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海棠道别之后,余关山就在街上四处探索着,虽然路上的行人都很诡异,但是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余关山试探了一番,发现他如果掉了什么东西在地上会有人帮忙捡回来还给他,去四处的商店买东西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余关山现在身无分文的关系,他只是问过卖家,并没有买东西,不过看起来就算他问东问西还不买对方也不会生气,这么想想倒是比一些态度不咋地的服务员好多了……
除此之外,余关山在镇子里找寻交通工具的身影,可惜无果。这个地方就想是被遗弃在时间的角落一般没有一点现代痕迹,来的时候只当特色,如今换种心态去看,这里就像是屏蔽了所有现代设施一样,这可一点都不好。没有代步工具,全靠走路,很有可能来不及,就像前一天那样。
街上的行人已经没有可以提供给余关山的信息,他只得往回走。然后他看到了手作店的门是开着的,目前除了客栈小二和海棠父母,可能就这里的老板是可沟通的,余关山希望他能给他提供一点信息。
余关山走进店铺,发现小雄还是像他那天来时一样,一脸颓废的坐在前台后面雕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就算有人进来也不抬头,只看着自己的木头。
余关山本想走过去问他,但是当他走进的时候,小雄却突然抬头看向他,布满血丝的红眼睛睁得老大,直勾勾的盯着余关山。“你怎么在这?”
余关山:“额……我看你们开着的,以为你是在营业的。”
小雄听罢看向门口敞开着的大门,然后又看看余关山,道:“今天不营业,我昨晚做木雕忘记关门了。你待会出去把门给我带上。”
余关山是过来找小雄套信息的,哪能就这么走了,他连忙道:“那个,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小雄可能是坐了一晚上,整个人有种神经质的感觉,他瞪着自己无光的眼睛,说:“什么?”
余关山:“如果要是我没有晚上点灯笼的蜡烛会发生什么吗?”
小雄过了半晌都没有回答,余关山还以为他不想说,没想到他突然站起身来,走出门外,往外张望,余关山看到他回来时候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他坐到自己的老爷椅上,声音沙哑:“你是不是昨晚没点蜡烛?”
余关山不知道小雄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他还是干脆的承认了,谁知道这个灯笼的制作者是不是有独特的方式知道他点没点呢,在这个连鬼都有的镇子,一切不能以常理推断。“我的灯笼昨天早上被人偷走了。”
“偷走了?”小雄愣了愣,神色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悲伤,“罢了,命啊,命啊。我雄家该给她的……”
这没头没脑的话听的余关山不甚明白,他还想问点什么,小雄就一个人黯然的上楼了。
眼下人都不在了,余关山也只得离开,当然,他走的时候还特地把门给关上了。
回到客栈,余关山没有直接去许元的房间,而是去自己的房间看了看。
房间的锁和昨天的离开的时候一样,好像昨晚的开锁推门声都是只是他们的错觉,但是余关山知道要是他当时选择呆在这里他可能是真的会死,走进屋内,余关山却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在他们原来的床褥上有一个暗红色的血手印,余关山没敢直接碰,凭空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比对了一下,根据大小和手指粗细,余关山推断这是一个女人的手印,而就在床边余关山还发现了一根长发。所幸他现在穿着的是长袖,他把手缩进袖子里,然后隔着衣服把头发给捡了起来。
仔细打量了一下,余关山发现这居然是一根半白半黑的头发。找了个帕子把头发给包了起来,然后揣进了口袋里。
然后他继续地毯式的寻找,一番找寻下来,余关山发现这里真的除了那红手印和头发就什么都没有了。
无奈他也只得离开了,他刚出门,就碰上了一个人。
“你……怎么还没去死啊!”正是何云白,他现在看起来非常的不对劲,他面色狰狞,语气中充满了怨毒,给余关山一种他要疯掉了的感觉。
“我没死碍着你了?”余关山冷声道。
谁只何云白听到余关山的话居然冲上来掐住他的脖子,嘴中吼道:“你怎么不去死啊!去死吧!去死啊!”
余关山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嘞的发疼,极度缺氧让他不得不长大嘴呼吸,喉管里发出滋滋的声音。他条件反射的就去掰何云白的手指,却没有想到何云白的力气居然出奇的大。他试图去抓何云白的手肘但是却被何云白识破了,他抬起腿往余关山的肚子上狠狠一顶,余关山只觉得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他感觉自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动静太大,李强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了余关山被何云白掐着脖子,当下就冲过去在何云白的脖子上来了那么一下。
何云白一松手,余关山就跌倒了地上,剧烈咳嗽了起来。
李强上去扶他,“余关山你还好吧。”
余关山摇了摇头。
李强看了看晕在地上的何云白问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余关山揉着嗓子道:“咳咳……我……去原来……的房间……咳咳……看,出来就……咳咳……这样了。”
李强:“那……这怎么办?”
“把……把他绑起来,他不大对劲。”余关山道。
李强点了点头,把何云白给扛了起来。
他们一起回到了房间,刚一回来,就听到了许元的声音。
“李强,外面怎么了?诶?何云白,怎么回事?”
李强:“先别问,待会说,把他绑起来。”
许元是个识趣的,让他别问就没问,两人忙碌一番。最后把何云白绑住了一个椅子上,没有绳子就拿床单编了一个。
虽然有点寒酸,但是质量还是不错的。
余关山坐在床上咳嗽,刘真一倒是体贴的给他倒了一杯水。
等许元他们忙完了之后,刘真一问道:“发生了什么?”
“是啊,发生了什么?”李强也问道。
余关山现在好了很多,至少不咳嗽了,除了声音还有沙哑,“长话短说,那你们回房以后,我去了原来的房间。希望可以找到些线索,刚一出门就碰到了何云白,他一直喊着去死,我回了一句,就被他掐了。”
第十章 人皮灯笼 十(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