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听说河西魏氏和什么什么氏并称四大家族？都是哪几个家族啊？”
苏诚一听这话，瞬间折了回来，说：“这你都不知道？”
李华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刚才，苏诚明明离门口只有一两步的距离了，为什么不等他走了再问这个问题。
这不是等着被苏诚笑话呢吗？
苏诚正愁没处报自己刚才被怼之仇，见李华提出了这么白痴的问题，立刻来了精神，说：“这都不知道，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万一哪一天你把人家大家族的人得罪了……”苏诚顿了顿，换了一种幽幽的声音说：“你可能连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华的手猛然抓紧了桌子。
“哈哈哈哈哈！”苏诚见李华如此害怕，也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李华你也太好骗了！哈哈哈哈哈！”
李华刚才抓紧桌子的手攥起了拳头，正想一拳打在苏诚笑得走形的脸上。
可是魏谨还坐在李华身边，李华只能暂且忍耐，只能绞尽脑汁地想词来回击苏诚。
李华到底懂的不如苏诚多，可能也是十几年间少与人接触，不常说话的缘故。他想得满脸通红，也没想出什么好词来回击苏诚。
这时魏绾心忽然用一点都不小的声音对魏谨说：“爹，苏诚真是苏丞相的独子吗？”
“当然是，不过丞相的独子也是人啊！尤其是这个年纪……”魏谨见怪不怪地说：“很正常。”
一阵短暂的沉默……
当李华回身的时候，苏诚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了他旁边，面色沉静，嘴角带着礼貌的浅笑，与刚才的举动判若两人。
“嗯……其实，”苏诚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润如玉，到是让李华、魏谨和魏绾心都很不适应。
魏氏父女二人对视一眼，魏谨做了一个极其不易被人察觉的摇头动作。
“这四大家族，是我朝官方的一个说法，只是这四大家族或多或少都与江湖有些联系，所以这个概念也传到了江湖。”说到这，苏诚站了起来，给在坐的各位都倒了杯茶，最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用杯盖拂着杯沿，轻轻泯了一口，然后接着说：“这四大家族排名第一的当属幽州慕氏，也就是现在皇上的所在家族。当然，天子嘛，不论排多少个家族人家永远都是第一。”
“第二嘛……”苏诚忽然停住了，过了好久才说：“其实除了幽州慕氏也不分什么排名了……”
就算是不分排名，苏诚也不可能同时说出两个家族的名字，总归还是要有个先后，况且这两个家族还都有人在场。
苏诚把目光转向魏谨，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李华终于得空怼了苏诚一句：“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记不清楚！”
苏诚默默地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他有苦难言，只能用喝茶来泄愤。
魏谨连忙过来缓解气氛：“还有颍川苏氏，就是苏诚的家族。颍川苏氏世代名仕，位列四大家族当之无愧。”
苏诚一边拼命地点头附和，一边谦虚道：“哪里哪里，苏氏只是出了些读书人而已，哪里比得上您河西魏氏征战沙场，安邦定国。”
说完这话，苏诚看了一眼李华，李华的动作没有任何改变。但不知怎地，他总觉得李华离他的距离似乎比刚才远了一些。
对于庙堂上的事，李华知之甚少。对他而言，有权有势的人就是出则车马，入则高宅，妻妾无数，仆役成群，金银满箱……总之，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当然，魏大叔除外。
“河西魏氏为我朝开疆扩土，保卫边疆，位列四大家族，当之无愧。”苏诚继续说着。
“最后是金陵赵氏。”说到这，苏诚的坐姿依旧端端正正，但语气已经变得很随意了：“他们家是前朝的降臣。世祖能成功推翻前朝，一统天下，也算是赵家反水有功。这四大家族，也是皇上把他们家硬塞进去的。”
“苏诚，慎言！”魏谨的语气很轻，但很坚定，不容反驳。
苏诚和李华正值年少轻狂，说错话的时候也不在少数。以往遇到魏谨这种语气的告诫，两人都会立刻噤声，只是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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