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司徒羽竟叫住了纳兰天,难道?有商量?
“丞相大人可认得这手帕?”
纳兰天接过帕子一笑,“这是夫人为静云亲手绣的。”
司徒羽见纳兰天视如珍宝般抚摸着,“这帕子页榕小姐可是也有?”
“回皇上,确实。当年臣女五岁时,夫人便为她们每人绣了一方,上面都秀有各自的名字。”
“好了,丞相大人请回吧!”
对于司徒羽的问题纳兰天实在是摸不着头绪,但单凭司徒羽对这方手帕重视的程度来看,他应该对静云是认真的,如此,他也就放心了。
“臣告退”
纳兰天踏出御书房的那一刻如负释重,看来他此前的担心是多余的,也但愿司徒羽可以信守承诺。
“丞相大人,皇后娘娘有请~”
纳兰天还未出宫门便被拦住了去路。云儿,你终于肯见父亲了吗?三年了,以你的性格,若不是不想见,恐怕为父早已打探到你的消息了。
*
静荷宫,纳兰静云又是绞手帕又是咬嘴唇,样子很是焦躁不安。
三年未见父亲可会怪她?要怎样父亲才会帮她?榕儿姐姐真的还活着?如果榕儿姐姐真的还在的话……
纳兰静云一想到这里,手中忽然加大了力道,不小心却伤到了自己,却也未感到疼痛。
“丞相大人,这边请”
进了荷园,纳兰天将纳兰静云愤恨而又担忧的表情一览无余。
到底是什么事会让云儿如此担忧呢?不知不觉地纳兰天加快了脚步。
“臣,参见!”
“父亲!”
还未等纳兰天说完,纳兰静云几乎是哭着扑向了纳兰天。
“父亲!云儿好想您!”
“为父又何尝不是!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女儿很好!”
纳兰天仔细端详了一番,发现现在的静云果真珠圆玉润不再像以前那般羸弱。可榕儿却清瘦了许多,不知为何纳兰天就是心疼起页榕来。
“不错,比你姐姐还要圆润许多。大典上为父以为是那衣服厚重所显,现下仔细瞧瞧果真是圆润不少,起色也好过从前,看来,他把你照顾的很好。”
“父亲都知道了?”
虽然纳兰天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是静云失踪,页榕失忆,机缘巧合地代替静云住进相府,再加上后面种种应都是司徒羽与夜阑阁所为。
但云儿为何在听到她姐姐后神色是如此紧张,纳兰天原以为静云差人唤他过来是因为想念,不料却另有目的。
*
夜缘宫,知道自己有武功而且还很高的页榕尽是各种嘚瑟。不是上房赏月乘凉,就是学武侠小说里面的大侠去湖面装*,结果假装蜻蜓点水没点好,自己却湿成落汤鸡,那凄惨的样子被夜嘲笑了好半天,估计都能当笑话让夜笑半年。
这不,从不知安分守己为何物的页榕又在花样作死。
竹林里,页榕将自制的吊床拴在了两根竹子的半腰,页榕躺在里面荡啊荡啊,远远看去,就像两根竹子在相互鞠躬。
“你确定这次不会像上次一样?以,失败而告终?”
不用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这家伙怎么回事,每天都是夜里来,现在可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夜见页榕只顾着皱眉苦思,根本就没打算理他的意思,直接用手指弾向页榕的脑门,疼得页榕忽地一下坐起。
“你?”
话还未说完,就感觉自己失去平衡掉了下去。
原以为夜会拉她一把,却不想跟上次落水一样,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掉进去然后自己游上岸。
被摔个狗啃泥的页榕声情并茂的仰头对着爬在竹竿上的夜比划,“我虽然不指望你能像英雄救美那样动作优美,但至少你也能拉我一把啊!”
夜虽然看不明白,但知道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为何就是不肯吃他给的药?是还未对他放下戒心?还是她想一辈子都不说话?心,忽然就被刺痛了。怎么会这样,我的心为什么会这样痛。
未使用轻功,夜同样被摔在地上,可身上的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痛。
见页榕转身要走夜飞身而起拦在页榕身前。
“摔得我好痛!”
“活该!”口型,页榕知道阁主也同司徒羽一样看得懂口型。
“你就这样恨我?”
“恨嘛说不上,毕竟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那我们可先做朋友?”
页榕伸手想要摸摸夜的脑门确认他是否发烧,发现即使摸了也没用,他带着冰冷的面具,又悻怏怏地把手放下。
远处有几名宫女走过,页榕机警地示意夜不要出声,将夜摁在了地上。
地上的积叶很多,所以页榕摔的那一跤并不重,夜可就不同了。
待宫女们走远后,页榕起身,“朋友可以做,但以后不要白天来了!”
“你在担心我?”夜似是有些激动。
第五十三章 普天之下皆你家(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