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张靓芬准备和宋建国出手的时候,人群中忽然有人道:
“哎呦,怎么还当着厂长的面打人呢!平日里傻芬儿被你打了一声不吭,今天厂长在,你还敢打?”
听他说话的口气,吊儿郎当的像是在看热闹,可口气里又有几分提醒,几分揶揄。
她闻声看过去,一个穿着跨栏背心,蓝色工人装,一头剪短寸头的男人,看着痞里痞气,倒也十分精神。
张靓芬打量他,瞧着他的模样倒是有几分眼熟,按照原身的记忆,他叫郑亚雷,是厂子里出了名的混子,每天没个正行,平日里常常逗趣原身。
郑亚雷下班路过宋建国家,看到张靓芬坐在堂屋里,驻足看了一下,没想到刚好看见宋建国冲进堂屋给了张靓芬一巴掌。
郑亚雷还以为张靓芬是原身呢!怕张靓芬在老奸巨猾的厂长和宋建国面前吃亏,这才出声提醒张靓芬。
他看着张靓芬,只见他微微勾了下唇角,看了眼她紧紧攥住的拳头。
张靓芬醍醐灌顶,这人是在提醒她别冲动呢!
“郑亚雷,你放狗屁!傻芬儿偷我家的东西,打她咋的呢!”有了第三者的出现,本就心惊胆跳害怕张靓芬拿出那三千块和收款字据的宋建国更加慌了,他指着鼻子郑亚雷的鼻子骂道。
被宋建国扯着嗓子一吼,下班回来的工人们在宋家门口驻足,没一会儿的功夫,门口挤满了人,没有一个不是为宋建国说话的。
“就是,偷人家的东西打她两巴掌咋的了。”
“还没直接报公安让她劳动改造哩。”
“她爹害的咱们厂差点倒闭,厂长您一定得好好收拾收拾张靓芬不可。”
……
工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指着张靓芬的鼻子一通骂,自从面包厂亏损后,常军庆为了向上头表现自己的能力,克俭了工人的工资,以此来度过面包厂的难关。
这事一出,从前对张靓芬家尊敬有礼的工人们转脸开始唾骂起张家来。
压根不记得要不是当年张靓芬的父亲放弃回城的名额把这个面包厂弄到村里来,这些人还不是得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活儿,哪能有他们吃公粮的机会。
张靓芬听了这些话,替张家感到寒心,人心难测到哪个年代都是实用的。
可她面上却淡定,故意低垂着脑袋委屈巴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滴滴答答的落下泪了,她畏畏缩缩的拿出手里的钥匙,抽噎道:
“我没偷宋家的东西哩,这钥匙是宋建国给我的,他说反正咱俩都是要结婚的,早给晚给都一样。”
“如今他做上了厂主任,我来就是想看看他好不好,没啥别的意思。”
看到张靓芬手里的钥匙,大家伙儿都闭了嘴,你给人钥匙不就是同意人在你不在的时候进屋嘛,而后,众人又奇道,平日里宋建国不是不欢喜原身吗?怎么还把钥匙给她了呢?
“你胡说,我咋地会把钥匙给你,定是你偷的。”宋建国急着反驳。
张靓芬偷偷睨了宋建国一眼,瞧着他脸色跟猪肝似的,心中一喜,原本只想拿了宋建国和面粉厂勾结的证据就走,没想到今日一来,倒解决了三件大事
以前,宋建国当着大家的面对原身从来都是冷言冷语,导致厂子里的人认为原身一厢情愿,还用原身父亲的名头威胁宋建国和她在一起,再加上,原身爱他爱的死去活来,跟个花痴似的,逢人就说宋建国有多爱她。
每次有人反驳她,她又哭又闹,还与人大打出手,久而久之,厂区的人都认为她疯了,傻芬儿傻芬儿的叫了出来。
第4章 私盖公章含冤得雪(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