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阁楼上观看封后大典的页榕看着司徒羽与静云手挽手的样子很是欣慰。看来他们俩应是真心相爱,既然如此,她之前受的那些苦也是值得的。
司徒羽,但愿你能待静云一辈子都好,否则我纳兰页榕是不会放过你的。
*
大典结束后众人纷纷散去,司徒羽带着纳兰静云前往静荷宫,静荷宫安静优雅,凉亭前还有一座巨大的荷花池,现在正值盛夏,荷花盛开如芬,碧叶连接如海
“皇后可喜欢这里?”
“只要是羽送的云儿都喜欢”
“皇后,今日早已不同往日,你我也不是在平王府,称呼规矩还是要有的。”
“是,皇上教诲的是,臣妾谨记在心。”
纳兰静云躬身回答,眼泪一直在眼眶内打转。
“天气酷热,快扶皇后娘娘回去休息!小心伺候,不然朕要你们的脑袋!”
即便司徒羽那俊俏的容颜也无法掩饰他的狠厉,静荷宫的宫女太监们小心翼翼地上前搀扶纳兰静云。
“皇上这就走了吗?”
“近日劳累,皇后好好休息,待朕处理完政事再来看你”司徒羽头也不回地说着。
纳兰静云终于忍不住流下眼泪,虽然羽会将他最好的都给她,毫无保留,为何却一直这样生疏?好似刻意同我保持距离,难道只有我病重时才能换取你的一点同情心吗?可我要你的心不是同情,而是爱!
“皇后娘娘,您落泪了,奴婢该死!是奴婢弄疼您了吗?”
纳兰静云才发现自己的失态,现如今她已是皇后,怎可轻易将自己的情绪展现给外人看,“哦,没有,是本宫迷了眼。”
“请皇后娘娘恕罪,奴婢这就带您去清洗。”
*
御书房
“羽,你不出去看热闹?”
“不”
“无趣,又开始惜字如金!大臣们可是很快就能看到了呢。你不想看看那些个古板老头惊讶的一面?”
“还不是时候”
幕夕歌知道司徒羽有自己的打算,劝也劝不动,“你不去我可去喽!”“你真的不去?”“你藏在暗处看一眼也好啊!”
“滚!”
……
原来众人散去之后通过城门时看见城门口摆着一口大铁缸,缸里似乎还有人。走进细看里面果真坐着一人,那人妆容精致看似眼熟。
“这?这可是先皇后?”率先开口的是刘太傅。
大缸为全铁铸成,里面还装满了水,缸里还铸有铁链,将庄凌红生生锁在里面动弹不得。
“这是何种刑罚?即便先皇后与太子谋逆废黜便是,实在不行杀了也可,怎可如此羞辱?”
“刘太傅这还不明白?羽皇这是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告示就在那边麻烦刘太傅先看明白再说。”
“赵大人你!”
赵御史自知官微也不敢全然惹怒,指指贴在城墙上的告示示意刘太傅去看。
老态龙钟的刘太傅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城墙前扒开人群,原来上面记录着皇后各种罪行,其中就有一条是如何残害澜妃的,而且这条罪行上还单独加盖了先皇的玉溪。
龙立国历朝历代除了传国玉玺之外每一位皇帝都有其专门的玉玺,玉玺图像不同,所代表的寓意也不同。例如虎型,象征国家强盛。莽型,象征国家顺和。司徒振南的则是麒麟,象征着祥瑞。可历代皇帝玉玺在驾崩时都会随着龙体一起入殓。既然告示上说先皇驾崩可为何印章会出现在这里?唯一的解释就是:一、司徒羽违背祖祗未将先皇玉玺与先皇一起合葬,此乃对先皇大不敬。二、就是先皇还尚在人世。
“赵御史,你说太子与先皇后谋逆,先皇病危将皇位传与司徒羽后便撒手人寰可是真的?”
“太傅大人,下官当时就在场,那还有假?而且先皇之死跟那位皇后娘娘脱不了干系。”
赵大人双手不自觉地插袖朝铁缸里人努努嘴。
刘太傅实在难以相信,向铁刚走去,“皇后娘娘,老臣有一事不明”
只见庄凌红纹丝不动地坐在缸里闭目养神。
宴会结束时已是未时,虽是盛夏阳光已不再毒辣,为何先皇后的额头与脸颊都是汗珠?况且这人还在水中。水?难道这水?
刘太傅伸手去摸果真滚烫,夏日炎炎万物本就吸热,尤其是这黑漆漆的铸铁。只是这一时三刻也无法达到此效果,除非这缸已经在这里曝晒了一天。
由此推算,在他们进宫后皇城守卫关闭宫门时这缸就被抬出来了。如此犹如温水煮蛙般苦不堪言,难得皇后娘娘还如此这般隐忍,只为那最后一点点尊严。
思及至此,刘太傅气愤的脱口而出“暴君!暴君啊!”
“嘘!刘太傅,您小点声!”兵部尚书文大人手疾眼快地捂住刘太傅的嘴。“刘太傅您看,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唯恐受到牵连遭此同样刑罚,我看您还是算了吧。”
第五十二章 暴君司徒羽(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