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宋建国骗我爹签了面粉厂的合同,我爹被冤枉了,他宋建国倒是活的好好地,还升了官了。这些我们都理解,可南边的房子是咱们张家的,宋家凭什么占了去,这让我们一家六口怎么活啊。”
“是,合同的章子是我爹盖的,他没能看清楚合同的内容,是他的错,可你们也不能对我们赶尽杀绝啊,日后咱们一家恐怕都得饿死了,我一个女人家的,如何能抚养我那么姊妹长大,您可不是让我去死吗?”
“今天,您必须得给我个公道啊,不然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屋里。”张靓芬自然捕捉到了常军庆方才的神情,干脆顺着他演下去,看着常军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脸唰的一下白了。
为了吓住厂长,张靓芬哭嚎的往墙上上撞,余光还瞥着厂长的反应。
“雷子,快拉住张靓芬。”厂长瞧见了,忙的跑上前去拉住寻死觅活的张靓芬。
“有事好好说嘛,你可千万别吓厂长。”郑亚雷开玩笑的说。
“就是,有话好好说嘛。”常军庆做人周到,再加上张靓芬父亲被革职的事儿可大可小,弄不好钱没拿到,还把自己搭进去。
而且他刚刚上任面包厂厂长,屁股还没坐热乎儿,更加不能让张父投机倒把的事儿再掀起来,如果让厂里的工人知道,一闹起来,莫说宋建国了,就是他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他哪敢怠慢,赶紧求爷爷告奶奶的对张靓芬说好话:“傻芬儿,有啥事儿咱们好好说,万不可寻短见的。你有什么话,好好跟我说。”
“我就知道厂长是个公正的好首长,看来我是没选错人了。”张靓芬噙着泪,抓着厂长的手一握再握:“厂长,我在这里先谢谢您,您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公道。”
说话间,张靓芬瞥了宋建国一眼,看见他看着桌子上的三千块钱和字据,脸唰的一下白了,到底是心虚。
估摸着他如何也没想到平日里傻乎乎,旁人说什么都信的张靓芬会直接把钱拿出来。
“傻芬儿,你爹投机倒把,你现在还敢闹到厂子里来,我看你是惩罚的还不够,你个不知好歹的傻缺。”宋建国做贼心虚的给张靓芬好一顿呲溜。
宋建国越是硬着来,张靓芬就越是软这来,只见她黑眸一抬,噗通一声跪在了厂长面前,哭诉道:
“厂长啊,您可千万得给我做主啊,您瞧瞧宋建国,我还一句话都没说,他倒是把我好一通骂,您不能瞧着他是您的女婿,您偏心眼啊。”
张靓芬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声情并茂。
窗户边还围着那么多工人看着呢!常军庆得让大面子上说的过去,吼道:“宋建国,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厂长,别听傻芬儿胡咧咧,我不喜欢她,不娶她。她打击报复。”宋建国大言不惭,脸上竟没有一点愧疚感。
“我呸!”张靓芬呸了一声,这个不知好歹的贱胚子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全村儿的人现在都知道,是你宋建国贴着我张靓芬儿,哪是我喜欢你了……”
“就是,这钥匙和玉还在桌子上呢,就睁着眼说瞎话了。”郑亚雷看张靓芬的眼泪,一时之间竟不知她是真是假了,心里头为她忿不平,于是揶揄宋建国。
“郑亚雷,别诬陷好人。”宋建国怕外头没走的工人听见,心虚的狡辩。
第5章 这公章到底是谁盖的(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