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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与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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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如风休月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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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新门县城开往东河区的公共汽车在中途站和平街停下了,柳嵩义在这里已经等候了有一会儿,他推着自行车赶去车门边。

    车门开了,如风走了下来,看到柳嵩义欢喜地叫着:“爸爸,您怎么知道我在车上?”

    柳嵩义看着走到面前的如风,心里的喜悦全写在了脸上,他一边哈哈大笑着说:“你忘了,你爸能掐会算呀!”一边伸手去取如风肩上的书包。然后把书包挂在一边扶手上,指着另一边扶手上吊着的一块肉说:“晚上吃饺子。”

    如风心里乐开了花,知道是因为她回来了才包饺子的。待柳嵩义转过身去后,她伸手抱紧柳嵩义的腰,贴上脸说:“我想您了。”

    那个时候是不知道父亲和女儿上辈子是情人关系的,柳嵩义骑着自行车,如风坐后面抱紧他,两个人都十分珍惜这个机会。因为如风是休月假,每个月只回家一次。

    如风紧紧的靠着柳嵩义,一边欣赏着与他们相向而行的稻田,一边问道:“爸,我姐呢?”

    柳嵩义想起来了,说着:“喔,她没有读书,回家跟你妈一起种田了。”

    如风听说如烟回家了,很开心。六年了,如烟只是过年过节的时候才回家,住不了两天又走了。她是多么盼望如烟能跟别人的姐姐一样,与妹妹朝昔相处。

    柳嵩义自那次与如烟因为衣服牵扯到柳老夫人的死因,就一直心里存着疙瘩。这会儿想到,突然想到向如风倾诉,他说:“看到你姐,我就想到你**,她可是死的不明不白,但是一问你姐,她什么也不说,就一个劲的哭,所以我就猜你**是不是你姐推下水的?”

    如风听柳嵩义说完说:“我也这么猜过,估计有这种想法的不止您和我两个人,但是这话我们不能说出来。”

    柳嵩义听如风说完,既吃惊也意外,他生气的说:“怎么不说?如果让我知道是她推你**下水的,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如风能理解父亲柳嵩义的感受,因为她也是挣扎过的。但是现在她已经能够理智的处理了。所以她说:“这件事已经过去六年了,现在我们也都长大了,这才是我**愿意看到的。如果我们自己人都这么说,且不说是不是真的是我姐推的,人言会淹死她的,那她这一辈子就完了。估计那一定不是我**愿意见到的,到时候我们后悔都来不及。”

    柳嵩义当然知道个中的厉害,但是想到自己的**为了这个家辛辛苦苦一辈子,最后却不得善终。他不甘心,于是说:“难道就这样便宜她?”

    如风叹息着说:“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追究,认定**是自己不小心落水的。”

    柳嵩义虽说不甘心,但是认为如风说的很有道理。从对这件事情的处理上,他看出如风懂事了,而且相当明理。

    如风的明理让柳嵩义感到欣慰,他又说:“你姐还撺掇彩霞把对象家送的最好的一段布料偷偷拿出来做了衣服穿。”

    如风“啊”了一声说:“我姐最爱穿新衣服,应该是她也穿了吧?”

    柳嵩义感觉跟读书人说话就是不一样,他说:“你算是说对了,都是她在穿。”

    如风说:“这怎么行?彩霞不好意思说,她妈妈也不说吗?”

    柳嵩义说:“彩霞妈应该还不知道,你姐也只是晚上在家里才穿。”

    如风抱住柳嵩义的手紧了紧笑着说:“这么搞笑啊!在家里穿。”

    柳嵩义也忍不住笑了,又说:“所以你妈想等我发工资后,去买一件一模一样的布料还给彩霞,顺便给你也做一件。”

    如风听了赶紧说:“我不要做衣服,我的衣服够穿的。”

    柳嵩义劝道:“你在县城,可不比农村,是应该穿好一点,脸面吧。”

    如风辩驳着:“爸,我是**,是去读书的,又不是去比赛衣服的。再说我穿的已经够好了,不信,你什么时候去我们学校瞧瞧,有些人的衣服都打补丁了。”

    如风说的柳嵩义都信,他就是有些想不明白,都是他的女儿,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到家了,如风把书包放进房间,出来揭开桌子上锅盖盖住的脸盆,又拿起里面的毛巾,看着和好的面团说:“爸,我妈面都和好了。”说完接过柳嵩义手上的猪肉走进厨房。

    厨房里砧板和刀干干净净的摆在厨桌上,灶台上筲箕里的韭菜也是洗干净了的。

    如风赶紧舀水、洗肉,她想在杜玉梅放工回来之前尽量多做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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