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白州恶狠狠地说:“真的,我答应过陶四休,草原上如果有人对桃枝不尊重,哪怕只是言语和眼神上的,我都会杀了他。”
徐天禄苦笑了一下:“大梁民间俗语,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和陶四休在胡闹方面绝对的亲兄弟般的水平。”
赫连白州放下酒碗拱拱手:“谢谢侯爷夸奖。”
徐天禄心说你还谢谢,这厚脸皮你俩更像,心里有无数的想法,因此她无意从言语上再做纠缠,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出自己最大的疑问:“照你刚才所说,圣上和你谈话之时,已然默许了你的做法?这个事只是瞒着我?”
赫连白州眼神肃穆:“侯爷,此时事关重大,白州不敢胡言乱语。圣上并没明示或者暗示白州,也不是瞒着侯爷。”
徐天禄一皱眉:“那这一切也不过就是你想象而已?”
赫连白州眼神坚定:“这不是想象,更不是猜测。侯爷,您要是圣上,您希望草原上的主人是一个亲近大梁的,还是反对大梁的?大梁的女婿是不是一个所有结果中最好的选择?”
徐天禄沉默良久之后说:“少主请回吧,天禄要休息了。”
赫连白州言语恳切:“侯爷,不用讨论下具体的对策?”
徐天禄摆摆手:“不用讨论了,还讨论什么?凭你这样的思虑和算计,你那傻呵呵的哥哥哪里是你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