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住境强者,打通任督二脉,体内元精充沛,真劲能自动游走,哪能如此简单被杀。
他感觉鲜血沸腾,身体恍如要被引爆,急调动真劲,将那股邪恶真劲压制,随即倒退着同常澈拉开距离。
丑二十三倒退三丈,期间将猛虎断魂刀施展个遍,纵横药堂的刀意彻底包裹着常澈。
常澈握掌成爪,一片血光从他爪心摄出,瞬间将两名凤阳帮众吸到面前,只瞧他们的身体纷纷膨胀爆裂,一股股殷红的鲜血像泉水一般涌出,抵挡住漫天的刀意。
那是他中白眉针之后,濒临死亡的时候,领悟出的一种法门“化血奇光”,此血光能瞬间将敌手擒拿罩住,将一身精血吸取干净。
对敌的时候最是好用。
“啊……啊!”
江湖的众豪客,哪曾见识过如此邪恶的魔功,都惊恐的乱囔乱喊。花甲老者满脸骇然,愤愤喝道:“不,不错,血,是血海派!”
刚刚老者同他交手,败的太快,都没能看清路数,现在一切都清楚了。
丑二十三心神失守的那一瞬间,常澈猛的出现到他的面前,露出一抹恶毒的笑容,手掌如烙铁般通红,拍到他的胸腔。
“啊……你。”
一种炽热的真劲侵遍全身,好像被铁汁融化一般,腿脚酥麻,他的身体渐渐萎缩,化为了一滩血水。
血海魔掌。
如斯恐怖!
常澈也是颇为震撼,没有想到血海魔掌竟是如此的霸道,阴狠毒辣。
“……”
小姑娘浑身哆嗦,恐惧侵袭着她的脑海……
常澈面无表情,来到花甲老者的面前,将他从藤椅间提起,扔到一旁,冷冷道:“我不想废话,给我最好的疗伤药,再准备一百两黄金。”
众豪客皆面面相觑,没谁敢说“不”。
老者嘱咐一小厮取出几瓶丹药,递给常澈,随即亲手将一百两金票拿出,瞧着他愤恨地喝道:“得罪凤阳帮和药斋两大帮派,纵然你逃到天涯海角,都难逃一死。你拿走的迟早要双倍还回来。”
暖炉越来越冷,一股肃杀的气氛弥漫。
一个小小的老头,敢口出狂言,待他将基因锁,超能,武学三者结合,谁能是他的敌手,那时候凤阳帮,药斋又能算什么东西。
“……别杀他。”
小姑娘不忍的喝道,常澈看着她那一双晶莹剔透,纯净无暇的眼睛,猛地一掌拾出,将老者的脑袋劈成了两瓣。
“不杀人,便被人杀!我的法则,物竞天择、优胜劣汰!”
暖炉的炭火霹雳作响,跳跃的火焰照着满地的鲜血,常澈裹了裹染血的衣衫,将呆滞的小姑娘抱着,一步一步踏出药斋。
药堂的面壁,用鲜血刻着“幽州常家”四个字。
既然常作客想得到血魔舍利,哪能够不付出!虽然常家不会被连根拔起,然势必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
常澈出门,朝着东面走。
桐镇的东面是凤阳帮的七月堂,初七分舵设置的一处坛口。
他有一份礼物要送给初七分舵的当家。
花柳巷,凤栖楼。
桐镇最大的青楼,里面的姑娘都是大胸,大屁股,有自愿的,也有被胁迫的,被拐卖的……
唯一的相同,她们都要接客,用身体替凤阳帮卖力。
不同的是,没谁敢瞧不起她们。
因为惹事的,都做了花肥。
她们的功夫都很好!
很多男人,来一回,便想着来二回!
在常澈的那个时代,是没有青楼、娼妓的。因为那是一个科技化的国度,虽有贫富差距,但是衣食住行等基本保障,政府都已完美解决。
这样有趣的地方,他自然要瞧一瞧。
常澈刚要踏足青楼,一个披氅的貌美女子拦住他的去路,她的胸很挺,腰很细,屁股很翘,皮肤很白,容貌也很美。
这样的女人,总是很诱人的。
她笑道:“奴家是桐镇坛主顾琪,常公子,我家主人请你到雅阁一叙。”
“哦!你是桐镇的坛主,常某何德何能,敢烦请坛主相迎?”
顾琪风轻云淡,微微笑道:“常公子刚刚将我坛中的丑二十三给杀了,我自然想瞧瞧你是否有那三头六臂?竟敢同我凤阳帮作对。”
“虽然我没有三头六臂,但是我有钱,他的命值多少钱,我买了。”
一张薄薄的、金煌闪闪的暗器射向顾琪,那是一张金票。
一间厢房内。
常澈看着她,那个女子拈着一株花枝,腰细惊风,秀蔓都雅,此时的顾琪更像一个侍女,替着两人斟着酒。
酒是十八年的佳酿,女儿红。
色如琥珀,橙黄透明。
“请!”
她将那一杯酒递给常澈,掠着鬓角的秀发,一双乌溜溜,明亮亮的眼睛盯着常澈看,浅浅的微笑。
她的笑很好看,明媚多情。
很多江湖的豪客,都被她那多情的笑给征服,到初七分舵做事。
女人!
总能有很多法子征服男人。
何况是漂亮的,聪明的,有权有势的女人。
第九章 凤阳帮的女人们(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