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天堂七分五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22 相遇!(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磅!”

    当那慑人的响声落下时,浊酒一壶走天下那颗满怀希冀的心,亦是随之破裂了开来,化成了碎片儿。来人,不是滚来的石头,是个陌生的战士,并且,与其同来的,还有另外两个生人。这三人初一登场,就是轻易“拯救”了轻柔如雪,化开了“公子们”的一个心结,接下来,在这三人的精妙配合下,剩余的小猪亦是在弹指间,如若土鸡瓦狗那样,溃不成军,让得轻柔如雪所在的这支五人小队,得以在大战后最为精疲力竭的时期,无虞地,来上一回全体性的充分休整。

    只是,虽说一场危机就这么尘埃落定了,可浊酒一壶走天下的心情,还是难免有些低落,甚至没有半分获救的喜悦。那不请自来的三个人,自打挫败小猪以来,便是“流里流气”地环着轻柔如雪,“叽叽喳喳”个不停——所幸轻柔如雪并没有理会这群狂蜂浪蝶——术士“翩翩公子”刚开始还能插上话儿,或是好言相商,或是许以利好,连蒙带唬,不过,这哥三儿软硬不吃,就差以“救世主”自居来压过翩翩公子一头了。

    将这**味十足的一幕收进双眸中,浊酒一壶走天下一面痛苦地揉了揉额头,一面冥思苦想,该如何去完成夏涅所交代的任务呢……

    不多时,在翩翩公子的提议下,一干人便是拍了拍屁股,重新启程。没有任何意外,那三个新人亦是粘了上来,却是与轻柔如雪五人渭泾分明、格格不入地分成了前五后三的两拨,且这样的状况,还维持了一段不短的光景。

    蓦然,当轻柔如雪从人群的中心稍为移开时,外来的见习刺客“小黑子”就是大步朝前,一连越过了数人,然后,在一派惊异的眸光里,与轻柔如雪并肩相行。

    “刚刚没有吓到吧?”小黑子朝轻柔如雪轻轻问道。

    轻柔如雪摇摇头,不言不语。

    见此,刺客“小黑子”再次往前跨了跨步,使得自个儿略略超过轻柔如雪半个身位儿,就是半侧着身儿,缠着轻柔如雪,不依不饶道:“如雪……你……嗯,先前一定用了不少的药水吧,我这有多余的,放着也没用,不若……”讲着,小黑子便是向轻柔如雪发去了交易请求,但很快就是遭到了拒绝。

    “那行,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叫轻柔如雪无声回绝,刺客“小黑子”摸了摸鼻头,也不气恼,只是自我开导那样,讪讪着,自言自语道,却是依旧赖在轻柔如雪的旁侧,岿然不动。于是,没过几秒,战士“浊世公子”就是闷哼着,往轻柔如雪和小黑子之间的缝隙里一钻,便是一肩顶开了小黑子,将他和轻柔如雪隔开,让得小黑子颇有微词,面露不快。

    那时,术士“翩翩公子”便是心领神会地扬着声儿,说道:“好了,老三,你去开路。”

    话一说完,刺客“彬彬公子”便是动了动身儿,要去探路,可是,骤然间,刺客“小黑子”却是有意无意地挡在了彬彬公子的前头,隔断了彬彬公子的去路,同时,还匆匆抛下一句“我来”,就是在彬彬公子恶狠狠的注视下,以极快的速度走远,不一会儿,便是将一头拦在必经之路上的怪物给带了回来,交予了二名战士。两个见习战士极具默契,略一前跨,就是一左一右,熟练地接过怪兽,将之拦截在了离轻柔如雪还有数步远的位置,然后,便是从容不迫地料理了开来,让得“公子们”毫无用武之地,只得在一旁咬牙切齿干瞪眼儿。

    有了这一次成功的“表演”做开头,随后,刺客“小黑子”便是完全接手了“探测地形”、“牵引怪兽”等任务。对此,术士“翩翩公子”和战士“浊世公子”倒没有横加制止,至于浊酒一壶走天下,则是差点儿举双手表示赞同!在习惯了夏涅的手法以后,刺客“彬彬公子”的做法对浊酒一壶走天下来说,无异于一种折磨,刑罚,酷刑!兴许,其唯一的作用,就是叫人心儿“突突”乱跳,须臾不得闲。若真要将彬彬公子和队长“夏梦夏醒夏不觉”做一个比较,那么,心猿意马的彬彬公子,真可谓是一根会移动的木头!他机械,他死板,他不灵活,他大局观薄弱,他长了颗马虎的心——与“队长”相比,他简直一无是处!

