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正当众人准备离去之时,大门外响起了重重的敲门声。
“今晚这是怎么啦?”宋伯惊讶地说道,“这三更半夜的,谁回来?”
……
“谁?”七宝人走近大门,向门外喊了一声。
那门外的人并未回答,而是又重重地敲了几下门。
“咚……咚……咚……”
“这敲门的样子像是……莫非是?”一向稳重的宋伯突然间害怕地说道,“是陆……”
“啊……啊……”咏春花被吓得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呵呵呵……我们去陆宅为的什么?”七宝人见状,偷偷地给自己壮了壮胆,对咏春花说道,“若是来了,更好,我们不是整整等了一整夜了么?”
“我来!休理它是人是鬼?”宋伯从后面走了过来,走到七宝人前面,说道,“年青人,你们还没活够本,我来开!”
……
“长官,是你们?”门打开的时候,李文广带着众人出现在门缝中,并非宋伯口中陆宗秋的鬼魂。
“这么晚了?”宋伯紧张地说道,“可还有什么事?”
“您老也知道这么晚了,不请我进来坐坐,喝口热水?”李文广说道。
宋伯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将李文广迎了进来。
“你们还追到这来了?”七宝人见状,心中有气,不耐烦地问道。
“今晚还折腾不够么?”咏春花一见也来了气。
那李文广气势汹汹地走到七宝人面前,七宝人和咏春花见状,没了刚才的气势,头眼一低,慢慢地往后退了几步。
“别自作多情!”吴顺说道,“你们几位小姐先生,早点歇息吧,早睡早起,对嗓子好!”
“对皮肤也好!”周正在众人身后走了出来,补充道。
“什么小姐先生?”七宝人一听,心中来了气,责问道,“我们是男的,哪来的小姐?”
“这所谓‘小姐先生’,说明你们演得好,深入人心,一时让人改不过口来,演什么像什么,这是对两位艺术家最好的褒奖,不是么?”李文广假意道。
“你!”七宝人还想斗上几句嘴,就被宋伯叫停了。
“官家,别理这些小孩子,有话请跟我说!”
“我们是来找钱茂钱掌柜的,”李文广说道,“鉴于有些社会上不好的传闻,有些话想当面和他交待一下。”
……
“啊”的一声惨叫,打断了戏台前众人的闲聊。
“是钱掌柜的声音!”七宝人吃惊地说道,“厢房方向传来的!”
“出事了!”林雨田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说道,“宋伯,带路!”
……
众人来到钱茂房门前时,突然听得一声金属重物坠地的声响。
真的出事了么?来晚一步了?林雨田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显然,这不符合凶手杀人的方式!
钱茂应该没事!
宋伯一把推开了房门,只见得钱茂像失了魂的人一般,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盯着窗口,口中念念有词……
众人定睛一看,有一面铜锣掉在了地上,原来那重金属物坠地的声音,就是这个铜锣发出来的。
“钱掌柜,发生什么事了?”宋伯走近钱茂,轻轻地问道。
“这锣!……”钱茂似乎从迷幻中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回到了现实中,说道,“仙乐班的……”
“这是仙乐班的锣?”林雨田走近,捡起地上的铜锣说道,“不是你们秋梨园的东西?”
“不是!现在的秋梨园里的班子没这款锣……”宋伯接过手来,端详着说道,“这上面有字呢,确实是陆老板用红漆所写的‘仙乐班’……确确地说这是多年前秋梨园中‘仙乐班’的东西……”
“真的仙乐班的东西啊……”七宝人和咏春花一听,心中大喜,那七宝人全然不顾此时惊恐的场面,不合时宜地问道,“我们能收藏这面铜锣么?”
“是啊,好珍贵啊!”咏春花蹦蹦跳跳地叫道。
“这上面居然有陆大师的笔墨,我倒是寻了好久,终没得到,”七宝人兴奋地说道,“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你!你!”宋伯指着七宝人和咏春花说道,“全都给我回去睡觉!少在此处添乱!”
两人没办法,带着一副不情愿的表情,离开了厢房。
……
“这怕是陆老板鬼魂找上门来了!”钱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想来,我也要步孙盛丰和钟复开两位的后尘了。”
“钱掌柜,不必惊慌,”周正说道,“这不可能是鬼怪作祟,如若真是鬼怪行事,早早地将你咬死便是,何必做出如此多余之事?”
“想想也是……”钱茂听罢,突然清醒了不少,说道,“我与那陆宗秋是好友……真真实实的好友,诸位可能不清楚,陆宗秋自缢的那一年年初,我们俩几近烧黄纸,拜了兄弟,结了金兰……对……对……他是不可能加害于我的……但那孙盛丰和钟复开之事,又作何解释?”
“我来问你,”林雨田走上前来,说道,“你与那陆宗秋,或者说孙盛丰、钟复开与陆宗秋原来可有什么过节?”
“不……不曾有啊!”钱茂听罢,无奈地说道,“这外面的恶毒之人,以讹传讹,在陆宗秋身死后,非说我们几人强分了他家在秋梨园的股份,这事从哪里说起?”
“喔……请继续!”
“如若各位不信我,大可以去问钟复在,”钱茂说道,“那时我们四人一人出了一干大洋,一共四干大洋,给了陆夫人,才拿到的股份。”
“四干大洋?”周正说道,“那确实是笔不小的钱,应该足够了,自然不能说成是强买强卖!”
第25章 夜半送铜锣(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