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傅转身果真见众人看完告示后就匆匆绕道而行,也自知年事已高,新帝登基朝中文武大臣有半数以上都是支持的,他一个黄土埋半截的老头子说出的话又值几斤几两?
“文大人,老夫听说您要把爱女文馨婷送进这宫中?”
“太傅大人!”
“哼!老夫就是担上那欺君之罪也定然不会将女儿送进宫!”
文尚书看着刘太傅气冲冲离去的样子,想必太傅是认真的,平王先前答应我会照顾好小女,也不知小女到底有没有丞相大人家那般好福气。
刚想着纳兰家,纳兰天就出现在文尚书面前。
看着司徒羽如此残忍的手段纳兰天感慨万千,当年他为维护小碗一念之间铸下大错,逼司徒振南杀澜妃,如今看来这才是他报复的开始。老天爷,倘若他真的要报复就请您帮忙惩罚我一人!
“丞相大人,下官在这里恭喜大人了,上午人多不便,下官专程在这里等候大人向丞相大人道喜。”
纳兰天深知文尚书就是根墙头草,不愿多言,“文大人同喜同喜。”
“那下官在这里先谢过丞相大人了,以后小女还需皇后娘娘多多照顾才是”
不说这个还好,纳兰天听完更是气愤,先不说静云是何时跟司徒羽关系如此亲昵的,既然封后大典已结束为何迟迟不见榕儿出来。气的纳兰天轻哼一声,转身又回了皇宫。
*
“皇上,丞相大人求见”
“准”
“臣参见皇上!”
“不知丞相大人何事如此焦急”
“请皇上归还臣之长女,纳兰页榕!”纳兰天见司徒羽不答,继续说道:“小女页榕本就是以静云的名义嫁进王府,如今平王荣登宝座,小女静云也倍受抬爱封为皇后。皇上是否能将页榕还给臣,让臣将其身份昭告天下,望皇上恩准!”
“若朕不准呢?”
“皇上,小女页榕本就与段家玉离侄儿定过娃娃亲,皇上如此做法是否不妥!”
“丞相大人可是说的这个?”
原来司徒羽早有准备,就连他与段修山当年拟下的手稿都在他的手中。
“皇上!难道你要如此枉顾常伦,就不怕被人唾骂!榕儿可是当今皇后的姐姐!”
“朕何时说过要娶纳兰页榕!”
“那就恕老臣愚钝,不知皇上为何还要将榕儿留在宫中。”
“丞相大人也知道皇后的身体,朕留页榕小姐在宫中只是为皇后解闷儿”
“既是为了皇后娘娘,榕儿也不必住在宫中,待臣上朝时她可随着一起来,下朝后随臣一起走。”
面对纳兰天的死缠烂打司徒羽还着实有些头疼,关键是他确实不占理啊。
“纳兰丞相?您确信纳兰静云是您的亲生女儿?”
“皇上这是说的哪里话!册封时老臣仔细看过,确信那就是臣的女儿静云。”
司徒羽听完噗嗤一笑,原来丞相纳兰天也有关心则乱所问非所答的时候。
“朕并非那个意思,朕总觉得丞相大人对页榕小姐的喜爱似乎多过皇后娘娘。好似丞相心中就只有页榕一个女儿?”
纳兰天的心被触动了,他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吗?就像小碗说的,他们的榕儿实在吃了太多的苦,这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况且此次前来可是带着夫人的嘱托来的,倘若不把榕儿安全的带回去他又有何颜面回家见夫人。可司徒羽为何一定要扣着榕儿不放呢?应该不会像所说的那样简单。
“都怪臣当年错怪了榕儿,才害得榕儿吃了那么多苦!”
“哦?既然如此朕就更得为丞相大人分忧,让页榕小姐在宫中多住几日了。”
“皇上!榕儿的身份臣还未正式公示”
“这个无需丞相操心”
“皇上,臣深知澜妃之死与臣脱不了干系,但臣一人之过,祸不及妻儿老小!”
“丞相大人多虑了,朕母妃之事朕尚在查实,至于纳兰丞相是否有罪?朕也定会查明,即便是有也不会连累其夫人和孩子。”
司徒羽的这一席话就好比给纳兰天吃了一颗定心丸“那臣就在此谢过皇上!”
“嗯,丞相请回吧!”
“这?”任务未完成,怎么?
“难道朕说的还不够清楚?”
物极必反,司徒羽是真的生气了,如此就更不能火上浇油了。知进退的纳兰天起身请辞,“臣告退!”
“等一下!”
司徒羽竟叫住了纳兰天,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