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顾的上怀中女子,直接就是往地上一扔。
锦绣虽然被摔的直咧嘴,可逃出了某人的桎梏还是让她感到庆幸。
姜离随意坐到床边,他根本没有去扶锦绣的意向"事情你已经做了一半,若是这时你退却了,你以为谢茗堂会相信你!"
锦绣弯弯嘴角,她两只手撑在地上,看着庆王"不,我可以帮王爷对付谢茗堂,但王爷也得保证锦绣的安危。
否则,锦绣也不确定锦绣会做出什么拉王爷下水的事情。
当然,王爷可以不相信锦绣的本事,全当锦绣撒谎。"
"不,我能保证你的安危。"
姜离这会儿倒是给了锦绣一个意外的答案,锦绣愣了片刻,恍然点头。
"好。"
暮色苍茫,此时离宵禁时间只差了半个时辰,街上鲜少见路人身影。
听到不远处还传来的犬吠声,锦绣攥紧了衣角。
不远了,她快到了。
***
接到谢茗堂今晚要留宿芙蕖院的消息时,玲珑自己都不敢相信,当即手中绣的帕子就落到地上。
"小绿你是不是听错了这真是侯爷的意思,不是那个下人在开玩笑"
丝丝也表示受到了惊吓,侯爷可是没一次宿在芙蕖院的,哪次不是被截胡亦或是侯爷自己来了就走了。
小绿老实地摇摇头,她才没有听错,这是赵年传达给她的消息,哪能有误呢。
"是侯爷身边红人赵年说的。"
"那,准备准备吧!"
玲珑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该来的还是会来,有些事怎么躲避也躲避不了。
"姑娘,你怎么不高兴呀"
丝丝瞧出玲珑兴致不高,有些奇怪。
小绿伸手就赏了个"板栗"给丝丝"咱们姑娘怎么可能不高兴呢,这按理说还是姑娘和侯爷的洞房花烛呢!"
"可,姑娘就是不高兴啊……"
丝丝偷偷打量着玲珑的神色,很是确定。
玲珑摇摇头,脸上又有了笑意,眸中似有野心蓄势待发"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小绿点点头,却也松了口气,看来姑娘没因为前几回的糟心事埋怨侯爷。
"罢了,想来侯爷等会就到,梳洗打扮吧。"
铜镜前,水雾缭潦,让人眼前一片朦胧。
玲珑沐浴后,一贯是不穿鞋的,就踩在羊毛毡上。
女子身上穿着时下最流行的纱裙,穿上不仅清凉还自带轻灵飘逸的美感。
她并未擦粉涂脂,仅仅是在额间中央画上花钿,再点上细细的金粉,颇有种画中人跃然而出的样子。
谢茗堂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就鬼始神差跟赵年说自己今晚宿在芙蕖院。
现在,人倒是站在门口,却不敢进去。
想到季以斐早上跟他说的事,谢茗堂就更加困惑了。
虽说,他也觉得玲珑出现的颇为巧合,像是有人特意知道他缺什么,就往他身边送了个合他心意的女子。
时间地点人物,掐的那么准,而且那人还摸准了他的性子。
若是没了秦屿和他争,他或许也就不会对玲珑看重。
若是婉儿没有失踪,那么他根本看都不会看玲珑一眼。
毒蛇美人蛇
不管是谁,设了这个局,他倒是已经入了戏。
"呵,我也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来啊。"
谢茗堂抬头望了望天上稀疏的星子,片刻缓过神大步进了院子。
小绿守在门口都快打了瞌睡,这恰逢听到动静,又立马睁开眼,恭敬喊道"侯爷好。"
小绿的嗓门不是一般的大,她这么一喊,里屋的玲珑就听得清清楚楚。
她放下手中的话本子,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目光盯在门上。
谢茗堂有些遗憾,本来还想来个吓吓屋里的女子,给她个措手不及,这下倒是全然被小绿破坏了。
谢茗堂朝小绿挥了挥手,小绿也知自己站在这里有多碍事,于是乎,她立马提起裙边就退下了,走之前还不忘留下一句"侯爷,热水随时备好了,奴婢退下了。"
一时安静下来,屋内玲珑没有出声,她甚至屏住了呼吸,心跳有些急促。
屋外,谢茗堂也只是遥遥望着烛火映照的身影,他的眸色如同这晚的夜色一样深,一样沉。
"侯爷你此刻在等什么"
女子娇娇软软的声音如莺歌婉转,却也似琴声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