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个毛啊!我是在担心我自己!”
页榕已经来了七天了,除了每天宫女太监们对她毕恭毕敬,小心翼翼以外,就是夜每晚来陪她一起在屋顶赏月。外面什么情形她一无所知,除了来人带她去阁楼看了会儿封后大典,就连司徒羽也是一直未见。也不知司徒羽在盘算什么。
夜缘宫的守卫很森严,页榕不是没想过溜出去打探消息,刚抛出去一个石子都能被发现,就算她武功再好又能怎样。
况且,她现在可是有家的人了,她可不能让她的天仙宝贝娘亲受到一点点伤害。不过话说回来了,这厮是怎么进来的?是如何做到的?
页榕不解,“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手语加口型。
“普天之下,还没有我夜去不了的地方”
够狂妄,不愧是夜阑阁阁主,简直就是东方不败一样的存在啊!
页榕心里盘算着,转身来到夜的身后,在夜的背部写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看普天之家皆你家才对!”
页榕写完迅速转身到夜的身前:“你,可以带我出去的对吧~”口型加手语,说完还不忘冲夜调皮地眨眨眼。
指尖划过,酥酥痒痒,夜几乎是全身紧绷的状态,从未如此紧张过。以前调戏页榕也纯属好奇,而这次不同,心跳加速,而且他居然来了感觉!脸如同火烤一般,根本就无法理会页榕在他背上写的什么字,然后绝对是原地消失。
“诶?怎么就这么走了?到底答不答应嘛”页榕急得喊出声。
谁知夜却反手扔个瓶子给她。
*
悦心宫。
“你们说我五哥也登基好几天了,我哥跟母后都被抓走了,唯独留我在这是几个意思?”
司徒悦指着跪在中间的一名太监,“小秦子!你说!”
“公主饶命啊!奴才怎敢胡乱猜测,皇上只让奴才们好生伺候三公主,至于其他小的一概不知啊!”
司徒悦见小秦子战战兢兢地说完,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或许这才是暴风雨的前夕。
*
御书房。
“我说皇上!司徒羽皇上!你这么着急的让人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你洗澡吧!”
起床气超严重的幕夕歌发泄着他的不满,却只见司徒羽话也不说的摇摇头。
“你再这样动不动就拿本尊当丫鬟使,本尊不干了!”
司徒羽无奈,只好站起身来。
幕夕歌目瞪口呆的看着司徒羽那白花花地肌肉,但最令他震惊的还是那如同铁杵般的硕大。
“羽?你?你不是要?我?”幕夕歌下意识地拢好自己的衣服。
“幕,帮帮我,我已经很努力的控制我自己了,可他?”夜实在说不下去,直接红了脸。
幕夕歌走近木桶,伸手去摸,水果真是凉的。
“这都不行?”
……
“算了,我去给你拿点清心寡欲的药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到底是谁这么有本事,竟然能让我们的冷血动物如此不堪!”
……
“你不告诉我我可没办法帮你哦!”
“幕夕歌你?”
“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我俩什么关系,你现在可是有求于我哦!”
其实不用说幕夕歌也能猜到,但是他就是要他亲口说出来。
“我中午去了夜缘宫。”
“这么说你从中午一直到现在?”
……
“这水?”
“已经换了三桶了”
幕夕歌目瞪口呆地看着司徒羽,然后默默地伸出大拇指。
幕夕歌知道夜已经忍他忍到了极限,不敢再接着开玩笑,轻咳一声严肃下来,“我这就去给你配药。”
待幕夕歌走后司徒羽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现在的他只要一天看不到页榕就会觉得少了点什么,所以他每晚都会以夜的身份去接近她。但他虽喜欢她,却不能辜负了静云,静云是他的救命恩人,没有静云就没有现在的他。况且静云已经被封为皇后,一想到这里,即使没有幕夕歌,司徒羽也可以无药自愈。一想到这里,司徒羽也同样心如刀绞,从未体验过的心痛感受。
“阁主,纳兰天从您这出去后被皇后娘娘叫去了静荷宫。”
“嗯”司徒羽原以为二人谈的只是家长里短并未在意,继续系着扣子。
“纳兰天很警觉,属下怕被发现,远远看着,皇后娘娘似乎有什么事情求助纳兰天。”
“静云求纳兰天?”
“毕竟私自离家三年,请求父亲同意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属下看纳兰天临走时脸色十分难看,而且样子十分为难。”
黑异如实汇报。
“派人混进相府,查清楚!”
“是!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