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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堂七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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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轻柔如雪的冷声传开时,战士“大黑子”就是反应迅速地,迈向了轻柔如雪,笑逐颜开,温和道:“正好,我们也要换条道儿走,如雪妹妹,不如,我们搭个伙儿,你看怎样。”

    不过,还不待轻柔如雪做出回应,猝然,四面八方,便是没有预兆地,叫此起彼伏的“沙沙”声填满了,那种样子,就像一帮子人中了十面埋伏似的,风声鹤唳,且那骇人的杂声还在不断变响,使得气氛如同一汪死水那样,凝重到让人压抑,而再是慢上一息,个子最高的战士“浊世公子”就是锁着双眉,以带着些许颤音的厚重话声,将所见的情形大略道来:“有、有好几头怪兽正在飞快地往我们这儿赶来!这边、那边,还有那边,全有!”

    从浊世公子的字里行间听出了异样,术士“翩翩公子”虽是心头一寒,却还是按捺住了性子,仔细询问:“老二,你说清楚点!”

    这时,战士“浊世公子”却是流畅地亮出了兵器,略为一蹲,火速进入了临战状态,同时,口中还拉着长音,大喝着:“来了!”

    话音未落,伴着暴躁的“哗哗”声,周遭,一丛丛的荒草就是被粗暴地分开,接着,在那刚开启的缝儿中,一头头形态各异的健硕小猪,便是兔起鹘落地,从中窜出,滚石那样,直来直往,横冲直撞,迅疾凶猛,三两下,就是将许多人撞得七零八落,彼此分隔,引得现场乱象丛生。

    不过,奇异的是,以大黑子为首的三人组却是事外人那样,仍旧完好无损地聚集在了一块儿,然后,待到小猪的第一轮冲锋结束时,他们就是提前演练过似的,集体迈了迈,便是呈品字形将轻柔如雪护住,寸步不离,任那五匹lv3、lv4不等的小猪,肆虐当下,亦是无动于衷,顶多在小猪快要对轻柔如雪有所不利时,才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怪儿,把其往远了赶儿,使得三位“公子”压力倍增。最末,还是轻柔如雪施展了技能,将某只小猪引了过来后,大、中、小三名“黑子”才是挪动了步子,主动对那只小猪展开攻杀,将轻柔如雪娇花一样养着。

    与轻柔如雪的处境迥然不同,术士“翩翩公子”没抵挡几下,便是哑火了,成了个魔法值告罄、放不出一个法术的哑炮。另一头儿,战士“浊世公子”和刺客“彬彬公子”同样不好过,在小猪的连番冲击下,他们跌跌撞撞,乃至沦落到只能自保的地步。至于浊酒一壶走天下这个年轻人,应该是最难受的一个了,掉级的直接后果,就是使得人物的好些属性点受到了冻结,让得浊酒一壶走天下力不从心,极不适应,表现时好时坏。

    就这样,当人与猪又是相互消磨了一番后,局面总算平静了下来,时下,唯余三匹气血值不多的小猪,还在负隅顽抗。见势,刺客“小黑子”冷不防从轻柔如雪的身旁移走,陡然扑向了离其最近的刺客“彬彬公子”,飞似的窜到了彬彬公子的后方,与此同时,余下两名战士“大黑子”和“中黑子”亦是在小猪制造的杂声的掩护下,心有灵犀地,各自向浊酒一壶走天下和战士“浊世公子”扑去。

    跟着,“扑哧”一下,刺客“小黑子”的匕首便是在彬彬公子的背上划过,使得疲累不堪、还未从激斗中缓和过来的彬彬公子在慢了一拍、呼吸一滞后,如梦方醒,猛然大叫,只是,彬彬公子才是叫了半句“你干什么”,剩下的火气与言辞,就是叫名号染上了一层灰颜色的刺客“小黑子”给打回了咽喉里。

    另一方面,正是彬彬公子有些难以为继时,浊世公子和浊酒一壶走天下在获得了彬彬公子的叫声作为提醒后,便是积极迎战,顷刻间,就是与分别扑来的人影你来我往地对攻着,间或,就有小猪往里头横插一杠,或是迫得对战之人双双退开,或是换来了他们的联手夹攻,只是,小猪的存在,多数时分,还是成为了浊酒一壶走天下等人的噩梦,于是,时间一长,初时不落下风的浊酒一壶走天下和浊世公子,就是渐渐不支,且战且退,更不幸的是,直到后来,捣乱的小猪多遭杀害,让得人类真正陷入了一对一的内斗时,浊酒一壶走天下仍是缓不过劲儿来,只得目视着对方一边嬉笑着,一边将小猪掉落的物品拾走。

    和浊酒一壶走天下的挥汗如雨相反,轻柔如雪和翩翩公子俱是落了个清闲。轻柔如雪安立场中,冰冷依然,无所事事,可是,时运不济的翩翩公子,却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五内如焚,进不是,退不是,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弟兄们逐一失势,气得翩翩公子差上少许便是要抡着法杖和人当面锣对面鼓地干,只是,末了,翩翩公子还是心灰意冷地原地坐下,甚至,堪称耻辱地,把希望寄托在了轻柔如雪那……