    “最少,队长不会让我们陷进这种境地啊。”浊酒一壶走天下一边瞧了瞧那些新来的家伙,一边追溯着早先的恶战的原因,心有余悸。

    未几,当一众八人从某片乱丛中安然迈出时,队首的刺客“彬彬公子”却是在沉默间,霍然改变了前行的方向,领头往左,连带地,术士“翩翩公子”和战士“浊世公子”亦是偏离了原先的轨迹,默默随行,骇得才归来的刺客“小黑子”手忙足乱地阻止道:“你疯了!那头是一堆看不到头的、高过人的蔓草,里面说不准藏着什么,要是有个万一,你就是有几条命,也不够搭啊!”

    闻言,战士“浊世公子”不乐意了,当即驻足回身斥道:“嘿,真是新鲜哪,是我们哭着求着你们走了,还是我们跪着要你们跟来了?”霍地,浊世公子口气一变,变得凌厉了起来,“你们爱走不走,不走就滚!”讲完,浊世公子复又兀自前进。

    “就凭你们的刺客的半吊子水平!?”刺客“小黑子”一面气愤地盯着浊世公子逐渐没入绿草中的背影,一面愤愤道,“这不是明摆着去送死吗!”着末,将内心的不满一吐为快后,小黑子又是来到了尚未离去的轻柔如雪的面前,苦口婆心劝道:“如雪妹妹,你可千万别去啊,他们就没安什么好心!自己去寻死,还要连累你!”

    在一片劝阻声中,轻柔如雪轻蹙眉头,犹豫了几分,终归循着刺客“彬彬公子”的去向,步入了那渐长的草堆里,引得“沙沙”声断续响开。稍迟一些,浊酒一壶走天下亦是跟在轻柔如雪的后边,随其深入草地。

    待得人儿全部走开后,四下里,便仅剩刺客“小黑子”还在原处对着那清冷的景物,幽幽叹着气儿,及至两位战士在路过时先后按了按他的双肩,以示安抚,小黑子才是在浊酒一壶走天下失去踪迹前,无可奈何地苦笑着跟了上去,又是引来了好一串“窸窸窣窣”。

    听到那一系列的植物摆动声,处在队列中段的浊世公子偏头回望,恰好对上了小黑子那张刚从草缝间冒出来的面孔,就是故作疑问道:“老大,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那是不是**着劣马才会这样做啊。”

    术士“翩翩公子”接话道:“老二,你这话就不对了,这吃草的可不只有马,还有牛还有羊这些畜生呢。”

    在怪里怪气的奚落声里,刺客“小黑子”仿若没事人一样,故技重施,又是粘着轻柔如雪,殷勤地套着近乎,旋即,小黑子那“可憎可恨”的面目以及“不堪入耳”的言语,就是引来了新的口诛笔伐。

    刺客“彬彬公子”一边排开挡路的草儿,一边阴阳怪气地道:“呵呵,真不懂一个大男人向着另一个男人热乎个什么劲儿。”这一语,直说得小黑子心尖猛颤,亡魂失魄,轻柔如雪……居然是男的?难怪……难怪默不作声啊!

    正是小黑子如遭雷轰的当口,浊酒一壶走天下倏地快步向前,追上彬彬公子,拉了拉这个口无遮拦的同学一把,低声道:“第二天堂不是百十年前的低级游戏了!哪还有假冒的!”

