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朱丹臣追了过来道:“小姐,还是速速跟我回去罢。”才急忙对独孤鸿道:“还望小哥出手相救。”
独孤鸿这才反应过来,正要拔剑。却见李信已是跳下马去,手握金针道:“姑娘快走,这里交给我和萧兄。”
段芷芯“嗯”了一声,接着跑开。独孤鸿看向那背影渐行渐远,竟又犯了呆。而李信见她走远,三枚金针顺势抛出。这一招毒辣至极,令朱丹臣也是猝不及防,急忙拿出判官笔使出一招“一笔浮生”,这才化解了李信的金针。
朱丹臣收手怒道:“小小年纪,便用如此暗器,实是枉为大丈夫!”
李信呵呵一笑:“想不到你这老匹夫,武功倒是不弱,你这种强抢民女的家伙还和我论大丈夫?”
朱丹臣的随从一听李信所言,不禁破口大骂:“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休得胡言!我家老爷乃当今大理三公之一,人称“笔砚生”的朱老爷!怎会做那畜生行径!”
李信曾在西夏一品堂做事,一听笔砚生三个字,再看他刚才用判官笔挡住自己金针,已是信了过半,再看他们一行人皆是大理装束,便鞠了一躬道:“原不识笔砚生朱老爷大驾光临,刚才小生多有得罪,还望您老人家海涵!”
朱丹臣见李信风度翩翩,像极了当年年轻的段誉,便笑道:“无事,哈哈哈……小兄弟,只是你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出手如此毒辣。”
李信俯首鞠躬道:“刚才有位姑娘说老爷一行人乃歹人,小生这才出手,实在不知……”
朱丹臣哈哈一笑:“小兄弟,你们是被我家小姐骗了,想我朱丹臣一生光明磊落,怎会做那般伤天害理之事。”
李信错愕道:“原来刚才那位姑娘,是朱老爷家的小姐。”李信与段芷芯素未谋面,并不知她是段誉的女儿,朱丹臣这般说道,只是不想泄露了大理公主失踪之事。
朱丹臣微笑道:“的确如此。”
李信忙道:“小生在此给老爷赔罪了,真是误会。”这样说罢,李信倒对段芷芯心生了一丝厌恶。
朱丹臣道:“无事,事不宜迟,小兄弟,我等还是追回小姐要紧。”
李信便推了一下独孤鸿道:“萧兄,还不快让让。”这时朱丹臣才留意到独孤鸿,他急忙追赶段芷芯,瞥了一眼独孤鸿,也暗道奇怪,这人的气质像极了一个人,却一时想不起来。见他挪开道来,就急忙跑去追赶公主。
独孤鸿见朱丹臣离去,口中喃喃道:“李兄,刚才那位姑娘,那位姑娘……”
李信骑上马,看着独孤鸿那呆呆的样子,哈哈一笑道:“怎么?萧兄莫不是瞧上朱家小姐了吧,那位姑娘倒真是个美人儿。”这般说道,他也是匆匆一瞥,段芷芯的模样倒是记不清楚了。
独孤鸿自小在山里长大,十余年来不是照顾段紫,便是练剑。从未得知儿女私情之事,听罢忙挠挠头道:“瞧上?瞧上是何意?”
李信哑口无言,心想萧兄可真是个山里小子,便摇摇头道:“瞧上,瞧上意思可多了,我们不如到客栈里慢慢详谈怎样?”
独孤鸿道:“李兄所言正是。”
二人骑马前去,本来刚进洛阳城时,便遇一家“群英客栈”。李信自以为洛阳城大,何必在这一家客栈居住,哪知这朱雀街却没有客栈,不然段芷芯好端端的不在朱雀街住下,向那玄武街跑去。
又走了半柱香时间。李信见前面不过是普通的街市,还有些许贩卖家中用品的小摊,摇摇头道:“萧兄,小弟也是初来乍到,没想到这朱雀街没有客栈,我们还是原路返回吧。”
独孤鸿“嗯”了一声,二人便原路返回,穿过集市来到群英客栈。只见那客栈坐北朝南,南北通透,共有七层阁楼,门外酒旗招展,人山人海。倒的确是家好店。
二人刚到,便有小厮迎上来将马儿牵好,并安置好到马棚里。随后独孤鸿大步流星走了进去。这才发现这客栈倒是比之前在太原里住的还要大,来客更是侠士官人,公子红娘,各行各业皆有。
“老板,来一间上好的客房。”正当李信和独孤鸿四处张望时,前方一位少女说道。
独孤鸿看将过去,这不是刚才让他着迷的段芷芯又是谁?当下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