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天禄的脑海中无数次刻画草原深处的场景,他认为那一定很壮美,一定很神奇。可他真正走进草原深处的时候,才发觉思考那些词语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这才是真正的草原。
相比之下,紫荆关外的那片草原不能叫草原,只能叫做草坡。
一望无际的帐篷错落的摆放在蓝天白云下,各色的彩旗在风中飘摆着,远处的羊群真如天上白云般一片片游动着变幻着身姿。
徐天禄不由得看得呆住了,连战马似乎都被这美景感染,放慢了脚步。
赫连白州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徐天禄的身边,他满怀深情又无比激动地自言自语:“这就是我的家乡!侯爷,美丽吗?”
徐天禄定了定神,点了点头:“美丽,比我想象的还美丽。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赫连白州回答地很快:“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这么美丽的地方怎么会没有名字?”徐天禄有些不解。
赫连白州笑道:“草原人,逐水草而居,哪里都是我的家乡,我的家乡就一个名字,它们都叫草原。”
徐天禄听完也是哈哈大笑。
受到美景的影响,他的心情明显也放松了许多,笑得颇为开心。
看到接亲的队伍,草原上立刻沸腾了起来,很多的草原健儿三三两两地骑马飞奔到队伍的周边,人们欢快地在马上跳跃翻腾甚至倒立,逐渐的人越聚越多。
就像陶四休形容人生际遇起伏一样,徐天禄感觉自己也像小船一样,走入无边无际的人海之中,走的快些慢些,甚至去哪儿都不由得自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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