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嵩义和杜玉梅已经坐上桌子等着如烟了,听到放盆子和抖动衣服的响动,杜玉梅说:“先吃饭,吃完饭再晾衣服。”
如烟使劲抖着衣服说:“你们先吃,我晾好了再吃。”
杜玉梅和柳嵩义在昏暗的光线里互相对看了一眼,真的端起碗吃饭,只不过两个人心里想的完全相反。
如烟终于晾完衣服进到屋来,杜玉梅一下子拉亮了电灯。
如烟抬手遮住眼睛说:“好好的,开什么灯?”
杜玉梅奔过去,拉住她的袖子问:“你这是哪来的衣服?”
如烟已经没有开始那么害怕了,她又强自镇定的推开杜玉梅的手说:“做么事大惊小怪的?是彩霞放我们屋的,难道我还会偷衣服不成?”说完把脸盆放到房门口坐到桌边。
柳嵩义显得有些不耐烦的说:“这么说来,你还蛮有道理了?”
如烟扒饭之前嘀咕了一句:“反正我没有错。”
杜玉梅的语气也很强硬:“你穿了不属于你的衣服,就是错了。你外婆没有告诉你这些?”
柳嵩义接过杜玉梅的话说:“她那个外婆要是知道这些,她会是这个样子?”
柳嵩义这话,如烟不爱听,她咽下嘴里的饭质问柳嵩义:“我外婆怎么了?不是我外婆,我可能还是一个傻子呢?”
柳嵩义已经忍不住了,他接着说:“你不提,我还忘了,你说说你是怎样傻的?”
如烟听出了柳嵩义不怀好意,反问道:“怎么你是怀疑我推我**下水的?”
柳嵩义说:“我不知道你**是怎样掉下水的?所以想请你告诉我。”
如烟感觉事情严重了,害怕的直哭。
杜玉梅埋怨柳嵩义说:“都过去了的事,还提他做么事?”
可是柳嵩义极其严肃的说:“那是我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我作为她的儿子,是一定要为她洗刷冤情的。”
如烟听柳嵩义的意思完全把柳老夫人的死赖在了她的身上,伤心的放声大哭。
杜玉梅着急了,埋怨柳嵩义说:“叫不说了,还要说。”
柳嵩义气愤的继续说:“如果让我知道了,我妈的死与她有关,哪怕她是我的女儿,我也一定不会放过她。”
如烟越哭越伤心,越伤心越哭。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