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大汉皆是骑马一起围了上来,而那少女则被一名骑兵带走,越跑越远。
雄飞没有这种战场厮杀的对敌经验,被这一帮骑兵包围。顿时,骑兵打步兵的优势以高打底,以长打短的轮番车轮战把雄飞打的不知所措。心想:再这么拖下去,别说救不了人,我也得死在这了!
雄飞打定主意,必须从乱战包围中找到机会施展轻功脱身。可是这活动空间小之又小,根本没有一点机会可以容自己发挥,已然陷入困境。几人接连斗了一炷香的功夫,雄飞已经累的半死,眼看就要撑不住了,这时一刀直接从头顶劈来,雄飞用剑直臂一挡,没想到这刀力如千斤之重,直接将雄飞的佩剑从中斩断,久经沙场的几名骑兵见这少年手中已无兵刃,同时围上前去想将雄飞架住,雄飞一看就知道马上就要被擒,顺势倒地,从马腹之下,四蹄之中穿过,从另一侧突然腾空而起,一记摆腿,直接将那骑兵踢下马去,自己坐上马背,往那挟持少女的骑兵方向跑去。
……城外三十里,一伙人马整齐划一,一骑兵飞马赶到,马背上驮着一个昏睡的少女。“报告丞相太保,我部生擒鄂里木苏博尔济之女,已经被我打晕,就在马背上。”
领头的是个庄严方脸的中年男人。“那金吾卫扎尔加跟中丞博尔济呢?”
“刺杀没有成功,因一位武功了得的少年突然出手妄图解围,我等只能趁乱擒得此女。”那士兵不敢抬手,惭愧的说道。
“哦?”中年男人疑惑,心中一惊
正在此刻,一少年骑马赶来,从马背上一跃,施展轻功飞驰而落,从马背上捞起少女,转身飘然而去。
红巾军皆拔刀提弓准备拦截,那中年男人抬手一拦,发声问道“少侠请留步!”
雄飞站定原地,扶着少女,转回头来,镇定自若。“所谓何事?”
“少侠何人?为何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中年男人直言相问。
“我不过是个行走江湖的义士,但见你们如此对待一对手无寸铁的父女,心中不爽,看不惯你们这等手段,便出手相助。”雄飞淡然回答
“那你可知这父女二人是谁吗?你又可知我们是何人?”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只是行侠仗义,不想你们欺凌弱小!”
“元朝暴政,欺压庶民,屠戮百姓,我等义士头戴红巾揭竿而起,先主韩山童明王出世,为天下黎民苍生捐躯而死,我刘福通等辅佐小明王于颍州与元狗决一死战,刺杀金吾卫,擒拿省中丞乃是我等大计,你为何要逆天而行助纣为虐?”
这一番话雄飞听得明白,从小师父教给他要以天下黎民苍生为已任方可为侠,既要闯荡江湖,定要以大义为本。
雄飞拱手道:“在下有所耳闻,白莲教红巾军揭竿而起为的是推翻暴政,驱逐元兵。可在下见不得你等使这等手段,虽坏了你等大计,请容我送这姑娘回去,我愿一人承担。”
这时,少女已经醒来,看见这么多红巾军怕的要命,见雄飞护着自己,心中也算有了底。只是雄飞单手扶着她的肩将她揽在怀里,顿时觉得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好像要从胸腔蹦出来一般。
刘福通见雄飞这般回答,说道“好,少侠快人快语,今日我刘福通就放你离去,希望你信守承诺,三日以后日落傍晚,我在这等你。”
于是便带人转头离去,雄飞没有回话,见少女已醒,便退开半步“姑娘你醒啦”,这定睛一看,雄飞才瞧见刚刚在自己怀里的可人竟是美玉荧光,秀丽至极,身形苗条,一双大眼美目,丰厚赤唇显得此女子不染凡世的清纯脱俗之美。
二人皆有半步之距又因刚才的肌肤之亲,雄飞顿时少男之心为之一动。但随即一羞,连忙背过身去。“姑娘如果无恙,在下就先告辞了。”
“刚才是你救了我呀?”那少女甜美动听的声音,传入雄飞双耳,如同火烧下巴,雨露沾耳一般,惹得雄飞一身抖擞。
“没错,姑娘当时被人打昏过去了,在下情急之下只想救人,未曾注意礼节,望姑娘恕罪”
“我叫鄂里木苏琪琪格,你叫什么名字呀?”
“在下柏雄飞”
“小姐!”此刻,一声呐喊打破了这一境邂逅。
“想必是你家的人来寻你了,在下告辞,后会有期!”
雄飞快步而走,施展轻功远去。
那姑娘喃喃自语道:“我都还没看清你长什么样子呢。”这是自然,她醒来便是在雄飞怀中,没有抬头转身来看,雄飞退开半步一瞬间不等反应就转过头去,二人皆年纪尚小,因太过羞涩而没有正式相识。
雄飞心中所想:这美貌少女应该比自己年岁相仿,看似该大我一两岁,虽然含苞待放,但已有世间多数女子所不及之容。
第十章 一见倾心(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