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元和刘真一两人一听就愣住了,随后连滚带爬的跑到床边,许元看到李强的惨状当即就吐了。
刘真一到只是脸色惨白,他怕的是鬼,不是尸体。他从地上把白布条给捡起来在手上绕了几圈。然后就用手拨弄起尸体,“被生生砍断的……应该是个男人做的……”
“怎么说?”余关山惨白着脸问道。
“一个女人的力气不足以将还在反抗的男人砍断。”刘真一回答道,“被子上有被指甲划破的痕迹,应该是李强挣扎的时候留下来的。”
余关山向被子看去,果然有道道白痕,李强是不留指甲的,看见他当时挣扎的时候用了很大力气。“如果是鬼的话……就不能用常理推断。谁知道是女鬼还是男鬼。”还是何云白……只不过余关山并没说出口。
刘真一一说到鬼神色就开始不对劲,他小声的嘟囔道:“能不能不提鬼?”
余关山也没有难为他,三缄其口的不再说鬼。
许元吐的时候吐了自己一身,刚刚换了衣服回来。就看到两人站在李强的床前讲话。
他的厚嘴唇嚅嗫几下:“你们……这是……在干嘛?”
余关山:“看看有没有办法找到什么线索。”
“那你们找到了吗?”许元问道。
余关山摇了摇头:“没有。”
“那李强的尸体呢?”许元颤巍巍的指了指李强已经不成样的尸体。
余关山和刘真一对视一下,尸体能告诉他们的,他们都已经知道了。目前也找不到其他什么线索,天也比较热,还有,谁知道把李强的尸体放在这,鬼会不会找来。
所以,“裹着被子一起埋了吧。”余关山说道。
许元僵硬的点了点,他这几天一直和李强住在一起,吊桥效应之下也对这个糙汉子产生了浓厚的兄弟情谊,如今看到他死的凄凉,不免有种令原之戚的悲凉之感。谁有能想到前一晚还在讲话,第二天他却已经身首异处了呢。
余关山和刘真一合力用白布条把被子带尸体给缠了起来。确保不会有尸体碎片落下,就准备去埋过郭静的山上把李强也给送下去。
临走之前,刘真一死后都不愿意去,说是怕碰到鬼。余关山无法,也就随他去了,和许元一起把李强给埋到了后山。和郭静一样,给他找了块木头做碑,跪了三下,两人就离开了。
所幸他们在出来的时候没有碰到什么脏东西,一切都还比较顺利,就连埋葬郭静所碰到过的阴风都没有在遇到。
回到房间,几人把李强的床给移到了一旁。床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褥子。
干完这些,几人坐在地上歇气。
“我们……逃得出去吗?”毫无意义的话,因为对目前的处境没有一点用处。但是这个疑问还是蔓延到了每一个人的心口。
就连一直表现的异常冷静的余关山也一样。他可以不在乎别人,但是不能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我们合力吧,一起尽力离开。我们的对手或许并不是人。所以要分配合作。”余关山说道。
“好。”“没有问题。”
“你想要怎么做?”许元问道。
“我觉得突破口在何云白那里。”余关山回道。
“他莫名其妙的的就消失了,这确实很不可思议,你是想说何云白是鬼吗?”许元道。
余关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何云白是不是鬼,但是他一定是问题的关键。我打算去何云白的房间看看。这可能很危险……”
余关山话音未落,许元就坚定的表示要和余关山同去,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要是余关山出了事,保不齐下一个就是他。
刘真一也支支吾吾的表示自己回去,三人打定主意,准备去何云白的房间查探一番。
余关山先让许元把钥匙给藏起来,以防万一,许元东翻西找,最后把钥匙给藏进了前台柜子的下面。
然后几人找了一些勉强防身的木棍,这里不得不说的就是余关山他们在找防身武器的时候第一个想到了菜刀,但是真到了要找厨房的时候,他们居然死活都找不到,当时就惊的刘真一把早上吃的那点稀粥给呕了出来。
几人悄声走到何云白的房间,余关山先上去敲了敲门,他一开始敲得小心翼翼,但是一直没有人回应,他仔细看了看门缝,发现虽然锁在里面,但是居然没有锁。索性也就不再敲门了,借着一根小棍子,把锁拨开,直接推门而入。
不过他也没有冒进,在门口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定屋内没有危险之后,余关山才招呼许元他们进门。
房间的布局和他们几人的没有什么不同,两张床两个柜子。不过房间里有一张床是没有人睡过的,至少余关山在那张床找不到一点褶皱的痕迹。另一张床上就乱的多了,被子被草草的折叠起来,枕头上还有几根长发,想来何云白应该是和沈佳月睡在一张床上的。
几人分开在房间里找寻起来,找了半天几人都没有找到有什么有用的线索,而他们甚至把柜子缝都拿小棍子挑过一遍了。
刘真一第一个受不了了,他是个真胖子,体重大身子虚的那种,“哈……关山啊,这找了半天没有什么东西啊!”
许元也有些气喘,但是他还没有刘真一那么丧,“总会找到些什么的,别这么早就泄气啊,那么容易的话,我们就不用这么怕鬼了。尤其是找东西嘛,一般都在一些很难想到的地方。”
他话音刚落余关山突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向那张没有人睡过的床,把被子掀开,果然,被子里有东西!
一张没有皮的尸体就这样赫然出现在余关山的眼前,这次连他都有点受不了了,喉咙一阵发痒,差点就呕了出来。这具尸体比起李强的在视觉上的冲击力还要大,尸体被完完整整的剥掉了一整张皮,血已经凝固住了,全身的肌肉纹理就这样暴露出来,红色的肉和白色的经纠缠在一起,没了眼皮的眼珠就这样痴痴的瞪着上方,光是看着余关山就浑身疼。
两人就站在余关山的后面,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许元没多久前才吐过一起,现在连能吐的东西都没有,就在那干呕。
刘真一就没多大反应,他都要习惯了,“这具尸体是怎么做到没有使被子鼓起来的?”
“不知道。但是这样的违反常识的事,估计不是人做的。”余关山咽了口气回答道。
“我们……我们先回去吧。”许元呕了一会,然后说道。
余关山:“这里确实不太安全,我们先回去。”
“尸体就放着吗?”刘真一问道
“暂时就这样吧,回头再处理。”余关山答道。
许元就直接就快步跑回去了,连钥匙都忘了拿,最后还是余关山取回来的。
第十一章 人皮灯笼 十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