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又想糊弄本教主。”伸手,广天决定先解决这个小的,留下大的也足够牵制赫连流年的,只是,他的手还未触及赫连回,他们母子俩已经被另一个人找扯入怀中。
赫连流年,他,真的来了。
“爹——”小家伙快乐的再叫一声。
“乖。”赫连流年心有余悸,他来晚了,刚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若是回儿被广天施上一掌,他小小的身子骨如何经受得住,他才拥有他不久,还想看着他一天一天的长大,幸好,幸好,虽然晚了,仍是赶上了。
一手紧紧抱着妻儿,月含娇躯一僵,但并未闪躲,他,在发颤——因为害怕吗?月含不解,在她的印象之中,赫连流年没有任何能让他惧怕的事,或许,他活了这把岁数,见得多了,已经视为理所当然,自然是不会害怕。
他是真的以为会失去她们吗?
他,是真的那么害怕失去他们吗?
“月含,你带回儿先退后。”赫连流年轻声道,力道稍稍松开。
“你一个人来的?”她没看到他的同伙啊。
黑眸,微微一敛,“对付他,一人足矣,乖,先在一旁呆一会,我马上带你们回去。”
“不急,你慢慢来。”抱着儿子,月含退至一旁,既然赫连流年这么有信心,那她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有些事仍是要提醒一上的,“赫连流年,广天废了我的武功,害我现在一身轻功全都烟消云散,本来可以自己逃出去的,现在却成了废人被困在这里,你要帮我报仇哦。”
“好。”赫连流年柔声应是。
他们一家三口你来我往的柔情蜜意,广天一旁瞧着火大,“赫连流年,你休要口出狂言,本教主早就今非夕比,你以为光凭你一个人就能拿下本教主,痴心妄想,木堂主,拿下赫连月含与其子,本教主倒要好好领会赫连流年的招术。”
说领会,还真的只能是领会。
木春生移了步,靠近月含,不过并没有出手,赫连流年真的赶过来了,他们的约定实现在望,且,两人的打斗,让人眼花,除了两道飞快的身影之外,想要瞧清楚一招一式,连木春生这样的修为的人,都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更不要说看得头昏的月含和赫连回了。
高手过招,你来我往,缺的往往就是那一招半式,便会败下阵来,便会失了小命,武,练到最高层,讲的,便是心神合一。
“你真的要奉命抓我们?”
“你说呢?”木春生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什么什么虫。”月含回他一眼。
“看情况,如果赫连流年赢了,自然不需要再抓你,如果赫连流年输了,就算我不抓你,你也逃不出去。”所以,继续看戏吧。
继续纠结打斗的两人,突然身形分开,各居一方,赫连流年脸色阴郁,难得一见的认真,而另一方,广天的气息有些乱,脸色有些差——
“你——”广天开口,才一个字,便因气息过乱,而闭嘴。
“广天,你所练的邪功是前任教主所弃,你真的以为这种功夫人人可练。”
“你——也练。”
没错,赫连流年所练的功与广天是一样的,皆因邪而生,只不过,当年赫连流年习武之时,有幸得到众位高手相助,为他调息助阵,一旦闯过大关,那么,这身武功,不但不邪,且威力十足。
只要能做到敛心神,便可无敌。
广天同样练成,却无法做到气息同顺,无人替他过息,无人替他护法,他更不是一个能时时刻刻静得下心来的。
差一着,错千步——
如今,他惨败,全身气息尽乱,他却无力自调内息,再这样下去,只有自废武功求残生,就算活了下来,也是一身残废。
而第二条路,唯有死。
被体内乱窜的内息挤破五脏六腑而死。
下场极惨。
“你若存心毁改,我仍可救你一命。”
“你——”广天脸色开始转白。
“救他,千万不要,救下他死的就是别人。”月含好心提醒,“他如果没有完全平生大愿,活着也不会开心的,还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废她武功,他就该死,月含恨恨的想。
“月含,人需积福。”留下这句话,赫连流年连点广天身上几处大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