    就在翩翩公子束手无策之际,边上的青草遽然“沙沙”曳动了数下,稍稍往两侧一弯,便是让出了一前一后两张略带笑容的面庞,靠前的,属于一位见习战士,靠后的,来自一名见习刺客,这两人一经出现,就是兵分两路,一个嘿笑着,大开大合地窜向术士“翩翩公子”,一个蹑手蹑足,小心翼翼地摸向浊酒一壶走天下。

    “嘿,小朋友,要是太闲的话,我们来过过招啊!”初来乍到的战士“亚克西”率先横在了翩翩公子的前侧,挑衅了几句,便是一刀砍在了翩翩公子的胸口上,将刚要站好的翩翩公子砍翻在地,然后,“亚克西”就是一边俯视着翩翩公子,一边讥笑着,像猫戏老鼠那样,有一茬没一茬地逐着翩翩公子,使得翩翩公子或滚或爬,在忙不迭的闪避中,惊出了一身冷汗。

    见状,正与浊酒一壶走天下缠斗的战士“大黑子”便是撕破面皮,狞笑道:“小兄弟,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批援手!如今,你想走也走不掉了!还记得吗,哥哥我可是好心提点过你的……嘿嘿嘿!”

    “别和我称兄道弟!”闻得这则劲爆的消息,浊酒一壶走天下心头一颤,口下,还是不饶人地威吓道,“原话奉还!我们的救兵也快到了!你们要是马上收手,我们还可以放你们一马!”只是,无论说的如何硬气,浊酒一壶走天下心里可是丁点儿把握也没有。浊酒一壶走天下可是深知,在对面全是近战职业、两方离得这么近的情况下,他们的情势,有多恶劣,更何况,若是那堆战士里边出上一个主加体质、耐力的“坦克”,那他们,可真是凶多吉少,十死无生了!

    或许是觉得浊酒一壶走天下虚张声势的模样十分有趣,大黑子一刀将浊酒一壶走天下打退后,便是哈哈大笑,解释道:“你认为自个儿输的很冤是吗,那哥哥我告诉你,我们可是跟了你们好长一段时间了!哈哈哈!要不是你们蠢,怎会让我们摸到了你们的鼻子底下还懵懵懂懂,要不是你们蠢,怎会叫一群怪物包圆儿了还蒙在鼓里!你们的刺客,真!是!弱!啊!哈哈哈……”

    说话间,大黑子又是逼近了浊酒一壶走天下,揍得这个年轻的见习道士生命值“蹭蹭”往下掉,“话又说回来,我们还得谢谢你们的刺客!要不是他三番两次犯浑,什么不对就做什么,哪儿难走就走哪儿,我们怎有机会可以将你们一网打尽?他简直是我们的功臣,是我们居功至伟的卧底!哈哈哈!”

    “别听他胡言乱语!”蓦地,术士“翩翩公子”在逃窜间抽了个空儿,别过头,大喊着驳斥道,中断了大黑子的大放厥词。虽然翩翩公子对彬彬公子的有失水准心知肚明,不过,今下还不到计较这些的时候。

    战士“大黑子”无视了翩翩公子的呼喊,又以更大的、盖过全场的声量道:“要是小兄弟刚才听了我的建议,及早离开,我们还会当成什么也没发生过,可惜小兄弟不识抬举啊!”语毕,大黑子就是退了退,为刚来的刺客“裤衩差不差”挪出空位,交由其去解决浊酒一壶走天下,至于大黑子本人,则是退至轻柔如雪旁边,亲自看住这个始终无动于衷的小姑娘。

    “小雪别怕,有我在这,没什么可以伤得到你!我可不像那支队伍里的人那样,不堪大用!”将循声奔来的硕果仅存的小猪一刀扫开后,大黑子便是放轻语气,犹若对待相处极好的旧识那样,柔声对轻柔如雪道。在大黑子看来,只要在这荒无人烟的地带里,将浊酒一壶走天下几人除掉,使得轻柔如雪没了凭依,到时,何愁轻柔如雪这个弱不禁风的美女,不自动投怀送抱,更不提,轻柔如雪和“公子们”的关系,本就不牢靠。

    “小雪妹妹,这里不**全,要不,你先加入我们的团队,我们先行上路如何。”少时,随着局势的明朗,战士“大黑子”又是朝轻柔如雪好言劝说着。五对四的前提下,那四人便好似俎上鱼肉,全无抵抗能力,更不消说浊酒一壶走天下一方早就在多次的苦战过后,成了强弩之末,成不了大气候。

    果然,当两边再度对碰了几次后,浊酒一壶走天下一行人便是彻底撑不住了,最是惨然的浊酒一壶走天下甚至放缓了步伐,不加防御地,将手中那把弯钩偷偷垂下,显得颇为自暴自弃,让得刺客“裤衩差不差”的攻击得以干净利落地降在身子上,给其带来连绵的痛楚。

    “又要死了吗。”剧痛下,浊酒一壶走天下入梦似的呢喃着,双目惺惺忪忪,渐次失焦,就连刺客那正欲削来的匕首,亦是花出了无数的乱影……

    “嘭!”就在浊酒一壶走天下闭目等死之时,乍然,一道突如其来的闷声,却是惊雷一样,传入了浊酒一壶走天下的耳内,让得浊酒一壶走天下倏尔聚焦,就是见到了一个人高马大的身影飞扑着,将刺客撞走的场景。稍晚一刻,一道炸雷似的喝声更是在所有人的耳际,倏然响彻:“孙子们!你们的**来了!还不束手就擒!”

