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非常坚决的想要去做某件事,想要去实现某个目的,基本上,只要耐力够足,那么,往往都是能事成的。
广天就是一个非常坚决的人,他拥有强大的意志,非得要独霸天下,让白月教称霸武林,这不是坏事,至少,对他来说不是坏事,他非常努力的在踏出第一步,也离成功越来越近,然后,他犯了一个大错误。
如果他早就知道姓赫连的与他扯上关系之后,他就注意失败,那么,早在赫连左楼名存实亡之时就该忘却所有的赫连姓氏,连同赫连流年与赫连月含,当做生平完全就不认识这两个人,那么,他的道路也许就不会走得如此坚难。
也许不可能到这一步,一败涂地。
世间有少数人是超乎正常人的范畴,如赫连流年——世间少有的长寿,世间少有的年轻,世间少有的能耐。
如赫连月含,年糼时世间少有的倒霉,稍大时世间少有的幸运,然后,到如今,她可以说依旧是如此的幸运。
这样两个人被广天遇上了,还一遇在遇,结果,问题就出来。
聪明人早在打听到赫连流年是白月教创教人时就该乖乖的将赫连流年这个人放在另一个位置上,而不是非得拔除的眼中钉。
结果,他遵循自己的意愿,再度招惹上赫连流年与赫连月含,也再度尝到失败的味道,那滋味,绝对不好受。
广天被救了下来,赫连流年并非善心人士,但,他有时也想为自己的家人,月含和回儿,积些福。
好让他们一生平顺,被救下的广天也仅是废人一个,没了一身武功,损了一身的身体肌能,他的余生,会过的相当不痛快。
或许,这才是对他的惩罚,他的征途,甚至还没有真正的开始。
“真惨。”牵着儿子的小手,盯着广天,晕迷不醒的躺在床上,据赫连流年所说,他起码要这样躺着半个月。
“娘——”
“乖,他还活着,不是死人哦。”月含多此一举的解释,将儿子往怀里搂,“不过,赫连流年,你这样不是让他活得更不痛快吗?白月教上下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他呢,你救下他就是给其他人再杀他的机会嘛。”
或许,赫连流年真是这么想的也说不定。
“没有人会杀他。”就算有人这样想,他也不允,“广天一生并不平静,也许,余下的这段日子,他才能平静的度过余生,人活着,万般滋味皆尝过才算是真正的活着。”
“我就要杀了他。”月含半眯着眼,“他不安好心,想要杀了我们母子,还废了我的轻功,那是我绝无仅有的武功了,练得那么辛苦,他凭什么说废就给我废了。”
“月含,我已经替你夺回来了。”赫连流年叹息,“现在,你仍然可以使用一身的轻功来去自如。”
“你真好心。”这可不是一句好话,绝对是冷嘲热讽,“你都可以当圣人了。”
“别这样,我对他并无好感,他让你们的生命受到威胁,我也巴不得亲手杀了他。”
“那你还不动手。”
“我这么做,有我的原因。”
月含起身,不再说什么,他这么做有他的原因,那么,她要离开也有她的原因,各奔东西吧,她真不明白,广天有什么好的,做了什么好事值得他留下广天这条命。
广天原就是个该死的人。
瞧瞧这白月教都被他弄成什么模样了,多少教众是完全受不了,却不得不被逼留下来为广天效命。
好好的,又闹起矛盾,这不是赫连流年想要的,既然月含不喜欢,那么,他便就此停手。
解了所有的毒,将白月教教主之位传给木春生,不——该说,木春生只是代理教主,如若他的所作所为并不如人意,是随时都会被拉下来的。
月含没有完全做到她的承诺,不过,也差不多了,相信木春生是绝对没有意见的。
而后,赫连流年又开始寸步不离月含母子身边,他担心,她气恼的会就此离开,他差点就忘了之前的争执。
“娘——”,被亲爹抱在怀里的赫连回伸出小手扯了扯娘亲大人的衣裳,“娘——”
他们才刚下黑雾山,月含就一直走在最前面,不声不响的,就越走越大步了,赫连流年抱着儿子自然能轻松的跟上,不过,她的轻功才刚恢复,需要一段时日才能与以前一样驾轻就熟,现在还不行,还有窒气。
“怎么了?是不是肚子饿了。”儿子一叫,月含停下,转身,开始伸手从随身带的袋子里掏出白月教带出来的点心,唉——她与赫连回的血与口水,可是让木春生烦恼了好一阵子,后来直接把三口井封死,用另外管道用水。
幸好黑雾山附近没有什么人烟,来往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不会毒到无辜人士。
“不饿。”赫连回摇摇头,“娘,走慢点。”小手仍是不放,扯着。
“娘走得不快啊,是他走得太慢了。”不用怀凝,这个他正是赫连流年是也,被人指责的男人,不声不响承了这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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