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白州正儿八经说话的时候,徐天禄一句都听不进去。
反而恢复到平常吊儿郎当样子的时候,反而听得明明白白。
是啊,谁是傻子呢?
是啊,谁是谁的那把刀啊?
徐天禄的沉默不语并没有让赫连白州继续趾高气扬下去,反而,他愈发地显得谦弱卑微。
赫连白州用酒碗碰碰徐天禄的酒碗:“侯爷,话糙理不糙,您别往心里去。话又说回来了,您把我想得也过于的下作不耻了。”
徐天禄拿起酒碗,喝了一口:“刚刚你自己都承认了,还怪我把你想得无耻?”
赫连白州也不生气:“白州自己有自知之明,不用说圣上和两位公爷,在您面前我的这些小心思都藏不下,要不您刚刚进门也不会这么问。索性都说出来了,坦诚相见一定好过遮遮掩掩,您说是吧?”
徐天禄的酒碗放在稍稍离开了点唇边:“哦?这么说来,少主的阴谋诡计听起来还很光明正大了呦?”
赫连白州叹了口气:“时局如此,哪里有咱们自己选择的权利啊,用我大舅哥的话说。每个人都如大海中的小船,风浪猛烈时再大的努力也是无谓,只能是随波逐流。话说到这份天地,我还正儿八经地想跟您说句话,虽然您不是陶四休,可我还是得说,桃枝我是真心喜欢,打从心底里的那么欢喜的喜欢,看见她我就每天开心,想想能娶了她我半夜里做梦都会乐醒。我感谢苍天给我的恩赐,我不能让她受半分的委屈,我一定要让她过上草原上一千年来最好的日子。这就是一个草原汉子对于自己女人的情份。即便您以后要把后面发生的事都记作我的阴谋,唯独这件事不可以。”
徐天禄放下酒碗,面无表情地问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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