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如伯父所言,自从“北乔峰,南慕容”名号遗逝。上次英雄大会也是破坏了少林丐帮二者的联盟关系。中原武林内忧外患,岌岌可危。于是众英雄想于九月十日那天。于洛阳城论剑争雄。”
此时宋朝的北方,辽国和完颜阿骨打剑拔弩张,根本无心在南征之上。西夏驸马乃是原来出身于宋朝的虚竹子。宋朝在这短时间里相安无事。
一想如此。本尘道:“善哉善哉,相由心生,大理与宋朝交好,西夏一品堂又由誉儿的结拜义兄掌管,何来外患之说。中原不乏英雄豪杰,论剑一事只怕幕后有奸人作祟。”段誉道:“伯父所言不无道理,只是中原武林之事,本由他自家人争斗,区区大理段氏不问也罢,但事有蹊跷,明日不得不派人查探。”
话音刚落,天龙寺内传来庄严雄厚的钟声,月已倾斜。本尘是出家之人,不念世俗恩怨,他轻微打听论剑一事,实则仍是为了段誉和大理国的安危着想。而今晚与前者相见,原本青衫翩翩的书生已然成为了一代帝王,不由得欣慰坚定地放下了尘俗之事。
只见他双手合十道:“誉儿所言极是,然已逾三更,还是尽快回宫歇息,明日再做打算。”
段誉听后,心想是伯父已然出家为僧,莫不问这天下纷争,不想与我谈论此事。想大理皇室之人看透人生八苦后皆在天龙寺出家。段誉呀段誉,你想出家,此生怕是万万不能了。于是回道:“孩儿谨遵伯父所言,这便离去。还望伯父保重身体,不必远送,孩儿告辞。”
本尘见状,鞠了一躬:“老衲恭送圣驾!”
段誉只好骑马而去,早早歇息。一路上他心中忐忑,对黑衣人之事满腹狐疑,回到宫中,心思才放在等他归来的木婉清身上。二人相互拥抱,虽都已过中年,却仍爱恋至深,初心不改。而后段誉将枯荣大师成佛一事阐明后,两个人便安心入睡。
一夜无事,内力深厚的段誉早早醒来,令退宫女后,蹑手蹑脚地穿着衣冠,不料却被木婉清双臂环腰,“皇上,醒来如此之早,却是为何?”声音妩媚动人,令人缭乱。段誉微微一笑,心想婉妹昨晚等我良久,今早定当不肯放过我,只是黑衣人之事……
正当段誉苦闷抽不开身,只见一个宫女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脸上起伏不定的道:“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
木婉清年轻时就是个女侠,如今成了皇妃,见状神情淡若道:“何事如此慌张,打扰本宫和皇上休息。”
只听那宫女扑通一声跪下,“娘娘不好了,公主不见了!”
宫女这一句话只教木婉清啊呦一声,晕在凤塌之上。想来段誉拥梅兰竹菊四妃,嫔妃众多,但至今日,只独得一女,正是他与木婉清所生。皇宫侍卫森严,一个大活人突然不见,十有八九是被武功极高的奸人所劫走。饶是木婉清性格火烈,此时爱女丢失也不免心急如焚,不知所措。
段誉见状,伸手扶稳了她,一手真气度过,见她心神平缓道:“婉妹莫急,朕即刻派人去寻找,芷芯从小由朕教授武功,修为不浅,况且这深宫内院,保卫森严。恐怕并非奸人掳走,而是自己离家出走。”
此时宫女也急忙答道:“是呀娘娘,昨日公主听到河朔一带出了个剑法第一的卓先生,擅使闻所未闻的剑法,横贯八方,便气道:‘什么卓老头剑法第一,我大理段氏六脉神剑才是独步武林。爹爹武功天下第一,却……’”
“却”字之后,却是不敢再说下去了。段誉心知定是那丫头出言不逊,所以丫鬟才不敢说下去。便道:“嗯,朕已知晓,你下去吧。”宫女方行而去。
木婉清听宫女所言,也猜出这机灵丫头离家出走了,便嗔道:“离家出走,当真像你,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段誉微微一笑道:“我们女儿琴棋书画不学,整日习武却又像谁?”而后他眉头一皱,“但最近江湖暗流涌动,卓不凡剑法已臻化境,论剑之事阴谋未知,朕还是速速派人追回芷芯为好。”
此事正如段誉所料。凌晨,大理皇宫城北门之上。就在段誉熟睡之后,一个纤细的身影掠过皇宫高墙,身法敏捷一如空中飞鸟,而后一招“蜻蜓点水”平稳落地。月光洒在身影之上,一张俏脸显现出来,竟是沉鱼落雁般的美。只见她年方二八,身姿绰约,衣着锦绣,活生生的一个傲娇美人儿。
“哼,整天把我关在深宫之中,闷也闷死了。今日我偏要离家出走,去江湖上闯荡一番,顺便挫挫那卓老头的锐气。”
她满口怨言,一纵一跃,身法奇快。竟是皇宫侍卫也丝毫没有察觉。不一会便在大理城郊消失了。
就在段芷芯消失不久,树林里现一鬼魅般的黑影,那黑影发出嘶哑的声音,“令尊武功天下无敌,殊不知你便是他唯一要害,看本座不擒了你,来助本座成就一番大业!”话音甫逾,黑影竟然化作一团黑气,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