    在暴喝入耳的刹那间,不止是大黑子,就是翩翩公子,亦是大惊失色,放下了手边事务,只是,最惨的还是刺客“裤衩差不差”,那近在咫尺的大吼,直让他痛不欲生。不过,同处于吼声下的浊酒一壶走天下不仅没有惊惧,面上,反是爬满了狂喜之色。对这个声音,浊酒一壶走天下是再熟悉不过了!

    “是石头!是石头!石头来救我们了!队长!队长!队长也来了吗!”顿时,浊酒一壶走天下便是打了鸡血似的,情不自禁地吼了开来。

    听得浊酒一壶走天下的呐喊,滚来的石头不禁兴致昂扬,又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一剑将刺客轻松劈退,才是转头冲着浊酒一壶走天下爽朗地招呼着,“嘿嘿!小浊酒!别来无恙啊!吓!竟然哭鼻子了啊!”

    浊酒一壶走天下下意识地抹了抹叫汗水打湿了的眼眶,发现哪有什么泪水,才是斥责道:“你又诓我!”

    “哈哈哈!先把他们一并做掉再说!”滚来的石头豪情万丈道,振奋人心。同一秒,似是约定好了那样,战士“浊世公子”、刺客“彬彬公子”在得知援军到来后,便是就地反扑,狂猛厮杀,疯狗一样缠住对手,悍不畏死,以伤换伤,径直将战事推向了白热化阶段;术士“翩翩公子”较为独特,只是缓慢地与那战士险象环生地周旋着,尽最大的可能延阻着战士的行动,为滚来的石头争取时间。

    瞧得“公子们”状若癫狂的举动,战士“大黑子”先是低沉着,唾骂了句“疯子”,便是扬声道:“别慌!只是五对五罢了!”说罢,大黑子就是要提刀上前,前去相帮,却又在最后的关头,顿足不前,并朝着轻柔如雪投去了意味深长的一瞥……

    临末,几经挣扎后,大黑子终是改口道:“大家顶住!”只是,在大黑子迟疑的这段短短的时光里,那名壮汉又是在谈笑间,把刺客“裤衩差不差”杀得节节败退,使得大黑子那握住刀柄的手,在后知后觉间,捏得骨节发白……

    正当大黑子将目光死死钉在滚来的石头身上时,一个黑影却是趁着这个大好的时机,以近乎匍匐于地面的姿势,自草里冲了出来,突然杀到了刺客“裤衩差不差”的背后,稍一使上几些雷霆手段,就是将其杀了个措手不及!

    突逢变故,刺客犹遭当头棒喝似的,踟蹰间,便是被打得晕头转向,只得无头苍蝇似的乱晃,可是,在黑影与滚来的石头的合作无间下,刺客一旦有所异动,露出逃走的企图,黑影便会抢先加以拦阻,让得滚来的石头屡次逐上刺客,然后凭借着扎实的基本功,一剑又一剑,把刺客扎了个透心凉,如斯反复三五次后,这个灰名刺客就是在一道凄厉的哀嚎中,扑街了。

    “哈哈哈!第一只小菜鸟挂了!下一个轮到谁了!”在刺客倒下的同时,滚来的石头便是一面不屑地掸了掸衣甲,一面奋力地暴吼着,不遗余力地嘲讽道。往后,滚来的石头更是利索地,将刺客所掉下的某件装备似的物什捞到了手里,兴奋地朝天扬了扬,又是耀武扬威道,“你们全哑巴了吗!还是认怂了!老子问你们话呢!下面由哪一个来受死?难道就会欺负小娃娃吗?”顿了顿,滚来的石头凶戾地环视了四周一遭,才又说,“就你了!**来陪你玩会!”语音一落,滚来的石头就是蹬着遍地狼藉,猛地前冲,一把撞开了与浊世公子鏖战的战士,然后,又是朝浊世公子吼了句,“别碍事!去小浊酒那里待着!”

    等得踢开了浊世公子,滚来的石头便是一心作战,尔后,那道黑影亦是参与了进来,与滚来的石头通力合作,立时间,二人就像是下山的猛虎一样,摧枯拉朽着,一口将战士生生吞下……

    “三弟!我们走!”见事不可为,战士“大黑子”快速地权衡了下利弊,终究在滚来的石头留住下一个人以前,铁青着面容,唤走了“小黑子”和另一名战士“亚克西”,临走时,大黑子还深深地看了下轻柔如雪,才是吐着闷气,携着一箩筐的不甘,遁入了草稞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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