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是谁呢?
一个答案在我心中渐渐明晰,我的眼神也因为心中猜想而越来越游移,直到成墨在我身边坐下,我才忽然吓了一大跳般,站了起来,站起后又觉得自己的行为似乎十分的突兀,或许因为刚刚成墨念的那首诗的原因,很多人都在朝我们这边看,我又坐了下来,泼鸿奇怪的看着我,问:“你在干嘛?”
“我,我想上厕所,可是突然又想起,不知道厕所在哪。”我扯谎道。
“我陪你去!”说这话的,不是泼鸿,居然是成墨。
我更加慌了,一时间都不敢去面对成墨,只摇着泼鸿的手臂道:“不好不好,泼鸿你陪我去,”
“我……怕黑!”泼鸿往我后方瞥了一眼,我顺着她的方向一回头,正好对上成墨的双眼,我像是触电般,又飞快的回过头来,继续央求泼鸿,道:“我有手电。”
“那我也怕,让成墨哥陪你去。”泼鸿极不配合,
我觉得泼鸿作为好友,有的时候仍然会临阵倒戈,死不配合,可以狠心的将我置于必须尴尬的境地,为的都是成墨!
我一气恼,将她的手臂一甩,恨恨的站了起来,不管不顾的就离开了篝火圈。
一离开篝火的光照范围,就发现四周果然黑的可怕,地面高地不平,让人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十分的没有安全感。
身后有光亮起,我侧了侧身,看着持着手电的身形,不是成墨,又是谁呢?
“你把手电给我就好了,我自己去找。”我低着头,向成墨伸着手。
“一诺,不要怕!”他说。
“不怕的,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不是,不要怕我!”
我一愣,想了想,觉得是啊,我宁愿去面对黑暗中的各种不可预知,也不敢面对成墨,我确实在怕,我觉得这段时间与成墨的相处模式很好,两人以纯粹的同事关系相处时,似乎少了很多的矛盾,我也没有太多的不平情绪,所以,我很是害怕,如果这种相处模式被推倒,我跟他之间,又会因为各种问题而大争大吵。我跟他之间就像是有一颗不定时的炸弹存在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引爆,将我们炸得体无完肤。
他走上前来,与我相近,手抚着我的头发,道:“你相信我,没有什么结是解不开的。”
我内心纠结万分。
“可是,现在还没有解开不是吗?”解开的过程,可能会是一个或漫长,或痛苦无比的过程,也许我真正怕的,是这个,所以我宁愿放弃掉成墨,拒绝他一切的示好,也不敢去企图涉足解开心结那个过程。
“我们一起,我陪着你,到哪里,走到哪一步,我都陪着你,有任何的痛苦或不堪,你都记得,可以把我拉到你的前面,替你挡下那些所有。”他握着我的肩,与我平视,远处的火光只能映出他模糊的面孔,但是从我能看清的程度,已能体会到他的坚定来。
我觉得他真的早已不是从前的成春了,以前的他笨嘴笨舌,在我生气在我对他任性凶恶时,他只会跟个受气包似的用眼神哀求,而现在,他会念动人的诗,他会说好听的话,他说的让我对他没有办法生气,也让我一点一点的动心了。
我抬起头来,无比认真的问:“孙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吗?”
他似乎愣了一下,像是没有料到我突然问这个。
“哪个孙小姐?”
“跟你一块回英国看导师的那个孙小姐。”
他似乎恍然大悟,然后道:“所以我从英国回来之后,你的态度转变的判若两人,是因为这么一回事?”
我抿着唇,不想理他,我的心结何其多,这只是其中一个。
“我不是跟她一块儿去的,只是先后去了而已,一诺,你会因为孙小姐的关系,而觉得不开心,不高兴吗?”
我觉得有些恼怒,因为成墨在问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夹带着一些喜悦的意味。
“我之前以为,她是你的女朋友,你要回来结婚的对象是她。”
“没有,我没有任何的女朋友,一直以来,我想要结婚的对象,就只是你。”
虽然隐隐的猜到可能如此,但是当他这样说的时候,我仍然吃惊不小。
也许是实在不习惯这讯息来的让我过于惊讶,又或者一直以来对成墨所抱持的态度让我对他产生习惯性怀疑,我总觉得,他说的这话,我不敢去相信。
“好吧,你可以慢慢去相信,我不着急,我不给你压力。”
“还需要去找厕所吗?”
咦?我差点忘了。
“我自己去就好了!”我继续跟他要手电。
“你还是……”
“我会觉得不好意思。”我打断他,然后突然就脸红了,成墨有的时候很木,跟榆木似的木。
“我,我可以站远一点。”他拉着我,朝着某个方向步去,我却在庆幸,庆幸这黑暗正好,正好掩掉我的脸红。
再次围坐在篝火旁时,发现同伙们都有些意兴阑珊,有些使坏的男生,正在讲一些让人毛骨悚然的灵异故事,那些姑娘们都怕生生的缩做一团,却又忍不住一脸的好奇,仍旧坚持着要听,泼鸿打着哈欠,偏头问我:“一诺,我们怎么睡?”
怎么睡?
当然是我跟泼鸿一块儿睡啊!
泼鸿瞥了一眼于海,于海一脸的不情愿,我顿时了悟,他们这对未婚男女,居然连一夜的外宿都舍不得分开,简直就是,太无耻了!
第二十五章 四个女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