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也是个怯弱的,被人这么欺负了,也从来不知道反抗,就这么着认下了这个名号。
可张靓芬才不傻,宋建国给她的可不止这串钥匙。
“还有这块玉,你们瞧,宋建国可说了,这是宋家传给儿媳妇儿的玉。”
张靓芬把玉从脖子里掏出来,递到大伙儿面前,还把玉上小小的一个“宋”字特地强调出来:“你们瞧,还有宋家的宋字哩。”
大家伙儿伸长了脖子看,果然有个宋字。
一旁的宋建国瞧见了,心虚的上前去抢张靓芬脖子上的玉,他怎么忘记了找她还呢!
“傻芬儿,快让我瞧瞧。”郑亚雷见宋建国要抢,眼明手快的拿到张靓芬手上的玉,含糊的瞧了一眼,扬起声音大声道:“还真有个宋字,看来真是宋建国送的。”
只见他冲张靓芬嬉皮笑脸的眨了下眼睛,故意放声道:“这又是送家门钥匙,又是送祖传玉佩的,这是认定傻芬儿了啊。”
“平日里咱们还以为是傻芬儿一厢情愿追着宋建国跑哩,今儿个才知道宋建国早和傻芬儿私定终身了,您瞧着是不是这么回事,厂长。”
郑亚雷故意推了推一直没说话的常军庆,真不知道常军庆看到准女婿和前任藕断丝连会有什么感想。
张靓芬看在眼里,被郑亚雷添油加醋的一说,方才还淡定的厂长的脸红一阵,青一阵,活像那戏台子上的小丑,好看的很哩。
这钥匙给了,祖传的玉佩给了,是想三妻四妾啊,不免心头一阵怒火,常军庆瞪住宋建国。
可毕竟是厂长,在工人面前也得做足了气势,他没有说话转身要走。
宋建国赶紧拉住常军庆:“厂长,傻芬儿是个傻子,她说的话你咋个信哩。”
“怎么不信,你还送我花哩,大家伙儿要是不信,跟我去咱家看看,我还留着哩。是在路边采的野花,好看的很哩。”张靓芬急忙解释,脸上故意露出娇羞的模样。
郑亚雷配合道:“我说你每天晚上黑不溜秋的往田里去干啥,敢情是给傻芬儿摘花去了,看不出来,咱们厂主任还是个多情的人哩,大家伙儿,是吧?”
“原本以为是傻芬儿缠着宋建国,今天一看倒是反过来了,好玩的很。”有人揶揄了一句。
工人们虽然因为厂子里减了工资怪罪张家,可大家伙儿更不喜欢宋家,看着宋建国面红耳赤,跟吃了屎似的,都忍不住的哄堂大笑,把宋建国臊的抬不起头来,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半句话来:“郑,郑亚雷,你放屁!”
“宋建国,本以为你老实本分,只爱我女儿一人,现如今看来你竟是个朝三暮四的。”厂长怒道。
听了常军庆的话,宋建国不明所以,他不是一早就知道他和张靓芬有过一段感情,怎么这会儿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又说不知道呢?
可无论如何常军庆生气了,如果不哄好他,赶明儿他不把如花似玉的媳妇嫁给他咋办,于是低声下气的求道:“爸,您好好听我解释,您和妈先别走,我跟傻芬儿真的没有实质性的关系。”
宋建国心急之下说的话,无疑是承认了张靓芬方才说的那些话了,看到门外工人们脸上千奇百怪的表情,张靓芬知道为原身澄清名声这事儿算是解决了。
眼看着常军庆死活要走,张靓芬见机凑上前去,让郑亚雷把门关上,把准备出去的常军庆关在了屋子里。
可常军庆生气归生气,也是宋建国的老丈人,张靓芬也怕他维护宋建国,赶紧开门见山的把三千块钱和找到汇款字据往桌上一掷,道。
“厂长,今儿个你无论如何得给我张家做个主,都说我爹利用公章谋取私利,可这三千块钱和合同我今儿就在宋建国家找到了,如果您今天不能给我个公道,我就一头撞死在棺材上算了。”
常军庆听了,眉头一皱,目光一聚,猛地回头瞪住张靓芬,黑不见底的眼睛里透着深不可测的城府,但这样的城府转瞬即逝,他笑了下,不明所以的看着张靓芬,问:“傻芬儿,你说啥呢!什么谋取私利,这话可不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