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收到了一套黑色的连体衣裤?说仔细点,什么样的连衣裤?”韩空远一手接着电话,一手夹着烟捏着鼻梁,略显疲惫地问道。
电话那头的人尽可能详细地描绘着刚才他看到的黑色连体衣,还有一把雪亮的刀子。
“是谁送过去的,他没说吗?”听着电话那头描述,韩空远基本已经确定了那皮质的黑色连体衣裤就是伤他的人穿的衣服,好一个高明的栽赃嫁祸手段啊,如若不是他恢复了记忆,恐怕又得再次着了那个狡猾的幕后黑手的道。
“没有,老板,他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听他说是昨天半夜在他门口‘捡到’的。”
“我知道了。”韩空远挂了电话,将手机甩在了桌上,片刻后,又拿起带手机,给顾颜打了电话,“你去查一下那个人昨天的活动轨迹,特别的是昨天晚上的。”
“好的,老大。”顾颜利落地接了任务。
“韩空远,吃早饭了。”苏白夏推开书房,差点被扑面而来的烟味呛到,书房没开灯没开窗帘,味道大的能熏死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进来抽多少了,她走过去打开窗帘、拉开窗,让清晨的微风吹散烟味。
“什么时候学会当烟囱了你?把手上的烟掐了,下去吃早餐了,快点。”苏白夏催促道。
韩空远不是很想听她的啰嗦,但两人对视一眼没过几秒,他就败下阵来,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小事上面不要和苏白夏刚,没好处。他掐熄了烟,跟着下了楼。
餐桌上,放着苏白夏早上煮好的小米粥,煎蛋和几份小碟的凉菜。
“去刷个牙,洗个脸。”苏白夏半捂着鼻子嫌弃道。
自从搬出去后,韩空远再来别墅住,就变得有点“寄人篱下”的意味了。没有反驳,韩空远重新上楼,进客房洗漱。前些天,他和顾颜上他公寓的顶楼确认过顶楼上的滑轮还在后,他就没什么心思再住在那边了,再另外找地方搬来搬去,他没那个心思,有些时候又有事要过来找苏白夏,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明明已经实打实搬出去了的人是他,主动跑回来住的人还是他。
为此,苏白夏没少笑话过他。只是,到目前为止,两人还是没有圆过房,仍旧像婚前那样分房睡,亲密度却远远比不上结婚前了。苏白夏现在已经完全不去想这些东西了,这几天,她不是为了白崖的事情在外面跑,就是天天窝在家里念佛经,虽然她不懂自己念得到底是啥,唯一的目的就是尽量放空自我,不让剩下的那些喜怒爱恨控制自己。
苏白夏喝着粥,想起了金甜甜给白崖的画,起身想要去拿给韩空远看,但一推开凳子,又坐下了,喝了一小口粥,犹犹豫豫地问他道:“金震河出狱之前,你有打听过他的事吗?”
韩空远很警惕地扫了她一眼,只一眼,就很快地垂下了锐利的目光,淡淡回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做什么,纯好奇。”苏白夏搅了搅粥,舀起小半勺又放了回去,问:“你干嘛不正面回答我?你对这个问题很抵触吗?”
“没有。”
“所以……你打听过金震河的事?你早就知道他出狱了?”
韩空远感觉自己的眼皮在使劲跳,他放下夹菜的筷子,反问她:“知道他出来又怎样?不知道又怎么样?你大早上一定要说这种倒胃口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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