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小湄还是不服气,吐了口血冷笑数声,说道:“你们是说那对不要脸的母女吗?哼!罗夫人!她的名字叫万蕙贞吧?还‘贞’呢,谁不知道她当年见异思迁,明明有丈夫,还跟着姓罗的跑了。也就是后来姓罗的做了官,这事儿才没人敢提,其实这事儿又有谁不知道呢?”
那丫鬟年纪不算大,正义感却十足,见小湄还不老实,甚至口出秽言,怕她又挨打,可是又气不过,赶紧语带威胁地说道:“你什么身份?敢胡说八道编排罗夫人,还不赶紧回去找点儿药治伤!”
谁知小湄却错理会了,以为她在替万蕙贞辩白,又道:“她万蕙贞命硬还方人,她前夫为她瘫了。后来的丈夫,噢,也就是那个罗宪司。呵呵,都做上三品官了,还不是死的不明不白,现在她的儿子女儿都不见了,身边就只剩一个假女儿,这都是她方的!呵呵,这个罗骐命也是真硬,不知道她两个人在一起,谁方谁……”
“娘!你怎么了?啊……”罗骐眼见着万蕙贞气地大喘粗气,脸色越来越白,忽然一口气没缓上来,背过气去,吓得赶紧又是拍打前胸,又是捶打后背,可是万蕙贞依旧不见醒。
那里三个人一听旁边还有别人,都惊了一跳。再看那里万蕙贞晕倒在椅子上,便知刚才她们说的话,这对母女定是一字不漏的全都听了去,一个个都吓得直哆嗦。尤其是小湄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两下,往后一仰,也晕了过去。罗骐可管不了她,对那两人道:“别管她了,快帮我把我娘抬回房里去。”
可怜的小湄就这么倒在寒风中,在地上一直晕着,直到朱淑真久久不见她回来,一路找来发现了她,她才侥幸没有冻死。
万蕙贞病危,罗骐听说小湄没有被冻死,一时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她气地抱着那把镔铁刀就往小湄房里冲。多亏了旁边有人拦着,罗骐才没有把小湄砍死,只是一刀削落了小湄的半边头发。饶是如此,小湄也早已吓得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旁边的人看罗骐是真敢动手啊,赶紧就有人跑出去叫人去了。朱淑真的胆子还算大,她见罗骐双眼圆睁,一脸的凶相,心里也害怕。但是她毕竟和小湄一直相依为命,主仆情深,便战战兢兢地挡在小湄身前,哆嗦着说道:“你有话好好说,先把刀放下。”
罗骐看到朱淑真就是一肚子气,喝道:“你闪开,不然我连你一块儿砍,你信不信?能□□出这样的丫鬟,我砍死你也不冤!”她看自己说完朱淑真还是没有让开的意思,心里无名火起,操着刀,真地砍了过去。
要不是后面有人见机赶紧将罗骐的后腰抱住,她的这一下,还真能砍上朱淑真。朱淑真着实被罗骐的气势吓得够呛,她“啊”地大叫一声,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脚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还犹自手撑着地,脚向蹬着又后退几步,她嘴里哆哆嗦嗦地辩解道:“小湄年纪小,童言无忌,不过是多嘴说了两句闲话,谁知道你母亲真的就上了心。再说你母亲本来身体就不好,即便她有错,可也不能全怪在她头上吧……”
“你还说!真当我不敢杀人吗?”罗骐正在气头上,她没想到朱淑真到现在了,还在替小湄开脱,更是气得暴跳如雷。她上身被人抱着过不去,抬起脚来,卯足了劲,照着朱淑真就是一脚,还好她们离得不近,这一脚踢得不实,饶是如此,朱淑真的肩膀还是立时就肿了起来。
“快住手!”罗骐还在挣扎,突然眼前一晃,面前已站立了一人,她定睛一看,原来是吴遥。
就见吴遥手一伸,抓住罗骐的手腕,轻轻一捏,罗骐手上的刀再也拿不住,脱手掉在了地上,旁边有人赶紧过来把刀捡走了。吴遥瞧着朱淑真主仆的情形,眉头紧皱,她们一个坐在地上面如土色,一个倒在床上人事不知,而始作俑者罗骐怒气未消,还在喊打喊杀。
吴遥现在很无奈,只好说道:“有什么话,大家坐下来好好说啊。”说着两手往罗骐肩头一搭,罗骐就觉得有一股力直达自己两膝,不自觉地就坐了下来。罗骐知道吴遥厉害,只好乖乖地坐着没再起来,只是瞪着朱淑真主仆,恨不能剜下她们的肉来。旁人不知底细,还以为罗骐真地听了劝,肯坐下好好谈。
朱淑真一见到吴遥可算看到救星了,她一骨碌爬起来扑过去一把抓住了吴遥的手腕,哭诉道:“表哥,你快制住罗骐,她杀了小湄!”
第16章 第二十五章 教不严,主人的错(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