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拿着钥匙准备从大厅回房的时候,他一个转身居然碰到了沈佳月,当即他就往后退了一步。
而沈佳月则是笑的一脸温柔,一张鲜红的嘴唇颤动:“怎么了?关山,你看起来有点怕我?”
余关山忍住往后推的欲望,硬生生的扯出一抹假笑来,“没有啊,怎么会?”
沈佳月依旧是保持着诡异的笑容,问道:“关山,你看到云白了吗?”
余关山僵硬着摇了摇头,“没有,你要不要出去看看?兴许……他是出门了呢。”
沈佳月点了点头,看起来是接受了余关山的回答,迈腿往门外走去。
余关山见沈佳月要离开就急急忙忙的往回赶,连头都没敢回。所以,他没有看见沈佳月正一脸诡异的盯着他的身影。
余关山一回房,就争分夺秒的把门给锁了起来。一个没站稳直接就靠着门滑了下来,干脆就没起身,坐那喘气。
“怎么了?你这是?”刘真一一边问一边伸出手来想要拉他。
余关山顺势站直了身子,“我……刚刚遇到沈佳月了。”
许元:“你遇到沈佳月了?!你没事吧?”
余关山摇头苦笑道:“算是运气比较好吧,没什么事。”
许元有点抱歉的挠了挠头:“对不起啊,关山。我刚刚太害怕了。”
“没事。”余关山回道。
刘真一:“人没事就好,下次还是一起行动吧,好歹三个大男人还能反抗一下呢。”
两人点了点头。
余关山沉默了一会道:“我觉得……沈佳月,可能不是人了。”
“怎么说?”许元问道。
“你还记得我们在何云白房间里看到的那具没皮的尸体吗?对比一下不觉得那具尸体和沈佳月的身形差不多吗?”余关山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刘真一跟着说道:“那具尸体……很大可能是沈佳月的,升高体积都很吻合。”
许元:“你的意思是,现在还是动的沈佳月是鬼?她把沈佳月的皮给扒了,然后自己套上了?”
余关山点了点头。
“可是……她不是有影子吗?”许元还是有一点不愿面对事实。
“你忘记她之前还想砍死我们了吗?”刘真一冷不丁的说道。
余关山舔了舔唇,他的嘴已经干的裂皮了,“总之……看到她就跑吧。至少……我跑的时候她没有拦我。”
许元沉默的点了点头。
又是一天的相顾无言,刘真一还存的食物不多了。自从他们试图找厨房没有找到以后,他们就不敢吃小二给他们的食物了,天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做的,比起口腹之欲,自然是命更重要一些,所以他们只能忍着,吃了一点饼干喝了一点水以后就躺着了。不动还剩点力气。
事实上,在这样的封闭的环境中,人是很容易出一些毛病,但是比较幸运的是刘真一是个心眼比较大的(除了怕鬼),余关山没有记忆,所以不会胡思乱想,剩下的许元因为还有人陪着到不至于直接就出什么毛病。但是他们都还是很难忍受这种数着时间过的感觉。
所以几人居然聊起天来,刘真一问余关山为什么一定要早上离开,这次余关山也没有藏着掖着,把海棠父亲的事给两人说了一遍。
刘真一笑着说余关山不够厚道,居然一开始想要自己逃,但是他并没有责备的意思,这是人的本能,余关山无可厚非。
“你能不能带我们去见见那个海棠父亲?”刘真一问道,“我觉得他可能还知道些什么。”
余关山点了点头,“我也想要找过海棠父亲,但是我上次去的时候,他并不在。我们试试运气吧。”
“现在可以去吗?”许元问道。
余关山表示了拒绝,“现在天已经不早了,而且我刚刚碰到了沈佳月,太不安全了。明早去吧。尽量早一点。”
“好吧。”许元叹了口气。
晚上,余关山没有睡着,他特地坐起了身子,防止自己因为趟久了而睡着了。他坐了一整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这实在是太反常了!那个鬼居然没有来敲门!为什么?因为她已经找到了一个皮所以不需要敲门了吗?
余关山对着门瞪了一晚上,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这感觉……真的就像是吞了一口shi在嘴里,咽下去吐出来都恶心。
皱了皱眉,起身把许元和刘真一叫起来。
“起来了,带你们去海棠父亲那里。”余关山喊道。见两人睡的很死,余关山直接把他们被给掀了。
折腾了一番,天真好蒙蒙亮。余关山带着两人来到了豆腐铺子。
海棠和往常一样,煮着豆浆,不过这次她很快就看到余关山了,因为……她煮着煮着就不时的抬头看一眼街道。
“呀,你来啦。”海棠惊喜的说道。
“对,海棠。我今天还特地带了两个好朋友来照顾你生意。”余关山笑道。
海棠这才发现站在余关山身后的一瘦一胖的两道身影。她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刚刚没有看到你们,对了,台子后面有板凳,你们自己找一个坐下吧。豆腐还要等一会。”
余关山从后面拿出几个小凳子,看起来都是最近新做的,木头的纹路都很新,三人坐了下来。余关山和海棠聊了两句,然后装作漫不经心的的问道:“海棠,你父亲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