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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思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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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三十六 如梦如电,拽尾涂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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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们每个人都是胆小的,但又是胆大的。

    <樱桃小丸子》里有个故事,妹妹问姐姐,要是有狗来咬我们,姐姐你会先跑吗?姐姐说:那当然,我超级怕狗的。

    但实际上,当真有恶狗来的时候,姐姐会把妹妹护在身后,勇敢地和恶狗斗争,这是为什么?其实我们每个人在面对弱小的一方时,都会有一种去保护她的冲动,尤其是我们的亲人。但倘如让我们独自面对强横,我们大多数人又会选择逃避。

    杨绛先生说:“少年贪玩,青年迷恋爱情,壮年汲汲于成名成家,暮年自安于自欺欺人。”有时候路不是自己选的,而是你只有这条路可以走,自欺欺人也罢,过程总是要有的,我这一年的任务就是在家待着。后面有家,或许我会变得勇敢。

    我其实胆子很小,并不善于和人沟通。很多时候,我都是思忖万分,权衡利弊才去做一件事情,但成功率并不高,有时候我又不顾一切地去折腾,反而可以把事情做好。

    我离开深圳回家,几经周折,买了房子,搬了新屋,父亲很是高兴,我们一家老小终于有了一块自己的天地。

    那一年,我陪着儿子,送他上学放学,每天早上我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地送儿子去实验一小上学,儿子坐在自行车后面摇头晃脑,河堤上,路边都是柳树,举水河绿波荡漾,早上的时候,会有几只白鹭在稍浅的水边飞起又落下,它们有时候会一只脚站在浅水滩哩,呆呆的一动不动,稍有动静,它又呼啦啦地飞走了。

    橡皮坝拦水的一侧,河水很深,有几个野鸭子在水面上游弋,几个大的游在前面,后面跟着几个小小的雏鸭,时不时地环绕出一个个小圈子,有的小鸭子一头扎进水里,一会又钻出水面,扑棱棱地打着翅膀,抖抖羽毛上的水珠。

    下午接儿子的时候,他坐在车后座使劲摇,要吃小包子,我会停在路边给他买一笼小包子,他就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只小手拿着吃,另一只小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腰带。有时候我不给他卖,怕他回家不吃晚饭,他就不停摇我的后背,摇的我车骑不稳,我就哄他,不要闹了,前面有热的烤肠,咱不吃冷包子啦,吃烤肠。他一路上都在问我,到了吗?热的在烤肠在哪?

    很快到家了,烤肠也没吃到,儿子撅着嘴问我,我说,你问问门口的小狗,今天有没有拉热的啦?儿子生气了说:我不吃狗狗的,我还要吃包子。

    周五的时候,我去接他,一般不骑车,我会背着他走河堤下面的小道,夕阳的余晖打在河面上,波光凌凌,折几枝柳条,在手中晃动,儿子从我背上爬下来,他会去撵草丛中的蚂蚱,往蚂蚁窝里撒尿,看着蚂蚁张皇失措地到处跑,儿子乐的嘎嘎笑。扔一块石头到水里,看小小的鱼儿在岸边没过水的台阶里游动。吹撒一颗长着白毛的蒲公英,看无数的蒲公英种子在空中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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