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
今夜是阴天,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只有阵阵冷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听着有些吓人。忙碌的人们早已回家休息,万家灯火熄,只有……
一幢高楼灯火通明,相比于低矮的民居,那是一座几乎可以通天的建筑。楼顶似凤鸟腾空,即使是无月的黑夜,也闪着莹莹的光。让人远远便能瞧见。
更夫甲:“兄弟,你说这雀楼三更了还点这么多灯,是不出什么事了?你在雀楼学艺的儿子昨天不是回来了吗,有没有听说什么?”
更夫乙想了想,说:“哎呀……好像是有点什么事,我儿子当天回来的时候脸白的很,像是受了老大惊吓。雀楼的事情我听他说……”更夫乙故意停住了。
“哎呀你快说!别吊人胃口!”见更夫乙一脸深意地望着他,更夫甲只得又补上一句:“明天请你喝酒!”
更夫乙满意地点点头说:“我听我儿子说,雀楼的掌门出事了,至于具体嘛,他一外门弟子也不知道什么细节,就好像是那掌门……”
“自杀了。”
“啊?自杀了?!”更夫甲惊讶之余,忽然发现更夫乙的脸变的比纸还白。
“谁,谁!出……出来!”更夫乙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手里捏着块石头,朝周围大“喊”着。
更夫甲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自杀了”并不是从更夫乙嘴里说出来的。
“啪”的一声脆响,更夫乙刚刚坐着的石头变成无数碎片崩像四面八方。
“乱传话者,下场,如此石。”那个声音又飘了过来,平静,若是换一个场景,绝对听不出半点命令的意思。
两个更夫连四处看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一路朝家的方向狂奔,跑了没几步,更夫甲被石头绊倒了,他甚至是忘了站起来,直接手脚并用,拼命地爬着。
好在,那个声音的主人并没有跟上来。
刚才两个更夫坐的地方自然被空了出来,普通人不觉得什么,有心之人一定会发现。那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雀楼南向的每一扇窗户,前面还有棵树挡着,完美隐蔽。
……
一个本来也没睡着的少年从床上爬起来,推开窗户往外看。
这是雀楼最高的地方,从这里开窗望去,可以将这太原南郊的景色一览无余。
可惜,除了争先恐后往屋里飞的蛾子,他什么也没看见。
他无力地关上窗户,瘫坐在椅子上,手中飞出几片羽镖,屋中飞蛾无一例外,全部被打落在地。
“来人,收拾屋。”他有气无力地说。
侍从弟子应声进来,不足一盏茶的功夫便收拾好了。
这时门外又进来一人,二十岁出头,发髻高挽,一身打扮干净利落。皮肤黝黑,相貌不出众,到是给人很沉稳的感觉。他对着坐上的少年抱拳施礼道:“子羽少主,探子来报,说魏谨来太原了。”
子羽挑了挑眉,问:“魏谨?”
“都指挥使,武堂主人。”
“哎呀不是这个!”子羽不耐烦地摆摆手说:“牧枭,说点我不知道的。”
“这……”
见牧枭没反应过来,子羽只能提醒到:“他面相如何,武功如何?”
牧枭满头黑线,不过少主既然问了,他还是得回答。
“他,面相极佳。”牧枭如实回答。
刚刚还瘫坐着的子羽顿时坐直了身子,问:“如何极佳?”
“他,曾是京城中出了名的男神,只要出门便会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子羽撩了一下刘海,顺便把已经乱成鸟窝的棕黑色短发搞得更乱,接着问:“和我比,如何?”
“呃……”牧枭这个比较喜欢说实话的人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好在还有个比较不错的借口:“少主放心,那男神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魏谨现在已经快四十岁了,就算保养得再好,也不能和正值十八岁的您比呀。”
子羽还是有点不放心:“他做不了男神,就是因为年纪大了?”
“不是,是因为克妻。他先后娶过三位妻子,都未得善终。”
“嗯……”子羽稍稍松了口气,拿出铜镜端详起自己精致的面容来:那白皙的皮肤,那明亮的双眸,那红润的脸颊,那别具一格的发型……是青春独有的,一个奔四十的大叔确实是比不了。
唯一不足的就是……有些憔悴。
师傅被神秘人掳走有些天了,该做的不该做的子羽都做了,都没有任何结果,神秘人也没再出现。
第十一章 堂主与包子(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