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不能停止寻找依托,
结果只找到了脆弱的虚幻,
就如此无意义的一生,
仅留下梦幻泡影,
不哭泣,吾与雪之魂共舞,
那飘舞的雪花,
是已逝去的身影,
曾经已忘却的,
便不要想起来,
哪怕那是吾的身影,
看那飘舞的雪花,
那是比吾更美丽的纯粹。”
已经不会有人懂得的久远语言,唱咏着那已经变得不再有价值的献祭之歌,响彻这片天地,纵使是暴风雪也无法掩盖,只是这更加让尚幸存的人类们恐惧——正是因为未知,所以才会愈加恐惧。
高高飞翔于空中,他展开自己的翅膀,翎羽的末端散发着比白雪更加冰冷的气息,他的翅膀和翎羽在空中舞动着,漫天的雪花在接近碰触到他之前就已经化成冰晶落下,——他比雪更加寒冷,那惊人的寒气正沿着他飞行的轨迹,以他为核心不断向地面扩散开,在柔软的深雪上留下触目惊心的一道冰痕,仿佛是雪地的伤痕一般。
已经不会有人相信他了,但是这不正是他所想要的么?
啊,万罪归于此身,这就足够了,只是,太令人痛苦了。
“好漂亮!bless!不过,有点单调呢!”
对于人类而言已经可以致命的低温,对于真祖的白姬而言只是清爽而已,哪怕是相像,但她毕竟不是人类这种脆弱的生物。
明明是同样的物质,但是厌恶下雨天的吸血种,对于下雪却没有丝毫的排斥,这点bless一直有点好奇。
当然,这点并不会比bless自己本身更加奇特,由那个奇异的虚数空间回到这个世界后,bless对此便有了更深的体会。
这个世界在对不断排斥他,就像是抱着浮木沉入水底一般,无处不在,无时不存。
但是,这又怎么样?他一直都是如此,何时曾真正有过归处?
就如那永夜的风,不知何去,不知何从。
“啊,很漂亮呢?”
这是塔拉里跨越数百年的复仇也说不定呢?因为誓约而引来的血腥,将由同样的血来洗刷。
要将这样的风景铭记在心中,这也是伊斯凯丽跨越时间赠与他的最后的礼物呢!
“准备吧,有些讨厌的家伙来了,爱尔奎德!”
“哪里,哪里?”对于除了一片雪白外,还是一片雪白的景色,已经看的腻味的爱尔奎德对于即将到来的不明者充满了兴致。
引发暴风雪的正体快要出现了,那微薄的气息终究无法瞒得过bless。
对于人类而言已经是数个世代的时间,但是对于这些寿命不明,却也绝对和人类不在一个数量级上的雪精灵而言,不过是既往长久岁月的一小段罢了,可不会这么轻易地忘记bless这个杀死不知多少精灵的凶手。
“无知,既然以前能够杀死你们,再杀又何妨。”
“呵啦!”
爱尔奎德那扬起的双手,轻轻松松地撕裂空气,那充斥着魔性的力量轻易地将挡在她面前的数个精灵撕碎……
不论是type—killer,还是真祖处刑者,这只是相当无趣战斗罢了。
确实如此呢,早已确定了胜负的战斗,不论何时,都很难让人感到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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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
森林中,虽然依然有着生机,同时,那新露出来的泥土味,却也无法掩盖其中弥散着的浓浓的腐臭味。
但是,也是这些已经腐烂的尸骸为幸存下来的生灵们留下生的希望。
丝毫不掩饰自身的饥饿,撕扯着已散发腐臭的血肉,狼吞虎咽,将那点点的血肉化为维持生命的动力……
真是无比漫长,无比残酷的寒冬。
西元1204年
因为寒冬提前而至,尚未做好过冬准备的欧洲人在这场持续近五个月的前所未有的大雪中,直接因寒冬死亡人数超过二十五万,因为食物、木材、油脂等等必需物资而内斗死亡人数超过四十万。
在此寒冬,人类饥寒交迫,相残相食,历史记载死亡人数高达七十七万。
承载背负此七十七万寒冬死者之最,
“罪恶乐章”成为bless*fifty最后也将是此后唯一的名讳。
人们记得的,忘却的,
死徒第xxv祖——“罪恶乐章”bless*fifty。
真相总是被很少人知道,被绝大多数人忘却。
唯有“菲奥诗”那终年盛开的鲜红蔷薇,始终在阳光下闪耀,风雨中飘摇,依然美丽,依然坚强。
纵使没有人记得她又如何?
被所有人遗忘也好,与她何干?
留下那美丽的蔷薇,在此地默默的盛开,对于沉痛的过去,何尝不是最后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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