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格也是心想:这少年说三日后还要在此相约,那少年是为了救我才答应的,不能让他孤身犯险。
三日之后…
刘福通带着身边几位心腹,在此地等候。柏雄飞早已坐在草地上等候,见人来了,便站起身来。
“果然少年英雄,想不到你居然信守承诺,真敢一人赴约?”
“你们又不能把我吃了,我凭什么不敢一个人来?”
“那你知道你那天所救之人对我们多重要吗?你坏我们这么大事,难道就不怕我追究吗?”
雄飞笑道:“你们不是为百姓揭竿而起的义士么?怎么还对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平民下手不成?”
刘福通欣赏道“好小子,有见地,有胆识,你不然就加入我们怎样?我见你一身好本领,一人与我手下一队骑兵战成平手,脚下如踩疾风一般着实功夫了得,何不为抗元大业尽一份力呢?”
雄飞挥手一摆,出言拒绝道“我只是个初入江湖的人,不得已而为之,只是师仇未报,不能为其他事所动。”
“师仇?敢问少侠,你师承何人呐?又要找谁寻仇呢?”
“在下飞天神猫景逸座下唯一关门弟子,柏雄飞。因家师盗走了皇宫的金壁琉璃盏和齐贵妃的明月光御赐腰带,被朝廷所追杀,后来江南御捕坊捕头三人将我师父杀害,我想找江南三捕,为师父报仇。”
刘福通一听,喜上眉梢“飞天神猫?你是景大侠的徒弟?”
“是啊。”雄飞一脸疑惑
“那你知道你师父把盗来的两件至宝放在哪了吗?”刘福通迫切问道
“这个…在下真的不知道”
“你师父与我教先主曾有约,将那两件至宝换来军饷为我军扩充军备支援我先主抗元,是我们白莲教故交阿!”
“先主?”雄飞越听越糊涂
“正是我白莲教红巾军号称明王出世的先主,也是我们的前任首领韩山童阿!”
“哦?是吗,这事我怎么不知道?”雄飞越听越是一头雾水
“当年,我与韩兄起义之时,就是靠你师父帮忙才得的势,你师父教过韩山童兵法武艺,甚至白莲教整个教众教头都是你师父的徒弟,但你师父虽教人本领,教人起事,却自己不领导我们抗元,只是教我们如何保护自己,韩兄起义之前一直喊你师父为老师,你师父虽不认师徒之名,但确有师徒之实阿。”
雄飞听他滔滔不绝讲来,心想:想来师父还跟这白莲教素有渊源,原来师父帮助白莲教众这么多?连明王韩山童都奉他为师。
雄飞好奇的问“那后来呢”
“后来,你师父在我等起事之前,说要把皇宫两件至宝偷来献给我们充作军饷,他得手后从大都逃出来,单独见过韩统领,再之后就没消息了。”
雄飞听得此事,不知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妙,为何这师父不把宝物按约定送给义军呢?既然没送,宝物去哪了?师父绝对不是这种贪图财物的人阿。那如果交给义军了,这帮人不会不知道阿,到底怎么回事?
“雄飞确实不知这宝物去向”柏雄飞诚实答道。
刘福通犹豫一番说道:“好了好了,反正也是多年前的事了,不提了,柏兄弟不愿随我去也无妨。但这师仇,我等务必帮你报了!”身后的随从也是齐声呐喊“对!为景师父报仇!”
“各位且慢,那江南三捕武功高强,且三人配合默契,若不是一等一的高手,恐怕帮不上我什么忙。还请各位保证,雄飞只身前去便是。”说罢,提身而走,补了一句“各位英雄保重,雄飞已耽搁时日,即刻启程。后会有期!”留下刘福通等人望着雄飞的背影。其中一人道:“太保大人,会不会是这小子私吞了财物?不愿告诉我们?”刘福通喝道:“闭嘴,景师父的高徒岂能见钱眼开,因这等事开玩笑?”
数日后…湖北,江夏…
雄飞坐着船,缓缓顺江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