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常澈不同。
他见过很多漂亮的女人,而且有很好的自制力,在他的眼中,基因锁、超能的研究都比女人有趣好玩。
何况现在,能接触到一种新的力量体系,武道。
他到凤阳帮来,只是不想惹麻烦,虽然他有很高的志向,但是需要时间来成长。
一个人,想要获取成功,需懂得审视夺度!
“我刚刚得到一昧毒药,叫颠魂化阳散,投掷到酒中,毒性瞬间便能增强数倍,会将中毒者化为一滩血水,你将这一杯毒酒喝掉,咱俩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她的语气很柔,很软,像是同挚爱说话,又像哄着小孩吃蜜糖。
糖很甜,却是致命的!
冷汗湿透背心,她甜甜的笑,带着一股极强的杀意,似要灌穿他的心脏。
眼前的女人,修为境界绝不是“炼精化气”。
她叫沈因,七月堂,初七分舵的舵主。数日前刚到桐镇,一举将盘踞此地的狼帮剿灭,她自幼被拐卖到凤阳帮,因聪明机警,得高层看重,五岁时开始修炼,短短二十载的光阴,便修炼到化境。
顾琪柳眉微蹙,看着眼前的沈因舵主。
一百两的金票,能够买很多人的人头,也能养活很多张嘴。这对于初七分舵的桐镇坛口来说,是一笔不小的买卖。
丑二十三,贱命一条,何足惜哉!
何况他不再年轻,精血亏损,纵然常澈不杀他,也会被人杀。一如他当初杀人,爬到今日的地位。
累积的是无数的尸骨。
他已没有再利用的价值。
她不懂,眼前的少年如此明事理,沈因舵主为何要下毒。
难道惧怕得罪“药斋”?
“你不敢喝。”
沈因一双漂亮的眼睛瞧着她,笑容愈加的亲切。
杀意越来越浓,常澈感觉只要道一“不”字,瞬间便得惨死,汗湿掌心,他笑道:“笑话,这世间的酒没有我不敢喝的,何况是美人请的!怎么能辜负?”
酒很凉。
凉的是人心。
剧毒侵透到经脉骨骼内,好像被炽火攻心,一股撕心裂肺的痛,使他眉头紧紧的拧到一起,随着魔帝舍利的催动,无数的魔光骤现,闪烁,剧毒渐渐的被化解,滋养着他的身体。
垃圾DNA中,有一类超能基因,便能调和世间的毒药,并能够通过吸纳毒物,强化自身能力。
它和罪枝一样,都有很多极细的超能分支。
“嘭。”
一股澎湃的真劲将桌椅掀风,常澈猛地一拳朝沈因捣出,沈因眼中露出的笑意更盛,素掌一拍,风吹劲散,瞬间将常澈给震退。
常澈暗暗想道:“武道的境界差距太大,的确很难用实力弥补。就好像基因锁三重,能够一根指头戳死基因锁一重,无论启动基因锁一重的那人多厉害。层次的不同,自然有不同的水准。”
“常公子,无需动怒,刚刚多有得罪,还请你海涵。”沈因露出风情万种的笑,风掀起的裙摆,露出嫩白的大腿。
那惊鸿一瞥的风景,是男人致命的药。
常澈冷冷道:“酒虽是好酒,但非死人不能饮。”
她意有所指的笑道:“药斋有一种白眉针,相传凡中此针者,绝无解药能救,唯有东海鲲岛的元磁神功,才能将白眉针吸出,我那毒酒,尚不及白眉针的十之一二,公子自然能够轻松化解的。”
常澈暗暗心惊,凤阳帮果真消息灵通,他的一举一动,眼前的女人都是清楚的,想来是因白眉针的事情而试探他。
倘没有血魔舍利。
躺地的他,便是一具尸体。
好狠的女人。
好毒的心肠。
……
沈因有心结。
她师傅,即前青州分舵的舵主,五年前死到白眉针下。
每每想起,她都夜不能寐!一箱箱的赔偿,使七月堂的堂主没有再追究,她也得到很多增进修为的丹药,最终息事宁人。
她不甘心,想有朝一日,能替师傅报仇。
恨药斋,也恨七月堂的那个人。
可凭她一人,很难成功。
所以这些年,她一直都在暗中积蓄实力。
常澈此一番到长生药铺闹事,她很高兴,也很欣赏!但她更想知道常澈的价值,是否真的值得深交。
是莽汉,或枭雄!
替师傅报仇,将药斋的那个人杀死,总是需要帮手的。
有时候。
一个人不能办成的事!
两个人也许能行。
“……”
她瞧常澈没有搭话,朝顾琪笑道:“琪儿,将厢房中的‘大娄山破心剑指’的剑谱赠给常公子。”
顾琪将准备好的一卷青皮薄书递给常澈,盈盈笑道:“你倒是好运气!平白得一卷剑谱。”
常澈翻看着剑谱,有些意外的问道:“破心剑指乃大娄山剑派的绝技,凤阳帮因何有此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