    战士“浊世公子”亦是厉声训斥,顺带往彬彬公子的背部上赏了一巴掌:“老三!你这异想天开的毛病何时能改改!”说到这,浊世公子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你这歪打正着,倒是把某些别有居心的人给试出来了,不赖!”

    术士“翩翩公子”似有若无地瞥了瞥“小黑子”一伙,亦道:“老二,有人居心不良又怎样,人家小两口好着呢,一个是徐州第二学府的高材生,一个是天成佳人,可谓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极为登对,哪是那些闲杂人等可以插足的。”说着,翩翩公子还乐呵呵地朝小黑子问了问:“你说是吗。”

    小黑子装作不知情,只是哼哼哈哈,语焉不详地应对了几句,随即另启话题,将周边怪物的一些特性和大概属性一一讲来,好似引得了轻柔如雪的侧耳细听,让得“公子们”讨了个无趣,只能或是成群聊天,或是兢兢业业去引怪,使得一切好像步上了正轨似的。

    少顷,漫漫长途中,便只剩那长得可以掩埋人的杂草还在处处阻挠着的众人的视线,使得入目处,尽是千篇一律的渗人草景,闹得人心慌慌,不自觉就会变换步调,或加快或减慢,好和其他人汇聚于一处,让得原本一人连一人、拉得老长的队形,急剧收缩,当然,偶尔,还会有几许“嘀嘀咕咕”的讨论声,取代了人与草间的“唰唰”摩擦声,划破那被一束束野草分割切碎的沉闷长空,掩耳盗铃地,给予着人们稀少得可怜的生气。

    某时,青年战士“大黑子”忽地落后了几步,悄悄凑到了落到队尾的浊酒一壶走天下的旁儿,拍了拍这位见习道士的左肩,示意浊酒一壶走天下慢下来,使得两人与前队拉开了间隔,才是压低嗓音,神神叨叨道:“小兄弟,我看你……应该没有多少药剂了,对吧,要不,我送你一点?”

    浊酒一壶走天下一面仰头留意着前人的动向,一面疑惑道:“嗯?你们有什么条件?”

    闻声,战士重重一拍浊酒一壶走天下的肩背,使其疼得龇牙咧嘴,口里“丝丝”有声,头上更是升开了一个“-5”,才是顶着那染成了灰色的“大黑子”三个字,豪迈道:“小兄弟痛快!我想小兄弟在拿了药物后,就不记得什么轻柔如雪,也不记得什么‘大黑子’、‘小黑子’,更不记得要往哪走,是不?”

    浊酒一壶走天下抚了抚肩头,连连颔首,做明白状:“我懂了。”

    大黑子喜形于色,一把搂住了浊酒一壶走天下,朗声笑言:“哈哈哈!小兄弟是个聪明人!”

    浊酒一壶走天下推开战士的手,冷冷道:“是啊,我是挺聪明的,聪明到就算你是头老虎,我是块骨头,只要你敢咬我,我就敢崩掉你的一颗门牙!”

    听言,战士“大黑子”登时变了面色,那只叫浊酒一壶走天下推掉的手,亦是僵在了半空,迟迟未能收回。数秒后,大黑子便是在默然中,犹如审视一件死物那样,来回打量了浊酒一壶走天下几番,才是声色俱厉地撂下了“你会后悔的”五个字,然后气鼓鼓地径自走掉。

    瞧着战士“大黑子”的后背徐徐消失在乱草间,浊酒一壶走天下在松了一口气之余,首先阖目整理了下纷乱的心神,才是缓缓归队,却是隔着老远,就是听见了剧烈的争吵声——什么“饺子什么馅儿好吃”,什么“汤圆是咸是甜”,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争辩的双方,却是乐此不疲,非要分出个高低与是非,全然没有身处荒郊野外,随时可能遇袭的觉悟,与其说他们是来打怪升级的,倒不如说,是来观光旅游放松的,行事那真叫一个莫名其妙。

    终于,轻柔如雪一气呵成地止步侧首,启齿道,打断了不休的争论:“走天下,麻烦你自己走吧。”

22 相遇!(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