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说过,怎么?你当冤大头把钱垫上了。”苏白夏点了点头。抱着胸站在一边的韩空远皱了下眉,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我当什么冤大头啊!”白崖兰花指一翘,嗔怪苏白夏瞧不起人,他是那种有大把钞票的有钱人吗?当然不是,钱没有,武力他有不少。今天他随便约了几个兄弟过来,找到了老爷子的儿子,一顿威逼恐吓,胆子小的,被他们这堆大汉一围估计都能腿软。
“你把钱要回来了?”韩空远恼怒地问道。
“当然得要回来啊!我就没见过那个当爹的能这么丧尽天良,女儿的救命钱他也敢心安理得地花,没揍死他真是便宜他了。你们都不知道他干的那些禽兽事,我要是他老子,真恨不得给他两耳刮子,把他打回娘胎去。”白崖义愤填膺地说着,脖子扭得“咯咯”响。
苏白夏突然觉得身子骨有些痒了,她太久没和人打过了,好想和白崖现在比试比试功夫,她摇了摇头,奇怪自己脑袋里怎么冒出些奇奇怪怪得想法。
“小心被人当枪使了。”韩空远冷冷地说了白崖一句。
“当什么枪使?那畜生可自个儿亲口承认了,是他骗得他女儿的救命钱,钱花都花了几万了。妈|的,听老爷子说,这畜生在他闺女还没声下来之前,就因为杀人进了监狱,他没当过一天像样的爹,前不久他掉了几滴黄鼠狼的眼泪,假模假式地医院给女儿送温暖,还说要给女儿捐器官,老爷子还真以为他洗心革面了,没料到他就等着老爷子凑够手术费,一次性给偷光了,你说这种祸害,怎么会让他活到现在,当初怎么没给他判个死刑。”
“等等,你说的那……畜生不会是叫金震河吧?”
“是啊。嗯?夏夏,你咋个知道老爷子儿子的名字?”
“你知道空远他老妈是被谁杀的吗?”
“我咋个会知……”白崖伸去拿水瓶的手顿了一下,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瞥了眼韩空远,果然见他冷冰冰的面无表情;白崖确认自己猜到了真相,他扭过脖子惊悚地看向苏白夏,这个女人仿佛没心肝似的,说话越来越直接,越来越没点儿顾忌。
“金震河杀的。”苏白夏毫无波澜的说完了这句话白崖此刻最不愿听到的话。
白崖在心里叹了口气,尴尬地抬头要向韩空远道歉,却像是出现了错觉一样的,仿佛在他嘴边看到了一丝讥笑,“韩空远,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韩空远抬了下手,打断了他的抱歉,和苏白夏说了句,他们两慢慢聊,就先离开了。
“你不去追啊?”白崖撞了苏白夏一下。
“追什么?”苏白夏抓了下脑袋,她还想和白崖谈论讨论金震河呢,韩空远说了有事要先回去了,她追上去干嘛?没事找事?
白崖闭着眼睛,绝望地叹了口气,“我真的怀疑,你到底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可爱苏白夏啊!夏夏啊,你要是被外星人附体了,你吱一声,我给你烧点纸。”
苏白夏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我啥时候可爱了?滚滚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你才被我外星人附体了呢。”
他们两人在这边吵吵闹闹,说说笑笑。刚被白崖一群人“糟|蹋”过的金震河屋里头可没这么和谐了。
此时,金震河面色惨白,冷汗淋漓地躺在床上唉声叹气,感觉被白崖摁过的胸膛断了几根肋骨,不知道刚才那个娘娘腔大汉是怎么打的人,巨疼,像是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他拆了重装似的,“水,给我点水,舒道,叫救护车,我感觉我快不行了。”
忙给他倒了一小杯水,喂他喝下。和金震河四代以上是同一个祖先,他个头比金震河小得多,又瘦又小,眼睛鼻子脸长得都小,年纪看上去和金震河差不多,活像只饿脱相了的老鼠。
他将水杯小心放在旁边,拿出手机犹犹豫豫,不知该不该叫救护车,毕竟刚才那群人“抢”光了他们两的钱。他还没决定好,手中的手机突然炸响,吓了他一个激灵,他看了眼号码,对金震河说了句什么,就跑到外面接电话去了。
“喂,老板。”离房子远点的地方才接了电话,轻声道。
电话那头传来男子低沉的声音,听着连连点头,微微吃惊得睁开他圆溜溜的小眼睛,“报|警吗?可是……”
“我要让白崖进去待几天,你报|警说他抢|劫勒|索,我会给你安排律师,报完|警之后告他。”
小幅度地连连点头,“我怕震河会怀疑。”
“你查下账,我给你转了六万过去,你按我说得做。”
“好的,好的。”忙不迭地点头应好。