒舍,有什么指教?”其实我也能猜出个七八,必定事为了谢家小姐一案而来。
帅气捕头向我作了一揖,说道:“刘兄,请恕沈炼冒昧,确实有事请教刘兄。”
原来他叫沈炼,虽然脸色看着很酷,酷得像个面瘫,但却没什么架子,一下子赢得了我得好感。
“是为了谢家小姐一案而来?”我问道。
沈炼不说话,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得我的不知名的妻子。
我心领神会,对妻子说:“你外面去,我有事要跟沈捕头商量呢。”
妻子正要往外走,突然又回来了,对我说道:“不行,我不出去,我得盯着你,我怕你乱说话,又给我惹麻烦。”
就这样,来回拉扯了几趟,妻子说死了要盯着我,不愿出去,我们两个大男人居然拿她一点辙都没有。
也罢,那就让她旁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