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访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零一章 有些事儿便该说开(2/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吕欢缓缓道:“性子很难改的,男女之间两情相悦固然重要,但更要相互包容相互妥协,我尽量做到更好吧。”他在这方面至少没有古代人那么大男子主义,既然女为悦已者容,那为自己心仪的女子去努力又有什么不对的,何况柴萱对他意味着一个美梦,为了梦想去追求也是理所当然的。

    柴萱却不是这样想的,一个男子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儿来,何况是一个傑傲放纵的男子,大出乎她的意料,整个容颜立时焕发出难以抑制的荣光。

    看得吕欢心头乱跳,她原本就端庄丽质到极点,万没想到如此容貌还能百尺竿头再进一步,看来精神面貌对于女孩真的很重要,带来的是从里到外的不同!

    柴萱心中欢喜,自然不吝啬笑容,吕欢突然发现自己的酒还没有醒过来,看着她嘴角浮出的浅浅酒窝又开始发晕,晕得天地都在转!

    吕欢差点无法呼吸,叹道:“萱儿,你若是天天这样,只怕世上的男人都要发狂的!”

    柴萱知晓自己的容颜,但像他当面说的这么直白的,还是第一个,并不觉得不妥,反正更认为他和其他男子果然不同,想到这儿,突然道:“你为蔡京画了一幅什么画了,听清文说,好生古怪,又让人看了捧腹大笑。”

    吕欢心想,自己的画功不好,只是古代人没有见过这种夸张逗趣的漫画儿,笑道:“可惜那画儿没有带出来,只怕早被蔡京撕成粉碎了。”

    柴萱一叹:“可惜了,听闻你用的笔儿也是谁人都未见过,是否可让萱儿一观。”

    柴萱颇有才学,又生成这种环境宽松的生活围子里,对于新鲜事物比一般人多了一些好奇,既然现在关系近了几分,就开口询问。

    吕欢掏出来,她拿在小手里细细地看,只不过一根细竹竿儿,里面一个尖细的黑色芯儿,毫不奇眼,但与所用的毛笔完全不同。

    吕欢看柴萱皱着眉头专注的样子,挺有些才女的气质,笑道:“这和毛笔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毛笔的笔尖是用狼毫之类做成的,这个却是我拿石墨削成的。”

    柴萱研究不出究竟来,道:“也能用来画画儿?”

    吕欢叫道:“当然,只是你不会用吧,我就当场画上一幅。”

    柴萱有些不服气,拿着笔儿走到书桌旁,这客房内少不了笔墨纸砚,她将纸儿用镇纸压好,拿着笔儿便要试试,可是这笔比平常用的毛笔又细了些,拿在手上怎么也不顺手,半天才试探在纸上细细一画,纸儿顿时被划了一道口子,弄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

    吕欢看着直乐:“你这样可画不成。”说着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小手,道,“拿笔的姿势也不对。”

    吕欢其实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可是柴萱突然被他握着,心儿一颤,笔一下落在了纸上。

    吕欢这才反应过来,她的小手如同暖玉,万没想到女子的手可以光滑到这种程度,生怕抓不住,忍不住一紧。正好柴萱一缩,就等于整个小手都缩到了他的手心里,他连忙手掌卷起将小手完全拢在手心里。

    吕欢心跳如雷,很想将她的手儿轻轻揉捏,可是平时的大胆儿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只是紧紧地握着,生怕动一动,玉手便要在自己掌心中化了。

    捏得好紧,两人都僵在那里,吕欢大口喘气,只觉得天气太热,全身都是热流乱窜。

    柴萱也是细喘不已,这人太过大胆,而自己偏偏整个胳膊都不争气地发软,想挣也挣不脱,待看到吕欢气喘得如离了水的鱼儿,汗水一个劲往下淌,心中的慌张反而减了些,他对自己,却是真的很在意啊。

    直到柴萱的手动了动,吕欢这才清醒过来,还是舍不得放手,便用另一支手将笔儿塞回到她手中,强装镇定地说:“这笔应当这样拿。”然后握着她的手在纸上细细一划,便是一道黑色的线条。

    柴萱惊奇地说:“这、这真能作画儿。”

    两人的心思略微转移了些,心情也就不再那么激动,吕欢定了定神,道:“画了出来便知道。”

    不再说话,握着她的手儿在纸上作画,几根简纸的纸条浮出来,渐渐顺畅起来,一个女子的侧影慢慢地有了轮廊。

    边画边偷眼望着柴萱,尖挺的胸儿,圆润的肩头,天鹅一般的雪颈,玉珠一般的耳垂,长长带着卷儿的睫毛,高高盘起乌亮的发髻,都在纸上慢慢成形。

    柴萱的手儿完全被他掌握着,似连心思都被掌握了,看着纸上的女子慢慢浮出,慢慢变得生动,心儿微微颤着,无思无虑,只是这样看着。

    吕欢的动作反而慢了下来,仔细地将细节补充,努力将心中完美的女神画了出来,过了许久,认真看了几眼,长叹一声,把柴萱的手儿轻轻放开。

    柴萱眸子也凝在这画儿上面,首先是新奇,这画儿和以往看着的完全不同,线条若隐若无,却说不出的流畅,使得画中的人儿更添飘逸之态,画儿极简单,却将画中人物的神韵都勾了出来,不由耳根发烫,他、他将自己画出来,又、又是何意?心中有些欢喜有些痴意。

    吕欢这么一叹气,把她的心思拉了回来,将笔儿轻轻放下,移开身子不敢看他,但忍不住柔声问:“你、你为何叹气?”

    吕欢摇了摇头:“我的笔力不行,你又太美了,所以我才故意只画个侧身,也有藏拙的意思,可惜还是只将你的容貌画出几成来。”

    柴萱又将目光投在那画儿上面,看了良久,羞羞忮怯地道:“这画儿萱儿从未见过,已、已很好了。”

    吕欢这才发现自己满手都是汗,连柴萱的小手都被自己捏出几道汗渍来,感觉将她的手儿沾污了,慌得不行,连忙拿袖子在她手上小心地擦,一边道:“我、我,唉,对不起啊。”

    动作说不出的温柔,柴萱感觉到他的心疼,暗暗一叹,原来两情相悦的滋味是如此美妙,心中充满了暖意,什么都不愿去想。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