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压下稍显紊乱的心跳,拿过于海的相机,道:“我来帮你和泼鸿拍。”
泼鸿跟于海变换着地点,摆着不同的POSS,让我左拍右拍,正拍的不亦乐乎,我忽闻不远处,成墨像块会散发香味的糕点,已招去了不少的蝴蝶。
“成墨哥,我们合个影吧!”声音娇糯的女生自来熟的已经称成墨为“哥”了。
“我也要!”
“我也要……”
很多的声音附和着。
“不好意思啊,我不太喜欢被人拍照。”成墨的声音,斯文有礼的声音让人感觉有些违和。
我心中忽然因为成墨的这句话,而有些小得意。
有人在喊于海,我放下相机,于海应了一声,朝成墨喊了一声,又招了招手,成墨便从那一堆的蝴蝶中,脱身出来。
男人们开始进行他们今天的主要工作——扎帐蓬。
驻营的地方选在一块十分空旷的空地上,地上绵绵密密的落满了叶,而我们就四处寻找干枝枯柴,将这些堆放在离帐蓬不远的晒谷坪旁,用以在晚上时燃起篝火,驱寒照明。一些村民看新鲜看热闹般,背着手,乐呵着嘴,看我们忙活,仿佛想从这些寻求返朴归真的外来客身上,看出一些他们鲜少感受到的城市气息来。
帐蓬很快便扎好了,一个个五颜六色的帐蓬包,虽然打破了这里的安详与和谐,却又为这块一直静默的土地增添了一些闹意,我跟泼鸿都感觉出一些新鲜劲来,这样的出游方式,以前只限于电视里瞧别人折腾,没想到我们也会在一个如此美丽的地方,睡这种仅能容身的方寸之地。
扎完帐蓬,男人们也没有闲着,他们开始挖坑烧火,找井取水,开始着手准备晚餐。
我跟泼鸿以及一些年长的阿姨大嫂们,帮忙清理食物,那些穿的花枝招展的“蝴蝶”们,仍然兴趣未减的趁着夕照余光,疯狂的留影拍照。
泼鸿不是十分待见她们,与我凑在一块儿串鸡翅时,嘴里不停的咕哝抱怨。
“都怪于海那个大喇叭,招来了一堆等着吃现成的花痴。”
我一笑,道:“那你还不如怪成墨比较公平,她们都是冲着成墨来的。”
泼鸿皱着眉头,瞅了我一眼,道:“一诺,你别介意那帮女人啊,她们可没有你好。”
“你说什么胡话!她们长的各有千秋,有可爱的,娇贵的,大方的,明朗的,也有内秀安静型的,哪一款不比我好?”我知道泼鸿在担心什么,我也知道她本意是想搓和我跟成墨,只是,我跟成墨,真不是她心中所想的那样,所以,即便他的身边蜂蝶环绕,我也不会因此而自惭形秽。
可是,我却骗不了自己,我心底有些酸,那种想压抑都压抑不了的感觉,总是敏感的在有花蝴蝶靠近他,与他谈笑风生时,咕噜噜的冒出来。
就像这会儿,他弄脏了手,有人在向他递纸巾。
我看着自己油腻腻的双手,与泼鸿道:“给我一张纸巾擦擦手。”
“用啥纸啊,擦了还得扔这里,制造白色垃圾,你自己去那边溪边洗去。”
“泼鸿,你知道女□丝与白富美的区别吗?”
“啥区别?”
“白富美都会随身携带手绢,至少也得是散发着木浆香味的原生纸巾,而□丝们通常都是满大街的找水龙头。”
“咦?”泼鸿顿住,莫明其妙的瞅我。
“所以,我也是□丝级别的。”我朝溪水处走去。
“啊?”身后泼鸿仍然发出莫明其妙的疑问。
我在溪边蹲下,天色已暮,溪水沁凉,我细细的将手洗干净,又看泡在水中的手被偶尔飘过的落叶轻轻的抚过,丝绸般的触感让我玩性大起,直到身边光影一暗,我一侧目,发现身旁多了一个人。
成墨并蹲在我的身旁,低着头,在溪水里清洗着双手。
我低头看他浸在溪里的双手,却在心底否定了我刚刚与泼鸿说的那个区别。
他慢条斯理的将手洗干净,出棋不意的握住我的手。
然后他皱起眉头来,道:“别玩水了,这水太凉了。”
“你的手也很凉!”我斜着眼看他。
他站起身来,顺带的将我也一把拉了起来,又拉着我,朝已点燃的火堆走去,还未近人群,我便已经瞧见那几个小姑娘望着我们,交头接耳。
我心中忽生疑窦,难道成墨在拿我做挡箭牌,挡掉他不想要的那些桃花?
我们在泼鸿和于海旁边席地坐下,泼鸿殷勤的递给我们一些食物,然后大家一起围着火光,一边进食,一边谈天说地,偶尔还有几个特别会耍宝的同伴极尽搞笑之能事的表演着脱口秀或个人秀,笑声时而轰然响起。
成墨之前的行为显然收到了良好的效果,在这段时间,他的身边已少有异性打扰。
“大家既然出来玩,就要玩得尽兴啊,要放开来玩,不能都拘着,所以接下来,每个人都必须出一个节目,想不出节目的也可以,但是得罚酒三杯,或者学小狗叫三声……”一直充当主持人的自驾游协会李会长站在篝火旁,发起了新一轮的活动。
我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拧眉头,我还真不知道表演啥。不过我侧头看向成墨时,便平衡了,他的眉头锁的比我的还紧,说起来,他除了后来读书厉害,其他方面,我还真没见他能强过我。唱歌完全不能听,跳舞更加不行,以前背诗或朗诵,他的普通话会笑死人,当然,更加不要期待他讲笑话,他从来没有讲过笑话。
我猜若真要他表演,他会选择自罚三杯。
如果是我呢?汪汪汪?
第二十四章 学长威武(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